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云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安靜走進來的時候,她幾乎為之一怔,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和凌若兒相同的臉,可還是能認得出來她就是安琪。
不過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安琪,是一個嶄新的安琪,身上充滿了自信,還有完美,獨特。偶爾她在雜志上看得到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報道,不過她從來不公開亮相,所以知道她長相的人很少,知道她作品的人卻可以用全球來形容。
安靜看著李素云震驚的樣子,走上前,優(yōu)雅的伸出手:“老夫人,別來無恙,還認得出我嗎?”
李素云昂首看著她,平靜的點頭,一如既往的板著一張臉,冰冷的說道:“坐吧,有什么話快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安靜無奈的勾起嘴角,并沒有回答李素云的話,只是靜靜的坐在她的對面,點了一杯咖啡,點了一杯花茶說道:“我記得老夫人說過您不喜歡咖啡,那么就來一杯花茶,又養(yǎng)生,又可以解渴,對嗎?”
李素云嗯一聲,隨即問:“你想要怎么報復凌若兒,你現(xiàn)在雖然是有能力了,但是你覺得你可以和凌若兒抗衡嗎?那一年你輸了,這一年……”
“我不會輸!絕對不會!”安靜堅定的看著李素云,咬下字音,一字一句的說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李素云的嘴角輕揚起,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當年那個女人有現(xiàn)在的一半自信,那么最后的結(jié)局一定不是這樣,手指輕輕地旋轉(zhuǎn)著水杯,“我答應(yīng)和你合作,但是我要的是凌若兒萬劫不復?!?br/>
安靜淡定得好像沒有聽到那番話,“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那么期待我們的合作愉快。”說罷,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
李素云與她握了握手,忽而想到什么事:“你有一個孩子?”
“很好奇,為什么我會有一個孩子,對嗎?那是我撿來的……說起來,真的挺奇怪的,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撿來的孩子與凌臣矅會長得這么的像,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凌臣矅在外面撒下的種子,然后我幸運撿到了?!卑察o的身體輕輕地靠在椅子,半調(diào)侃的口吻說著。
李素云長長的呼一口氣,“既然不打算回答我,那么不要用這么敷衍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我是沒有什么資格過問,關(guān)于你的什么事?!?br/>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討論一下后面的計劃怎么走吧!”安靜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輕垂眸,認真的說著。
李素云輕嗯一聲。
兩人在包廂里談了近一個小時,這才從包廂里離開,走到樓下的時候,彥修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安靜淡笑:“彥修,別來無恙。我曾經(jīng)的朋友?!?br/>
安靜可以感覺到李素云將她的這個小兒子保護得很好,根本不讓她眼里這個有心計的女人接近她的兒子。意思就是如此吧……
安靜聳聳肩,平靜的轉(zhuǎn)身離開。
彥修想要跟上去的時候,李素云低曷:“你還嫌不夠丟人嗎?人家都裝作不認識你,這些年你的付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br/>
“媽咪,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還有,你不是答應(yīng)我息事寧人,為什么要答應(yīng)安琪?難道斗來斗去,你非常的想嗎?”彥修不解的看著李素云,眼里更多的是失望。
李素云沉沉地閉上雙眼,“我選擇幫助安靜,那是因為我不想你大哥被那個女人繼續(xù)禍害下去!我李素云的兒子,絕對不可以被那些狐貍精傷害?!?br/>
“夠了,媽咪,你總說若兒是狐貍精。她到底哪里對不起大哥了,而且她是真的愛哥哥,你為什么就是非要拆開這段姻緣。”彥修很不明白母親為什么會這么的執(zhí)著,當然他也永遠不會明白他母親心里的苦。
“那么你忘記了當年,她是怎么利用你,然后對付安琪的嗎?一個女人可以這么狠心的對待一個用血救過她的人,可想而知,她這個人的素質(zhì)也是極有問題的!”李素云對凌若兒的那種厭惡,絕對像是與生俱來的,從她進薔薇園的第一天,她就看不順眼。
彥修找不到臺詞來反駁,因為凌若兒的所作所為,他不是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他自己也不太明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李素云看著彥修沒有話反駁自己,抓過他的手,“推我上車,這件事要么你就當什么也不知道,要么就站在我們這邊。別忘記了,當年你也有害安琪。如果她知道真相,可能連朋友都不會是?!?br/>
