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我沒了胡子,那臉色……”香子無奈地抱怨。
“哈哈,我去的晚,沒看到!”難道只有自己中意這樣面容干凈,還存留一點陽光男孩感覺的香子嗎?
即便他去的早,也不好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香子郁悶地刮著宮璽的頭皮,看他很舒服很享受的樣子。
早早吃了飯,學生也沒上門“打擾”,他們擦了澡就躺在一起了。
在香子晦暗不明的目光中,宮璽揭開他身披的單薄褂子。喉結(jié)忙碌的脖頸下面,依然是耀眼的瑩白肌膚。一個肌肉猛男為什么身體那樣白凈?很是疑惑。
宮璽的手從他肩胛滑下,品鑒他如玉般溫潤的胸膛。摸到小腹的時候,掌心下面的軀體一顫,整個人被他摟進懷里。
這個人,曾經(jīng)連親吻都不會。他會為一個碰唇害羞到落跑,也曾為伸個舌頭不敢和自己對視。而他現(xiàn)在,主導著兩人之間的進程,□□的擁抱里,纏綿不斷地舔舐。
他身上的每塊肌肉都因為投入的動作而起伏,宮璽那一貫含笑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啜得酥麻。
宮璽覺得自己像是融化在他的懷里,身體如愿和他嵌在一起。胸前的遮擋不知何時被剝離,敏感的突起在香子的撫摸中膨脹。
津液因為親吻中斷溢了出來,失落還未縈繞,身上感到了一處濕熱。溫柔的香子令他忘記之前的夢魘,沉浸地投入進去。
殘喘的余韻,酣暢的慵懶。宮璽靠在香子身上,前所未有的滿足。香子的手愛憐地撫摸,他放開嬌柔的心性,感受對方的情意。
彈了下連接彼此的東西,宮璽忸怩又不好動作,只能無奈地出聲:“你不出來啊?”
香子手臂繞過他的胳膊,抱著宮璽的胸口,反而貼得更近?!拔蚁矚g這樣?!?br/>
“喂,這樣可對咱倆的身體都不好!你……我……”想詳細地解釋,發(fā)現(xiàn)說不出口。
“喜子……我愛你!”香子促狹地笑,叫了宮璽不適應的名字。從他后頸吻起,沿著耳朵、蹭過臉頰,親在宮璽飽滿的唇上。
早知柔情蜜意比暴風驟雨來得身心顫栗,又何苦互相折磨?香子無比后悔,那林中的第一次,恐怕給宮璽留下了陰影。
“對不起!”呻-吟出的三個字,帶著他的真心。
宮璽噗嗤一笑,打亂了氣氛。“對不起,我愛你”好像是恒定的言情劇名臺詞呢!香子這家伙竟然有此天賦?
香子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腰上用力,讓宮璽專心投入正在進行的事情。
一夜過去,宮璽悠轉(zhuǎn)醒來,身子仍跟散了架似的,卻不像上一次那么慘烈。他親了難得賴床的香子一口,瞄了一眼他的胸線,靜悄悄地出去。
用過的套子埋在地里,用新型材料研制的產(chǎn)品,可以很快降解。只是令人羞恥的是,他們中間有幾度太過忘情沒能讓香子戴上……
懷著復雜心情回屋,一頭扎進男人懷里,順手擁抱。
“帶你去個地方?”香子好像很喜歡在他耳邊低語,宮璽覺得這個舉動有點犯規(guī)。
“一大早就那么甜!”
“去哪兒?帶著我!”
“好想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同上~”
“已經(jīng)腦補~不過木有三天三夜?”
他們還覺得兩個人手拉手奔跑的畫面很美。不自覺地揚起唇角,他真的認為現(xiàn)在是最美好的時刻。他們擁有了彼此,還呼吸著同樣的空氣,掌心傳遞著對方的溫度。
只是這去處,是山里嗎?該不會是……之前的地方?也太虐了吧!
他倒想岔了,香子轉(zhuǎn)個彎,帶他來到楊樹林。
它們挺直高聳,有昂揚的氣魄;枝繁葉茂,一片郁郁蔥蔥。攜手走到那樹樁前,看到上面已經(jīng)長出青翠的細條。
香子握緊宮璽的手,借以壓下心中的澎湃。
然而帶他來的目的不止于此。漫步走過楊樹林,日頭正上來,樹蔭之后,一片豁然開朗。
“花?!?br/>
“發(fā)芽了啊,令人唏噓……”
“希望他們可以不悲傷!”
“不是生機無限嗎,為什么傷感?”
“那是香子父母栽的樹……”
“和他同歲……”
“蓋房子用了……”
“謝謝解答!”
那是一片油菜花,幾乎形成黃色的海洋。越是走近,濃郁的花香更是撲鼻。這鮮亮的畫面沖淡了幾分傷感,令人心曠神怡。
大自然給了人們一份驚喜,香子意外發(fā)現(xiàn)后想著要和宮璽一起來看。
靜靜相擁,欣賞著這幅美景,沉淀心中的浮緒。
油菜開了花,嫩葉細莖仍可食用,其余部分卻已經(jīng)老了?;ǚ圩屆鄯淙∪?,可釀成品質(zhì)不錯的蜂蜜。菜花還可以入藥,有抗高血壓之效。尤其是菜籽,蘊含豐富油脂,高達40%,幾乎是大豆中含量的兩倍!除了觀賞性佳,渾身是寶。
“好漂亮??!”
