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身旁的兩個小伙伴吐槽道:“我爸爸不就是長得帥了一點,稍微有錢的那么一點嘛,為什么這些女老師都在覬覦我爸爸?!?br/>
“覬覦是什么???是鯽魚嗎,好吃嗎,為什么要覬覦你爸爸呀?”小胖子率先發(fā)問。問的問題卻讓薄星宇想要打他一頓。
可樂沒有說話,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手上只剩了一半的雞排,他也想要吃好吃的雞排,可是嘟嘟非要用雞翅跟他換。
“算了,你們兩個小家伙什么都不懂,一點都不聰明,我不要跟你們講了。我一定要跟爸爸好好講一講,她一定不可以被學校的女老師給勾搭走。”
“嗯嗯,對噠。男神叔叔是女神阿姨的,其他人不可以搶走?!?br/>
終于舍得把注意力分出來一絲給薄星宇,可樂握著小拳頭,就差沒有拿著旗幟揮舞。
開會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其他的小朋友都在外面玩,就只有他們?nèi)齻€人在陰涼的樓道里享受著食物的美妙。
好不容易等到家長會開完。
薄星宇心中越發(fā)覺得不安,看著那些老師一個個花枝招展的跑到自己的跟前打探消息。
擺明了是想要勾引爸爸。
和小朋友們打了聲招呼之后,薄星宇就拖著薄淺川朝校外走去,壓根不給他留在校園里的機會。
只不過辦法總是創(chuàng)造出來的,女老師們大部分還有那么點矜持,剩下的那么幾個想要釣金龜婿的看到男人身邊還有小孩子,不方便下手,也就歇了心思。
唯獨一個女老師緊追不舍。
在后面叫了好幾遍薄星宇的名字,想讓他停住。
薄星宇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女老師就是前面問的最兇的那一個,氣鼓鼓的走得更快。
“你們老師在叫你,你怎么越走越快了?”薄淺川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不過沒有想到學校的老師竟然這么大膽,敢在幼兒園里就光明正大的勾引家長。
“不留不留,我想回家吃吳阿姨做的水果冰淇淋,要是回去的太晚的話,冰淇淋會壞掉的,爸爸我們走快點,你不要那么慢了。”
撒嬌著。薄星宇想要讓薄淺川把自己給抱著走,這樣的話他們兩個人就可以走的更快,不用被那個女老師給糾纏住。
誰想到薄淺川竟然停在那里,剛好方便女老師趕過來。
站好之后立刻調整氣息,女老師長得不錯,屬于年輕貌美那一卦,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青春洋溢,笑臉盈盈的對薄淺川說道:“薄星宇爸爸你好,請問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嗎?”
“不方便,爸爸,我肚子餓了,我們快點回家吃媽媽做的飯吧。媽媽已經(jīng)等你好久了,你要是再在外面跟別的女人說話的話,我告訴媽媽,讓她罰你不準進門?!?br/>
警惕性大作,薄星宇死死地摟住薄淺川的大腿,要不是因為個子太矮,夠不上他。他都想要捂住爸爸的眼睛,不讓他看這個居心不良的女老師。
到了現(xiàn)在要是還不明白緣由,薄淺川也就不配當薄氏集團的總裁,聲音冷的如同一塊寒冰,眼神凌厲的看著心懷不軌的女老師。
薄淺川一把將抱著他大腿的薄星宇摟在懷中,“這位老師,如果孩子有什么問題的話,請找秦老師跟我夫人聯(lián)系,我不接受陌生女人的詢問,麻煩讓一讓?!?br/>
一出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不是顧及著這么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難看的話會讓給學校里其他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薄淺川只會說得更難聽些。
已經(jīng)想好了要讓安倫讓學校把那個老師辭退,畢竟他可不敢讓自己的兒子生活在不安全的環(huán)境當中。
現(xiàn)在人越來越瘋狂,要是她求愛不成,哪一天綁架了兒子,到時候只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一路嚴肅的走出了校門,到了車上,薄淺川依舊木著臉。
薄星宇以為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才這么生氣,越發(fā)的為媽媽感到不平。
見他能夠沉得住氣,不詢問自己為什么不說話,薄淺川偏過頭笑了笑,低沉著聲音開口問道:“為什么不讓那個老師跟我交流?”
