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他們聽了田拓的話,心想這不就是老子弄的一套牛逼壞了,兒子為了不服也想弄一套,證明自己比老子厲害嘛。
不過很不幸一般都是一代比一代弱。
田拓將軍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他們又增添了代表皇室的金色兵團(tuán),那個兵團(tuán)我有幸見過一次。一名最普通士兵的戰(zhàn)甲都可和我這個大將軍的戰(zhàn)甲相比。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優(yōu)良的裝備,只直接服務(wù)于皇室。不過數(shù)量也是最少的,平時也只待在都城里,難得一見?!?br/>
“赤軍負(fù)責(zé)輜重的運輸,主要作用于戰(zhàn)時的調(diào)度,數(shù)量也較少?!?br/>
“不過那黑軍和傳說中的無色軍就讓人聞風(fēng)喪膽了!”
無色軍和黑軍?趙凌他們光聽這名字就感覺其中透露出一股詭異。
“黑軍沒有編制,只有在戰(zhàn)爭陷入了僵局時才出現(xiàn),他們是從其他兵團(tuán)里挑選出來的最強(qiáng)悍的勇士。他們的出現(xiàn)象征著死亡。每次戰(zhàn)爭黑軍的出現(xiàn)都會給敵方帶來致命的損傷。黑軍都會在流盡鮮血后死亡,沒有一個后退者,而他們的家人將會享受榮耀??蓢@我金月國無一個這種勇士。”田拓說完還抬了抬眼皮望了望趙凌。
“呵呵……會有的。”趙凌尷尬地笑了起來。這田拓的眼神明顯是想讓自己成那個流盡鮮血后掛掉的勇士嘛,他還想要回地球呢,不會傻傻地掛在這里。
“咳咳。”田拓看出了趙凌舉動透露出的意思,只能干咳下,笑了笑說道:“但愿吧?!?br/>
“田大將軍,那無色軍呢?”劉徹急不可耐地問道。
“無色,顧名思義無色無形。他們是嘉樓帝國最神秘的部隊,所帶來的是恐慌?!?br/>
“他們是會隱身嗎?這個我要學(xué)??!”劉徹又開口問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又要多一項新的技能了?
“額,什么叫隱身???”田拓有些不理解隱身的意思。
“呵呵,田大將軍,是有些人皮有些癢了而已!”劉徹內(nèi)心的想法自然瞞不過趙凌。狠狠地揉了巴劉徹的狗頭后示意田拓將軍繼續(xù)說。
“他們又被叫做千面人,甚至他們組織的頭領(lǐng)都不知道手下的真實長相,一張張面孔下誰也不知道真正藏著的是什么!我們這次朝會信息泄露到嘉樓帝國手里估計也和無色軍有關(guān)系?!?br/>
田拓將軍說完這個,趙凌他們都想去掀一掀對方的臉了。因為這實在有些恐怖啊,萬一打起來,你身邊的人突然刺你一刀,然后撕開人皮面具。對著你冷笑……這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啊。
“你干什么!”趙凌突然感覺一雙手向自己的面部襲來,怒斥道。一看,原來是劉徹又在作死了。
就在趙凌又想懲罰下劉徹的時候,劉徹卻笑了起來。
“你們瞎擔(dān)心什么啊,不知道我能力嗎?”
對??!趙凌一下想到劉徹的能力,還怕什么千面人啊。到時候還可以借助這個反陰對方。想到這,趙凌也陰險地笑了起來。
“你有什么能力???”云無月看到趙凌和劉徹一臉奇怪的笑容,好奇地望著劉徹。
“呵呵,小能力,小能力而已。”劉徹趕緊縮在趙凌的背后。要是他能力被知道的話,會被憤怒的女性同胞爆錘的。
為了以后的生命安全劉徹趕緊向趙凌求救。
“咳咳……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趙凌只好為劉徹掩護(hù)。
“是嗎?”云無月揉了揉自己的拳頭,揮了揮,又放下了。她們早就有所懷疑了,因為劉徹看她們的時候她們都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田拓對于趙凌他們聽了自己講述嘉樓帝國的強(qiáng)大還能開起玩笑來,不禁為這些人的前途趕到擔(dān)憂。
就在趙凌他們都在偏殿里聽田拓講故事的時候,一個大太監(jiān)跌跌撞撞跑了進(jìn)來。這里本來是王上辦公的地方,可現(xiàn)在是田拓代理朝政。
“田將軍,王上……王上急召?!?br/>
“王上怎么了!”田拓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叫道。
“將軍隨我來就知道了?!蹦谴筇O(jiān)也不明說,只說了這句話。卻讓在偏殿的眾人感到情勢不妙。
“將軍我隨你一起去吧?!壁w凌出言說道。雖然這次不會再有什么埋伏,但他還是覺得要去看看。
“恩,走吧。”田拓對于趙凌很是放心,應(yīng)允了下來。
“你們先回去吧?!壁w凌示意云無雪他們回去后,便和田拓火急火燎地向著那王室的寢宮走去。
一進(jìn)寢宮,就發(fā)現(xiàn)那些太監(jiān)和宮女在那抹眼淚,這讓田拓心里更是覺得不安。
果然在床上,面色無比蒼白的金聘躺在那里,雙目無神,嘴里一直喊著一個名字:“議文……議文……”
旁邊的王后一直握住金聘的手,也在一直在抹眼淚。
田拓一進(jìn)去便大聲說道:“王上!”眼眶也不禁濕潤。
可沒想到金聘看到田拓卻渾身顫抖起來,身子不停地往那王后懷里縮??磥韺μ锿睾ε轮畼O。
這王上是瘋了?趙凌心里不禁懷疑。
“這怎么回事!”田拓一把揪住太醫(yī),怒吼道。
“大……將軍……息怒,王上這是憶癥?!蹦翘t(yī)嚇的趕緊說道。
“憶癥?有什么辦法治療嗎?”田拓不禁問道。
“王上最近連續(xù)遭受巨大打擊,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出現(xiàn)了憶癥。這心病無藥石可醫(yī)啊。”
“沒用的東西!”田拓不禁一腳把那太醫(yī)踢倒在地。
趙凌看了眼那可憐的太醫(yī),出口說道:“田將軍,這王上的病是由于存在了心結(jié),只要疏通了癥結(jié)。那王上的病就有方法醫(yī)治了?!?br/>
“那癥結(jié)是?”田拓對于趙凌的話現(xiàn)在非常信任,急忙問道。
趙凌問道:“將軍那王上口中的議文可是身在嘉樓帝國的王子?”