“宮璽一定開始想怎么吃了!”
“都老了,不好吃了~”
“這里的花期有點晚吶?”
“好浪漫的香子!”
暫且路過,繼續(xù)深入。一片荒蕪的草地,湮沒腳踝,露水洇透草鞋,讓人略感不適。這里的光線被樹葉遮擋,陰涼得過分。打量過去,仿佛有不少坑坑洼洼,野草長得也不齊。
香子握著宮璽的手,輕輕走到兩個土坡隆起之間。
看到他跪下,宮璽還有什么不明白?眼前便是他爹娘的葬身之處。
素未謀面的叔叔阿姨……我真的很想見你們……是什么樣的父母,能夠養(yǎng)育出香子這樣的好人?他得到了你們的智慧、勇敢和善良,守護著你們熱愛的一切,像太陽照在這片土地。
宮璽很難過,為他們年輕的生命,為香子感到遺憾,也為自己遠離了父母。
“唉……”
“別難過……”
“珍惜現(xiàn)在,珍惜眼前人……”
“他父母一定也是好樣的!”
“香子好可憐~播主抱抱他嘛~”
“很想說香子把對象帶來了,又覺得好虐!”
他們跪了有多久呢?宮璽的思緒翻飛,想了很多關(guān)于人生、情感、時光的問題。在香子爹娘的墳頭,他格外虔誠尊敬,發(fā)自肺腑。他們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長者,同時也是宮璽深愛之人的父母!
香子先起了身,頗感動地把宮璽從地上拉起,為他拍打屁股和膝蓋上的泥土。
宮璽擠出微笑,勸阻:“都是濕的,沒用。干了就好?!?br/>
他們拉著手,相繼回頭看了一眼,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收集了足夠吃的菜芽,到家之后清炒,吃起來清脆爽嫩。一人一顆煮蛋,提供足夠蛋白質(zhì)和礦物質(zhì)。
香子這家伙,竟然還吃不慣蛋黃,說是噎得慌……宮璽苦口婆心,勸著他:“你這次先吃了,下一回我就炒著吃。乖啊,吃了就能把昨晚……補回來……”
香子果然聽從了。
“補回來什么?”
“少兒不宜~”
“果然是男人都對這個感興趣!”
“所以昨晚還是做了!對吧對吧?”
“生活條件不錯嘛!”
吃罷飯,溫存了一番,宮璽要跟著香子出門,把水溝的事兒落實下來。
挖到費食兒家門口,這個“工程”便停滯了,原因竟是旁邊這家沒住戶,沒人愿意繼續(xù)挖了!
香子已經(jīng)提議把無人居住的房子收回村落,以后交給愿意一起過的人,還沒經(jīng)過大伙兒點頭。目前照他們的組織程度,離真正的“部落”相差還很遠。
拿出工具,宮璽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鐵鍬的話,實用部分應該是尖頭弧面,增大了壓強,又擴大接觸面積。這石器的頭卻是扁的,用著肯定費力!
經(jīng)他一比劃,香子深以為然,當即敲敲打打,開始打造合格的石鍬。
“鍬是費力杠桿,動力移動距離小于阻力移動距離,可以節(jié)省距離。找好支撐點,你可以完美操縱這個工具。悠著點掌心,戴個手套吧,我記得你給香子做過?!?br/>
一看就知道是楠哥的說話口吻,宮璽心情不錯地張羅好,和香子一同出了門。
走在外面,宮璽盡量不去在意異樣的目光。他就是一個普通人,無論有心人如何渲染,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他和香子一樣,扛著鍬把,覺得自己也威武雄壯。
面對著面交錯地下了鍬,宮璽沒干一會兒就喪失了那種酣暢的活力。反觀香子,持久耐力,真漢子??!
失落的播主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提議的建設性。頭一開始,大家可能用水方便了,萬一以后有人在里面大小便呢?
嗯……那就當成是綠化工程吧,省得這兒灰塵飛揚、黃土漫天。
費食兒和她爹的加入讓他們的效率更高了。
宮璽意外又感激地看著父女倆,get到學生的眼神信息。
“香子呀,你看叔這不出來幫忙了嗎?”漢子笑容可掬,感覺像是變了個人?!罢赡兀@屋就在我家旁邊。你看,要不就給我了唄?”
“厲害了我的叔,很心機嘛!”
“無事不登小寶殿!”
“樓上,是‘三寶殿’!你那是誤用!”
“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走后門???誰也不會答應吧!”
“叔……你這是難為我!大伙不還沒同意嘛?再說,也沒道理給你家啊!”香子皺著眉頭,好聲好氣地解釋。
漢子一擺手,志在必得地揚眉道:“不都你說了就成?道理,怎么沒有?讓喜子和費食兒住進去,不就得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