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愣在原地的凌玄逸,和拼命憋住笑的陌影、郝管家等人。
用了兩天時間,席凝羽置辦的府宅就收拾打掃利索可以入住了,加上凌玄逸這邊的吩咐,此刻席凝羽的居所布置的相當(dāng)讓人悅目。
經(jīng)過精挑細(xì)選的扮做家丁,實際上是暗中護(hù)衛(wèi)的猇衛(wèi),也都已經(jīng)進(jìn)了新宅子。一共八個人,加上郝管家另外從世子府挑選過后,調(diào)入這邊的普通下人也有十個。
而肖嬤嬤和梁嬤嬤共同從人伢子那里選的六個粗使丫頭,也已經(jīng)過了手續(xù),將身契早在一天前交給席凝羽,并且都讓席凝羽過了眼留下了。
“小姐,看看這是咱們的新家,真好。以后再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攆出去了,小姐,這些年可苦了你了!”魚兒在府里轉(zhuǎn)了幾圈,看了看這里,又瞧了瞧那處,都看遍了。這才回到席凝羽身邊,紅了眼睛,對著席凝羽說了這番話。
肖嬤嬤、梁嬤嬤還有蟾兒、清影等人,也都看向席凝羽,雖然都不是一開始就跟著席凝羽從淮州走出來的人,可是她們這么久以來,慢慢的都從魚兒嘴里知道以前過得是什么日子。所以這會魚兒這么一說,引得她們都為席凝羽擔(dān)心,生怕她們小姐被魚兒說的話勾起傷心。
可是席凝羽到?jīng)]有如她們所想的那樣,反而是一臉笑意的拉著魚兒的手,“魚兒,這些年我苦著,你不是也跟著我苦著么。你比我還小些,
這么多年下來,跟著我這個小姐沒享過福,反而為我受了很多委屈,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席凝羽這番話說的是誠心誠意,雖然之前的不記得太多,但是從穿越過來以后,席凝羽卻是知道的,那時候這身子才十二,魚兒更小些,十歲還不到十一。
若是按照那模模糊糊的記憶,魚兒這丫頭是從八歲就跟在原主身邊的,雖然后來原主意外不在了,可魚兒這么些年,都沒有因為苦難而背棄過。
所以不論后來的蟾兒,還是清影等人接連出現(xiàn),一個個都比魚兒懂事明理,都比魚兒更能對自己有用,可自己也從來沒有嫌棄過魚兒。甚至更加寵著她任著她的原因,就是這孩子是真的在心里只有自己這么個小姐。而自己當(dāng)然不能負(fù)了這丫頭的忠心,不能傷了這個單純的笨蛋的心!
“那里苦了,跟著小姐可好了,魚兒還要跟著小姐一輩子呢。你可別不要我了啊,小姐一定不能攆我呀!”魚兒憨憨傻傻的拉著席凝羽的胳臂,就算長大了這么幾歲,也還是這一副沒頭沒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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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凝羽看著既無奈又疼惜,“知道了,把你攆了我反倒還要操心你在外得不得餓死,還是養(yǎng)在身邊省心些吧!”
說完,大伙都樂了,魚兒也不惱,跟著傻呵呵的笑。
席凝羽這邊到了新宅,哩哩啦啦的指揮著下人忙活了大半天,才將
搬過來的東西擺置妥當(dāng),除了自己緊身用的是由蟾兒魚兒親手打理的外,其它的都交給肖嬤嬤帶著下人收拾好了。
到了晚間,席凝羽特意交代下去在皇都的酒樓買了一桌酒席回來,在大廳里擺了三桌,用來犒勞今日出力的新下仆,也算是收買人心的手段吧。
主仆吃喝畢,收拾好后,這些新來的拜謝過席凝羽后,又得了一些賞錢,主仆方才散了歇息。
席凝羽總算在皇都,有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也有了自己的宅子,一個自己的家!
端木天佑自從上次幫著席凝羽介紹掮客購置了宅子后,一直就在忙碌著端木家的事務(wù)。等今日得知席凝羽搬入新宅后,已經(jīng)是入夜的時候了,打算明日一早抽空過去賀喜。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端木天佑從沉思中醒過神,卻見是自己的父親,端木碩華邁著方步走了進(jìn)來。
“父親怎么還沒歇著,這么晚可是有事吩咐兒子?”端木天佑見是父親端木碩華,急忙從椅子上站起身施禮。
“哎,是有些事兒?!倍四敬T華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子,長的一表人才不說,能力也是拔尖的出眾,是個能撐得起端木家的料。
見端木碩華嘆了口氣,端木天佑也知道。是最近端木家的生意上,出了問題,尤其是近幾年,端木家雖然不至于衰敗,但是每年的生意利潤,一直是走下坡路。
尤其是近幾個月,每月各各鋪子的盈利可說是難看。也難怪父親整日愁眉深鎖,畢竟一個偌大的端木家,就靠著父親一個人撐著。
端木碩華看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