“哈哈哈~~終于突破靈圣期了!”越漠看著自己的修為提高到了靈圣期不由得開懷大笑,但看到周圍,越漠不由得眉頭一皺,自己救治紅鴦的消息是封死的怎么她們都知道了?
“臭小子,你知道你這次玩的什么?”
“越漠,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是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能與我們姐妹商量一下?”
眾女七嘴八舌,但是聽在越漠耳中卻是無比溫馨:“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擔(dān)心而已!”
“不想擔(dān)心,你還~~就算你不為我們考慮也要為寶寶們考慮一下!你這壞蛋~~”胡蠻兒說完淚水不自覺的滴落下來?粗U兒哭泣眾姐妹心中更不是滋味。
“好了,是夫君錯了,夫君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考慮一下,這次真是因禍得福!”
“弟弟以后不要在犯險了,若你有個三長兩短,面對強大的圣衣,姐姐可沒實力幫你照顧你的這些夫人們!”虞夢兒說道。
“姐姐放心便是,如今弟弟已經(jīng)成為圣者,雖然不能抗衡高級尊者,但尊者之下盡可誅之!夫人們?yōu)殡薏賱诹艘惶炝耍缧┗貙m安歇吧,朕還得穩(wěn)固一下修為才好!”
聽了越漠的逐客令,眾女帶著些許不情愿離開了紅姬宮!而唯獨虞夢兒與紅鴦留了下來!
“你大病初愈,還需多加休息,朕與虞宮主有事相商就不留在紅姬宮了”
本以為越漠會留下來,紅鴦此刻心情正緊張呢,但聽到越漠要走不禁有些失落,而自己醒悟后越漠早已經(jīng)消失了蹤影。。。
西城門上空只見有兩名白衣女子凌空而立,一女厲聲說道:“快讓你們慶國皇帝出來!”
“你這哪里來的小妞,竟然敢對陛下無禮!”說話的是裂地猿,而裂地猿身后更站了步窮,步非,步殺,鬼月三人!
“臭猴子,別以為本姑娘看不清你的底細(xì),快些讓狗皇帝出來,就說仙壽山綠娥夫人接見!”
“仙壽山綠娥夫人接見?”裂地猿常年呆在暗血之森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對著身后的幾人問道:“綠娥夫人是誰?”
這幾人初到西豐域哪里知道什么綠娥夫人皆是搖搖頭?粗娙司谷徊恢雷约杭曳蛉说拿,恰才說話的女子憤怒道:“連我家夫人的名號都不知道,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小妞,你說誰呢?”裂地猿怒視著說話的女子,而那女子也是一副欲欲出手的樣子。
看著雙方勢同水火準(zhǔn)備開打,女子旁邊的文靜女子說道:“墨琴,不要忘記夫人叮囑!”
墨琴嘟了嘟小嘴說道:“墨畫,我都已經(jīng)好久沒出手了,就讓我和這猴子斗上一斗!”
“墨琴,這慶城遍地都是陣法,對方可是有陣法師存在,你可不要忘記你是怎么敗給墨棋!”
“可惡的陣法師,若不是本姑娘對陣法一竅不通,豈會這么害怕?”
墨畫看著同樣欲欲出手的裂地猿等人,墨畫欠身施禮說道:“我們奉仙壽山綠娥夫人之命邀請大慶國陛下前往仙壽山,勞煩各位通報一聲!”
“這才是像是邀請的樣子嗎,不像某個小妞,唉~~”裂地猿故作無奈的樣子,使得墨琴一陣抓狂恨不得立馬飛過去斬殺了裂地猿!
“即是仙佛山友人,就請兩位美女前往朕的御書房一敘吧!”毫無疑問說話的人正是越漠,越漠說完,以裂地猿為首做出請的姿勢,墨畫點了點頭向著越漠所在的御書房方位飛去,而墨琴則是沖著裂地猿瞪了幾眼才緊隨墨畫而去。
御書房中,越漠坐在龍椅上細(xì)細(xì)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女子,而墨琴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說道:“去與不去你快些給個答復(fù)?”
墨畫喝斥道:“不得無禮!”
良久之后越漠說道:“這個請柬朕接了,回去告訴綠娥夫人朕兩日之后會前往仙佛山一趟!”
“如此多謝陛下了,西豐域的生死全系在陛下的身上了!山莊還有許多雜事需要我們姐妹處理,就不便打擾,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墨琴與墨畫走后,虞夢兒說道:“弟弟,你真要和仙佛山對付靈寂草原?”
“對付靈寂草原我們早就準(zhǔn)備了,只是沒想到他們一直在利用我們,現(xiàn)在我們別無選擇!”
“你就不怕我們聯(lián)合仙佛山擊敗靈寂草原之后,被仙佛山吞并我們大慶國的基業(yè)嗎?”
“若要吞并,綠娥夫人這個活了幾百歲的老人早就吞并了。況且以蛇族血液復(fù)活的怪物你相信是好東西嗎?”越漠說道:
“朕需要這兩日好好調(diào)理一番,穩(wěn)固一下修為,若真是朕前往仙佛山有個三長兩短,姐姐,還需要仰仗你來主持慶城大局!”
“你放心吧,只要有姐姐在,就不會讓你那些夫人受到任何傷害!你好好修煉吧,姐姐就不打擾你了,至于仙佛山之行,你不打算對她們說了嗎?算了,以你的性格,你也不會讓她們知道的!”
虞夢兒走后,越漠靈識回到混元識海之中對著皇甫老祖說道:“師傅,你不是說了你已經(jīng)把我突破靈圣的異象拭去了嗎?”
“你以為老祖是神。坷献姘鸦煦缬竦臍庀⒀陲椬【鸵呀(jīng)消耗了老祖不少神將魂力,哪里還有余力幫你拭去突破靈圣的異象?”
“那仙佛山之行,你怎么看?”
“去唄,老祖我從那女子的氣息中能感受到仙佛山只有女子,所以臭小子你艷福來了!”
“。。。。。!痹侥聊陶f道:“若是我對站仙佛山的尊者期境界高手,徒弟能有幾成勝算?”
“從仙佛山綠娥夫人散發(fā)的氣息來看,你一點把握都沒有!”
越漠驚訝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