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允暮、鄒寅、雨菲、鐘璃和大家告了別,就坐到了車的后邊。
“怎么樣兄弟們?”永徵帶了個大墨鏡,嘴里叼著支煙,看起來還有點江湖氣息,“這回咱們可是要去黑市,什么三六九流的人都有?!?br/>
鄒寅笑了笑,“有咱這幾個兄弟在,還會怕他們不成?”
“那些人會帶槍嗎?”雨菲問。
“你的靈力壁障能接下幾槍?”鄒寅問。
“我倒是本事不大,估摸著一個**就把我打倒了?!庇攴浦t虛地說。
“那不就好了,”鄒寅自信地笑了笑,“有他們開槍的功夫,你一招就已經(jīng)讓他們凍死一片了?!?br/>
“那些人類倒是不值一提,萬一有圣靈人怎么辦?”雨菲說。
“這很有可能,”永徵說,“或者說,一定會有,你想想,他們既然做這一行,怎么會沒有幾個守衛(wèi)之類的?!?br/>
車子一直開,好在周圍的景致讓人很開闊,所以也不會覺得無聊。
“鐘璃老弟,你買過靈力嗎?”不知為什么鄒寅突然問了一句。
仲璃也愣住了,畢竟這種事是被禁止的,沒想到鄒寅會問這樣的問題。
不過仲璃倒是毫不隱藏,“之前有過,不過不值,畢竟我這黑狐靈力與其他靈力還稍有差別,能夠真正吸附進(jìn)的靈力并不多,萬一靈力紊亂就得不償失了。而且,后來圈子里那個人被查處了,我也就沒找過?!?br/>
“這個很貴嗎?”雨菲問。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貴。”鐘璃說。
不知名的鳥類在上空掠過,發(fā)出悲涼的叫聲,在這片黃土地之上,任何與黃色不同的顏色都變得突兀,可又走了一段路,峰回路轉(zhuǎn)之際,綠色反而漸漸多了起來,甚至依稀有住房的痕跡。
大家端詳著這周圍的景色,有一種失落的遺跡之感。永徵趕緊為大家解說:“這個鎮(zhèn)子之前確實有人居住,甚至還是旅游勝地,再往前走你就看見了,會有非常繁茂的樹木,但是因為人們漸漸遷往內(nèi)陸,人煙逐漸稀少,也更不要談什么旅游勝地了。不過黑市能選在這種地方,也真是恰到好處,既相對偏僻,環(huán)境險要,又有意思神秘的人文氣息。”
順著車子越走越往里,大家才知道永徵的這一句“險要”是何意: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這山峰極其陡峭,周圍盤旋著木橋,這橋貌似隨時都會斷掉,怪不得之前會有人來這里旅游,光是能在這峭壁上走上一走,也算是一種難忘的經(jīng)歷。
車子行駛的越來越慢,雨菲看了看周圍的人,“這一路零零星星都能見到人,你看他們,很多都是穿著袍子,要不就戴著帽子口罩,他們是組織這黑市的人嗎?”
“應(yīng)該不是,”永徵說,“這些應(yīng)該是參加黑市的人,可能來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不約而同都變成了這幅打扮,不過這打扮也沒什么稀奇,要隱藏容貌,還能穿成什么樣?”說著永徵靠邊把車停下,拿出幾件袍子,“來!穿上!”
幾個人就照辦了,穿上了黑袍子,戴上口罩,還真有神秘教會的感覺,不過想想也對,這里的人有富商、有權(quán)貴、有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是把自己隱藏起來為好。
“我們接下來是去哪里?”秦允暮問。
“別急,”永徵取出面包和水,“咱先吃飽喝足,一會跟著人流上去就行,我都打聽好了這會有通往山上的垂直電梯。”
“啊,這電梯怎么也得要幾百米吧,就為了在山頂聚集,造了個這么大的工程?”鐘璃有點不相信。
“哈哈,所以說這地方選得好,”永徵說,“那電梯可是通往上邊的觀光電梯,以前的旅客想體驗一下電梯可是要花錢呢!”
“好吧,”鄒寅倒是覺得坐什么上去都無所謂,只要不是走著上去就行,這么陡峭的山,爬上去可要人命!
雨菲吃著面包,用通訊機(jī)在游歌組的群聊中發(fā)了條消息:“我們馬上到了哦~”不過信號貌似不是很好,等了半天才發(fā)出去。
而另一邊,王樾涵正帶著四個弟弟妹妹吃著夷城的小吃,無非是一些拌粉烤肉之類的,每個人的嘴都辣得通紅。
“走了,回去了,”午飯就在路邊的小吃填飽了肚子,“咱晚上再出來吃,下午咱回去休息吧!”
