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來到趙海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大開著,趙海正跟一絕世美女說著話,聽到腳步聲,二人一起向她看了過來。
這絕世美女赫然就是前半刻還在干警公寓的寧采澄。半個小時前,她打了個電話給趙海,詢問她哥哥寧朗一晚上的行蹤及接觸過的人。
得知她哥一晚上啥也沒干,盡發(fā)牢騷……對了,還抓了個碰瓷的女流氓、小蟊賊。
寧采澄心思頗為敏捷,腦袋瓜子這么一轉,知道重點應該在那個女流氓身上。一,翻唱之人就是她,二、就是光碟是她偷的……
于是寧采澄跟趙海提了個要求——安排她跟那個女流氓見一面,立即馬上!
趙海聽到寧采澄的要求后,絲毫沒有猶豫地答應下來。
于是乎,本來可以離開的燕飛因為意外狀況又留了下來。
……
趙海和寧采澄見到進來的警察小哥后面隔著一步距離的燕飛,趙海還未來得及說話,寧采澄就滿臉驚喜的問道:“她就是燕飛?”
她激動的神情,宛如找著了失散多年的姐妹。
這幕落在趙海眼里,心里不禁一突。這女流氓該不會與寧家小姐有什么關系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很快就打定主意:“嗯,這就是寧朗抓進來的燕飛,其實也沒犯什么事,到現(xiàn)在還沒走的原因是……你知道的?!?br/>
趙海這一番為他自己開脫的說辭聽在燕飛耳邊,卻讓燕飛打心眼里對他感激涕零,真心想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大吼幾句——知音難覓??!
寧采澄能不知道自己老哥什么脾性嗎?胡攪蠻纏那都是往客氣了說。
是以她不耐的擺手打斷了趙海的敘述,炙熱地目光在燕飛身上狠狠地打量了一番后,贊嘆道:“不錯,真是不錯,雖然長得還不及我的一半,但也勉強算是個美女了。”
趙海:“……”
“你出去吧,我跟燕飛單獨聊聊。”寧采澄像趕蒼蠅一樣的趕著趙海。
趙海老臉抽搐了一下。真不愧是寧家的種,有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子女,兄妹倆的性子跟他的老上司如出一轍的霸道蠻橫!
臨走前他不忘對燕飛叮囑道:“識趣點。”
燕飛點頭稱是,卻一臉的茫然。
把自己從審訊室叫過來的不是趙海?
而是這個雖說極美,但也極臭屁的女人?
問題是,自己不認識她呀!
瞧人家穿得一身的名牌,還有脖子上戴著,幾乎都要把她眼睛耀瞎的白金鉆石項鏈。
這樣的人與她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叉上一次的幾率不比火星撞擊地球高。
這樣一位天之驕女為毛吃飽了撐的找自己聊天?
糟了,莫非自己以前搶過她的男人?
不應該呀,瞧她笑得眼睛都快成一條細縫,不像是男人被搶后該有的表情。
雖然想不通這美女找自己的原因,但之前見趙海對她客客氣氣的,想必身份必定不簡單。
“你好,請恕我眼拙,不知你是……”燕飛點頭哈腰道,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很低。
“坐,抬著頭說話累?!睂幉沙坞S和的招呼燕飛在她旁邊坐下,“不用猜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對你卻是神交已久?!?br/>
說罷,她伸手到燕飛面前?!拔医袑幉沙?,我看過你的資料,我比你年長一歲,你可以叫我寧姐?!?br/>
“寧姐你好。”燕飛受寵若驚地把自個兒的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然后才伸出去與寧采澄清潔白凈的小手輕輕握了一下,隨即像是受了驚的兔子般,快速的把手縮了回去。
她如此做作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知道能否離開公安局這個倒霉地方,起決定性作用的人一定是眼前這個看似和藹隨和,實則高傲霸道的美女。
只要自己把她侍候舒服了,她一定會讓自己舒服的。而她要是不舒服的話,恐怕自己會更不舒服,指不定真的會把牢底坐穿……
于是她點頭哈腰,臉上掛著幾分阿諛之色的說道:“寧姐,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在電話里吩咐一聲就得了,累你跑這一趟?!?br/>
“沒事,我就住在這后面的公寓?!?br/>
燕飛扭頭朝著窗外一看,金光燦燦地幾個大字映入眼球——干警公寓,頓時大驚失色,住在條子住的地方,不是警察就是警察他八大姑七大嬸。
當下她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也是警察?”
寧采澄面露幾分不愉,指著腦袋瓜子問道:“你看我像是腦袋被門夾過的嗎?”
燕飛滿臉茫然地搖頭否定。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會是警察呢。”
燕飛:“……”
她整不明白,這當警察跟腦袋被門夾,這二者有必要的聯(lián)系嗎?
沒有吧?燕飛瞧著寧采澄臉上篤定的神情,心里突然不是那么確定了。
既然不是警察的話……但是住在條子住的地方,想必是警察的家屬。
姓寧,身份尊貴到能讓趙海這個刑警大隊副大隊長見了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服服帖帖。
想到這里,燕飛瞳孔一縮,顫聲問道:“恕我冒昧,請問寧姐是否認識一個叫做寧朗的警察?”
“他是我哥?!?br/>
寧采澄簡單直接的回答卻讓燕飛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怔在那兒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雖有猜測,但聽到答案后,燕飛依然失聲驚叫道:“那個賤人寧朗是你哥?”
話一出口,燕飛就后悔不迭。恨不得一拳錘死自己,怎么就在關鍵時刻犯二了呢,竟然當著人家妹妹的面詆毀人家的哥哥。
只希望這寧采澄莫要介意才好,不然自己前面所坐的一番功夫怕是要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