“是的,議文是嘉樓帝國的大王子。當(dāng)年嘉樓帝國兵臨金月國。金月國只能臣服在嘉樓帝國的腳下。而議文為了金月國的安危,主動請求去嘉樓帝國當(dāng)質(zhì)子。這已經(jīng)快六年了,看來王上是思念議文了?!?br/>
“噢,金月國不能要求嘉樓帝國將王子放回嗎?”趙凌心里對這個大王子有些好感,畢竟去做人質(zhì)可沒有什么好待遇。這金聘今天看到嘉樓帝國的使者兇狠無比,肯定擔(dān)憂起遠(yuǎn)在嘉樓帝國的議文王子的安危了。
“放回?”田拓輕嘆了句后,繼續(xù)說道:“那也得要另一個王子去頂替啊。王上的其他王子可沒有一個比的上議文的,不會愿意去遙遠(yuǎn)的嘉樓帝國當(dāng)質(zhì)子?!?br/>
原來是這樣。趙凌心道這議文看來是位有前途的人士啊。而且正是自己正需要這樣的英主,不對……是合作伙伴。不然自己前面殺敵,結(jié)果金月國王自己在后面搞破壞,那就歇菜了。
“將軍,我有個計劃?!壁w凌開口道。
“哦,什么計劃?”田拓聽到趙凌有計劃,立馬來了興致。
“這次他們嘉樓帝國不是要服勞役的壯丁嗎,算我一個!”趙凌開口道。
“這……恐怕不妥吧?!碧锿赜X得趙凌是大將之才,跑去當(dāng)勞役。有點太大材小用了吧。
“將軍。我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壁w凌繼續(xù)開口道。
“嘉樓帝國現(xiàn)在不是看起來鐵通一塊嘛。那我就要在這鐵通上燒出無數(shù)洞來!”趙凌豪氣地說道。因為哪里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嘛。趙凌打算把革命之火撒到嘉樓帝國國內(nèi),搞場大傳銷。
田拓將軍聽完趙凌的計劃,沒有立馬回話,反而深深地看了趙凌一眼。
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一切要量力而行。雖然我知道你有壯志,也有超強(qiáng)的能力。但萬事需小心!”
趙凌聽完這田拓將軍這半默許的話。知道了田將軍的意思,說道:“將軍放心,金月國的傳奇就由我來締造吧!”
“唉,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你是第一個讓我啞口無言的人。希望你真的能成功吧。”田拓覺得趙凌身上充滿了一種自信,一種強(qiáng)烈的精神,讓他的心都著震動。
“哈哈,承蒙將軍吉言!”趙凌笑著回應(yīng)道。
“唉。王上,有勇士已經(jīng)許諾把議文王子營救回來了?!碧锿剞D(zhuǎn)過頭來,看著躺在床上眼神渙散的金聘,緩緩說道。
“真的嗎!”金聘聽到這句話,突然來了精神,躺了起來??吹教锿睾螅瑓s又縮了起來,身子顫抖著。
這讓田拓不禁輕撫額頭,憂愁萬分。
田拓和趙凌離開了王宮,走在去別院的路上,心情都很壓抑。
趙凌雖然夸下海口,但自己心里也知道,這計劃沒那么容易。但為了盡快推倒嘉樓帝國,早點把一干豬隊友帶回地球去,他也只能一把往肩上扛了。誰讓他能力大呢。
不過當(dāng)云無風(fēng)有一天從天而降的時候,讓趙凌很受打擊。
“趙兄,辛苦你了……”田拓長嘆一句,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趙兄?”趙凌尷尬起來。這田拓比自己大至少二十歲,這是在占自己便宜?還是田將軍在裝嫩啊。
“唉,我也不知如何稱呼你才好。你又不要官職,沒有官職在身。你現(xiàn)在是我們國之希望,一國危難系在你身上,我只能厚顏以平輩論交了。”
這是要自己下投名狀啊……趙凌從這話里不難猜測到田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