彥修沉重的閉上雙眼,坐在車座上,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一言不發(fā)的沉默著。
……分割線……
Lily知道接下來安靜要做什么,臉色大變。連安母也極力的反對,心疼的抓住她的手,“琪琪,為什么要再次跳進火坑,我絕對不會允許你住進薔薇園里,那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難道你都忘記了。琪琪……”
安靜抓住安母的手,“媽媽,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會后悔的。我也會把握好尺寸的,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br/>
安母的情緒十分激動,瞪著她,“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住進去的,除非我死了,那么你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用插手?!?br/>
Lily也幫腔,“靜兒,我也不會贊成你這樣過去的。當年的痛既然你沒有忘記,那么就應(yīng)該立馬完成這個訂單,離開這個地方,回到倫敦去。”
“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我決定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改變。當年的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游戲才剛剛開始。”安靜突然像完全的轉(zhuǎn)變了一個人。
那種感覺特別的陌生……
安母不再說話,只是一個人偷偷的擦眼淚。安靜轉(zhuǎn)身離開,卻也是含著淚,有誰知道她當年身上烙上的恥辱,她要報復,沒有人可以阻止。
沒有……
回到臥室,靜靜的坐在陽臺上看著花園里的花朵,卻有一種要凋零的無奈感。
安母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后來,哽咽的說道:“琪琪,媽媽知道你那一年受了很多的苦,能走到今天是上天的恩賜,那我們好好的珍惜,好嗎?”
安靜背對著安母,咬下唇,“媽媽,不可能了。我不能回頭了,當年他們搶走的孩子四年前死了,而且凌臣矅似乎知道了什么,他找人查過我?!?br/>
安母聽著,害怕的走到她的跟前,“那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回倫敦,那個男人就算計不到你,而且還有范哲會照顧你。琪琪,媽媽年紀大了,真的不想再折騰,只想看到你幸福,你就不能成全媽媽嗎?”
安靜咬下唇,“媽媽,我理解。我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你??墒悄憔妥屛胰蝃img]read.ages/tihuan/x.jpg[/img]
一回,好不好?就一回……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自己負責。”
安母沉重的閉上雙眼,“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你已經(jīng)決定了,對嗎?”
“是!”
安母嗯一聲,顫微微的起身,轉(zhuǎn)身離開。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蒼老心疼了。
第二天清晨,安靜坐著李素云的專車到薔薇園,她剛剛走下車,恰巧遇到凌若兒和凌臣矅一起去公司,兩人看到她過來,有些微微的震驚。
老管家德叔說道:“安靜小姐是老夫人請過來畫設(shè)計圖的。”
凌若兒奇怪的擰眉,看一眼凌臣矅,“你媽咪什么時候也知道Joy這樣的國際大師,而且她的作品只針對年輕人,她要什么設(shè)計圖,真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br/>
她的話音剛落,安靜就走到兩人跟前,“老夫人請我過來,就冒昧的前來打擾。同時也能跟進兩位的婚紗設(shè)計圖,真是兩全其美?!?br/>
凌臣矅淡掃一眼安靜,總覺得事情不像是表面那么的簡單。雖然李素云安分了兩年,好像已經(jīng)完全的妥協(xié),可是這個時候突然把這個女人帶進來?
太奇怪……
思索至此,未開口,一個稚嫩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帥哥叔叔,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是那么的帥氣……”
凌臣矅尋著聲音的來源處,就看到那天那個粉嫩的孩子,嘴角的笑容有些淡,“兜兜也來這里作客?”
兜兜昂著頭,走到凌臣矅的跟前,“兜兜過來打擾,帥哥叔叔和阿姨不會介意吧?兜兜的飯量很小,而且很乖,很聽話的,不會給叔叔和阿姨添麻煩。兜兜會幫媽咪打下手的……”
凌臣矅嗯一聲,便牽著安靜的手走上加長版林肯去往公司,像是完全的忽視掉了安靜的存在。兜兜剛剛還乖巧的那張臉,笑容盡散。
“媽咪那個救過我的叔叔,為什么這么的討厭,居然無視你說的話。我還以為是什么好人,結(jié)果……”兜兜的聲音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