見他還有臉問自己,薄星宇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而后憤憤不平的雙手叉腰。
因為安全帶限制住了自己的活動,只能夠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因為那個女老師想要勾引你,你可是一個有家室的人,怎么能夠被一個女老師勾引呢,再說了,那個女老師哪有媽媽好看,臉上涂了那么厚的一層粉,還沒有品位,身上的香水都能夠熏死一頭牛了,反正我不管,我不喜歡她?!?br/>
“可是我覺得她挺好的,看樣子比你媽媽年輕,而且還比你媽媽溫柔,即使被你打斷的話也沒有生氣?!?br/>
故意逗著他生氣,薄淺川就是想要逗逗這混小子。
不是一天天就知道嫌棄他嗎?現(xiàn)在怎么有了危機感。
他可是記得某人一直攛掇著自己的母親跟他離婚的,身為一個記仇又小氣的總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可以好好的氣氣他,薄淺川哪里會放手。
聽著薄淺川嫌棄媽媽不夠年輕,不夠溫柔,薄星宇氣的喘著粗氣,聲音加大,吼道:“你是個壞男人,你不喜歡媽媽,我也不要喜歡你了,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對不起她,怎么可以喜歡上別的女人,我不要坐你的車子。安叔叔讓我下車,我要自己回家,我不要做壞男人的車子?!?br/>
“老板,你就不要逗星宇了,他這么生氣,到時候你哄不好夫人又該罵你了?!?br/>
安倫也是頭疼,老板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年紀了,做事還跟個小孩子一樣,竟然對著一個崇拜自己母親的孩子說這種話。
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怎樣,不是說想要跟夫人還和關系嗎?現(xiàn)在在車上說這些話,要是被小祖宗回去轉告給夫人,只怕又會引起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薄淺川心中自有定奪,暫且沒有開口跟安倫解釋,也沒有理會薄星宇的大吼大叫。
而是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相互喜歡的人才有資格說對不起對方,你媽媽又不愛我,那我現(xiàn)在找別的女人也不算對不起他?!?br/>
覺得他說的話不對,但仔細想想,好像又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薄星宇陷入了自我的矛盾當中。
腦袋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會兒說薄淺川做的事情是錯的,一會兒又說他的話是對的。
如果兩個人不是真心相愛的話,那么的確沒有誰對不起誰的道理。
可是,明明不是這樣的。
委屈的嘟著小嘴,薄星宇手緊緊地抓住安全帶,一雙眼睛都帶著淚,不甘的回復:“才不是這樣子的呢,我,就是你對不起媽媽喜歡上別的女人,就是對不起媽媽?!?br/>
越說越委屈,越難過。
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流著不肯停歇的淚。
薄淺川看他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哭了出來,手忙腳亂的抽出紙巾,想要替他擦拭眼淚。
手還沒有伸過去,就被薄星宇憤恨的拍開。
力氣大的讓他的手背都出現(xiàn)了紅痕。
只是想要逗逗他,現(xiàn)在孩子哭出來又不知道該怎么哄。
尤其是薄星宇哭的時候還不是像一般小孩子那種大吼大叫,而是小聲的抽泣著,眼淚無聲的掉下來,讓人看著越發(fā)心疼。
薄淺川只能夠安慰道:“你說的都對,是爸爸做錯了,你想要怎么打我都行,就是能不能別哭了?!?br/>
“我不,你就是個騙子,虧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變好了,沒有想到你還是這么過分,不是媽媽不喜歡你,是你不喜歡媽媽,媽媽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是你一直在對不起媽媽,你喜歡上了別的女人,你個壞爸爸?!?br/>
啞著嗓子,薄星宇用手擦著臉上的淚,氣憤的說道。
薄淺川拿著紙巾的手一頓,表情有些沮喪,咬了咬牙,反駁薄星宇話語當中的錯誤,“你媽媽喜歡我?要是有機會,你媽媽恨不得凈身出戶直接跟我離婚。這個樣子還喜歡我?呵?!?br/>
見薄淺川表情不自然,很落寞,就像是那一天晚上在走廊遇見他時一樣。
薄星宇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著他,不相信他的話,搖了搖頭扯著他的袖子。
想了想,肯定的說道:“媽媽才沒有討厭你,以前我打雷的時候害怕,去找媽媽,媽媽摟著我睡覺的時候,整宿整宿叫著你的名字,她要是不喜歡你的話,才不會叫你名字呢,我都沒有聽媽媽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叫我的名字?!?br/>
吃醋的說著,薄星宇也顧不上自己的委屈,又舉了很多例子表明余希不討厭他,反而很在乎他。
后面他說的話都沒有聽清楚,薄淺川腦子里只想著她晚上睡覺時候叫自己的名字。
心就像是被電了一下,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勁兒涌入血液,流向全身四處。
他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他以為余希即使面對他表現(xiàn)的再柔和,也不過是為了想讓他放松警惕。
卻從未想過原來他不在的日子,她摟著星宇睡覺,會叫喚著自己的名字。
是美夢還是噩夢?
在她的夢里,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