坐著舒適的小轎車,大家忽然覺得平時打扮樸素的樾涵現(xiàn)在還真像個闊少爺,請吃東西也毫不小氣,單手開車的樣子也挺有派頭。
一路上樾涵帶著鳳璇和殷寧玩得很開心,還討論著秦允暮那邊會發(fā)生什么。大家蹦蹦跳跳的走進(jìn)屋內(nèi),看來這一上午還確實過得很充實,可一推開門,大家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這是怎樣一幅景象:天花板上邊垂下來幾條線,可這懸線吊著的并不是人偶,而是妹妹樾清!上邊明顯有人在操縱,在操縱之下,樾清真的如人偶一般做出各種動作。
“樾清,你在干什么?”王樾涵急忙問。
“沒看見嗎?”樾清平淡地回答:“我在跳舞啊,我們學(xué)校要排練舞蹈,有人提議跳機(jī)器人舞,我想用這人偶做出來的動作肯定很像!”
“還真是圖省事啊,”王樾涵覺得莫名其妙,“你自己隨便跳跳就能解決,干嘛讓別人讓你排練?這多累人啊?!?br/>
“自己跳很累的啊,”樾清不以為意,“舞步我都記得差不多了,只是再熟悉熟悉,總不練就會忘掉。”
殷寧補(bǔ)充了一句:“你哥哥的意思是,你自己練也不費什么事,為什么要讓上邊的人陪你練?很累的。”
“不會???”樾清瞪大了眼睛,“你看看,他們樂意得很?!?br/>
順著天花板向上望去,只見兩個人頭在上邊露了出來,是兩個仆人,四叔四嬸也在,還在旁邊指導(dǎo)著動作,那兩個仆人雖然滿頭是汗,但玩的樂此不疲,眼神里盡是對此舉的熱愛,那熱愛程度絲毫不輸給四叔。
“果然啊,”風(fēng)璇吐了一口氣,“能一直留在四叔四嬸身邊的人,都是志同道合?。 ?br/>
大家看著樾清的動作,還真的是有模有樣,學(xué)校里排練的舞蹈應(yīng)該要求也沒那么嚴(yán)格,點到為止足以,若如此說,這樣的舞蹈還真的可以完全用懸線來操縱了。
樾清享受著,神情沉浸其中,貌似很沉浸于這種**縱的感覺:“天啊,這真的是太棒了,不僅僅是跳舞,我想所有的事情都讓這絲線操縱!不用自己做飯,不用自己洗漱,不用自己做任何事情,只需要別人在上邊操縱我就好,那樣生活該多么省事!”
樾清閉著眼,她甚至在幻想自己真的可以變成人偶,任何事情都不用自己解決!
“你現(xiàn)在不就在過這樣的日子嗎?”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姐姐樾蓉從樓上走了下來,“還幻想著別人能幫你一輩子?”
樾清看了看姐姐,還是什么話都沒說,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貌似已經(jīng)習(xí)慣了姐姐的冷水。殷寧在風(fēng)璇的耳邊嘀咕著“這姐姐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br/>
“各位,不知道你們中午就回來,我現(xiàn)在幫大家準(zhǔn)備點飯菜!”
“不用不用,”殷寧趕緊回答,“我們可是吃了一路,現(xiàn)在一點都不餓?!?br/>
王樾涵說:“姐,我們都吃飽了,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回來休息呢,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上去午睡一下,下午再帶她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好,”姐姐對大家笑了笑,“這兩天就讓樾涵陪你們轉(zhuǎn)轉(zhuǎn)吧,我父母年紀(jì)大了,我還要總上班,只能讓樾涵陪你們了!”
“沒事的姐姐,”風(fēng)璇說,“我們都這么大了,難道還能走丟了不成?你盡管忙你的就好!”
“有的人可是會走丟了哦,”樾蓉說到,貌似話里有話。
大家看了看正被絲線吊著的樾清,尷尬地笑了笑。
上樓的時候,大家的通訊儀一同響了起來,顯然這是群聊消息。
“是雨菲姐,”風(fēng)璇說,“他們已經(jīng)到地方了!”
“唉?”殷寧看了看這發(fā)消息的時間,“這是半個多小時前的消息啊。”
“信號不好唄,”王樾涵說,“那邊那么荒涼,我們能收到消息就不錯了?!?br/>
風(fēng)璇想想確實是這么回事,“那我們還能聯(lián)絡(luò)上嗎?”
“我覺得吧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被屏蔽,那種地方肯定不讓和外界聯(lián)系的?!币髮幷f。
“應(yīng)該是,”樾涵說,“別管了,我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