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過于神奇,陳珂都被眼前的一切都震撼。
這佛實在是讓人不解,有人說‘劍道’乃是這天道中最難領悟的一種大道之一,這‘佛道’其實也是修道的一種,可為什么從來都沒有人會對‘修佛’這一道有中肯的評價呢?
發(fā)生在普智和尚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當他的魂魄遨游四海的時候,他的整個身體受到因果反噬,慢慢老去。
歲月在臉上雕刻痕跡,光陰讓脊柱也變得彎曲???,真正魂歸的那一刻,所修的愿力也就在那一刻起了作用。整個人,開始返老還童,年輕得讓人慚愧。
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年老的普智卻好像三十歲的小伙子,而陳珂畢竟已經是四十了。
陳珂看上去,比普智還要衰老一些!
修煉‘劍道’,只有真正成為‘真人’才可以容顏永駐,也便是說。即便陳珂的道成,他也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反倒是比眼前的普智和尚要年老一些。
佛道最是神秘,‘因果之力’、‘念力’、‘預測之力’都可以歸于修佛之道。這一道歷來不是沒有人對‘佛道’有過中肯的評價,而是因為‘修佛’實在是太繁雜了。
這古往今來,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概括全面。
“你!為什么會那么年輕?這不公平,這世道不公。你這樣惡貫滿盈的惡徒,怎么可能得道?”
看到普智和尚所發(fā)生的變化,陳珂一臉的憤怒,他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殺念,想要一刀宰了眼前的普智。
“呵呵,陳施主,其實有些事情老天是公平的,有些事情,也許你的了解也是片面的?!?br/>
聽到陳珂如此的歇斯底里,普智只是淡然一笑。他已經在‘準真人’境界停留了很長,他一直沒有找到撇開小大境界的方法,想不到今日,陳珂居然會找了過來。
“有些事情,難道你是要否認,莫葵妹妹不是你殺的?你可是當著我的面殺了在這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的。分明,你知道我是皇族,可當時,你的臉上居然無情地冷漠。難道你不知道別人相愛非常不容易嘛?難道你真的要和我作對?”
眼看這普智居然說自己的話片面,自己有些偏激,他陳珂自然是受不了了,甚至要怒而起,和這普智,哪怕是雞蛋碰石頭,也要碰上一碰。
“有很多事情,就像這光陰一縷,雖然可以恢復表面的創(chuàng)傷。可是,真正的源點,卻已經難以尋找?!?br/>
聽到陳珂的譏笑聲音,普智依然只是盤坐于地,他的聲音非常淡然,他一直在那里靜靜聆聽。
也許,陳珂有時候說出去的話,是那樣的惡毒不堪;也許,陳珂本就不應該找他報仇。他根本就沒有抱怨,他靜靜地看著眼前一切,只是簡單地回答。
“師兄,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也就是這個時候,普廣和尚也帶著一些人來到了內院,他擔心普智年老不敵。
可是這個時候,看到普智居然‘返老還童’了,那說明普智終于開始領悟到‘因果之道’的瓶頸,或許不久就會突破。
“哦,普廣師弟,這些年辛苦你了。不過,這段因果,總是要了結的,今天你放他進來也是對的?!?br/>
看到普廣,普智和尚的臉依然如此柔和,他的話語慢慢從他的口里吐出來。他,整個人都是那樣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恭喜師兄修得‘因果真諦’,只怕已經成就‘真人’境界了吧?”
看到眼前的師兄,普廣愈發(fā)的恭敬了。如果他‘羅漢堂’中出了一位真人的話,勢必將會更加壯了這西絕寺的聲名。
“呵呵,僥幸而已,不過卻沒有真正突破到‘真人’,還差那臨門一腳。我魂游這蒼茫萬界,在落日大陸之巔,學得‘不老妙法’?!?br/>
普廣和羅漢堂其他的和尚都非常恭敬,認真地聽著普智說起自己魂游尋道的過程,普智也簡單地說了說。
好像這些法門,他一點也不要顧及眼前的陳珂一般。
當然,陳珂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他甚至暫時都忘記了復仇,而且這一次,他早覺得普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以前的普智,如果看到了陳珂,一定會為當年的事情后悔不已??墒墙袢眨孟褡兞艘粋€人一般,他根本就不再去在乎那些事情,他整個人也更加豁達。
難道這就是成道的一種表現(xiàn)?可是,分明是普智殺了自己的妻子莫葵,難道普智變得臉皮厚了些,就是成道了?
如果真的這么簡單的話,那他陳珂怎么就做不到呢?
“這暗處,好像也有幾位朋友在,要不要請他們出來?!?br/>
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普廣便說出了意思來。
“他們會出來的,來看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也許我的那段緣,要他們去完成呢!”
說著,王二黑他們果真出現(xiàn)了,他們也感覺到了這普智和尚已經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以他們不再躲藏,直接走了出來。
“請問幾位從華夏而來,究竟有何事?”
這普廣也端地了得,只是看著王二黑等人,便知道王二黑他們來自華夏。這種眼力,也早已經不是這凡俗中人可以知道的,也許這普廣不久以后也會魂游萬千世界。
修佛的,在成為真人之前,都會‘魂游’無盡大陸,找尋自己的妙法。
而像王二黑那樣修五行道的,便要在‘歸元’境界,才可以魂游,而且魂游的時候威力遠遠比不得那克羅蒂。
克羅蒂畢竟是‘地仙’境界的高人,他的意念何其強大。
“師弟,莫要問,很多事情,看著就行,不過是個水到渠成的過程。”
看到普廣居然要詢問王二黑等人,普智便打斷了他的話,他有心,有因果,能知萬事,不想去說一些多余的話。
“賊禿驢,我不管你怎么裝神弄鬼,和我之間的恩怨,你究竟怎么和我算?”
陳珂可不會去管王二黑他們,他只是要討還了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