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騏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夏槿蘇從早就開始忙碌的身影,不滿的道,“夏槿蘇,怎么你平時做飯沒有咋么大的勁頭?”
夏槿蘇白了厲子騏一眼,“白紹陽為了救我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我怎么也應(yīng)該表示表示啊?!毕拈忍K臉上關(guān)切的表情完全的出賣了她的心,她就是在明擺著對白紹陽的關(guān)心啊,厲子騏心頭泛起了一絲的不爽,干脆開大了電視的聲音,不去看她。
夏槿蘇準備好的時候厲子騏默默的說了一句,“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準備好了,夏槿蘇,你以后出門還是什么的,都要坐這這輛車子?!?br/>
“不用這么夸張吧?”夏槿蘇提著重重的餐盒,站在門口,窘迫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大白天的不會出什么事情?!?br/>
厲子騏冷哼了一聲,要不是那天又白紹陽在,夏槿蘇你一個女孩子自己沖上去,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厲子騏從來沒有怕過什么,但是看著現(xiàn)在笑容燦爛的夏槿蘇,他簡直不敢想象這樣的她若是一副血淋淋的樣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會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這樣的畫面,讓厲子騏不由得一個冷戰(zhàn)。
臉上劃過了一絲的嘲諷,看來這一次他還真的要謝謝白紹陽了?
夏槿蘇一臉微笑的來到樓下,看到一臉恭敬的穿著一身合體西裝的男人已經(jīng)在樓下,接過了夏槿蘇手中的食盒,便說道,“厲太太,從今天起我便是您的司機兼保鏢,我姓王。”
夏槿蘇額頭一陣冷汗,看著停在門口的一輛白色的轎車,心里想著,有錢人,都是這么夸張的么?
夏槿蘇不自然的從已經(jīng)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王師傅好?!?br/>
司機卻受寵若驚的向夏槿蘇鞠了一躬。
夏槿蘇的臉更加僵硬了,她一定要向厲子騏抗爭,一定要抗爭!她不需要這樣的待遇!
會員病房里面的白紹陽正一臉好笑的看著被大半個墨鏡擋住臉的白芯瑤,帶著奇怪語氣的說道,“喲,這不是我百忙之中的姐姐么。怎么還有空來看你弟弟?”
白芯瑤摘下眼鏡還不忘往窗戶外面看看有沒有狗仔,然后一把捏到了白紹陽的大腿上。
“你也還知道我是你姐姐?。∽鍪虑榍澳懿荒芟葐枂柲憬憬?!你說你這次要是要是被打殘了,我怎么向爸媽交代?”
白紹陽呲牙咧嘴的揉著他的大腿,“姐,你可真是不留情,這可是你親弟弟的真大腿!”
“叫別人揍你的時候你怎么沒想想這是我親弟弟的真腦袋?”
白芯瑤一臉的擔心看著白紹陽纏滿了繃帶的頭,平日里帥氣陽光的大男孩,這個時候竟然有些憔悴起來。
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起來,抽搭著鼻子說道,“紹陽,姐是真的擔心你,姐不想你為了姐的事情這樣的傷害自己?!?br/>
白紹陽兩手合十,跟白芯瑤說道,“我知道了啊姐,你看你弟弟現(xiàn)在這不也是真么事情都沒有嘛?你就不要在我面前飆演技了!”
“你個臭小子!”白芯瑤一包包甩了過去,直直的砸到了白紹陽的肚子上,白紹陽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姐,你快快走吧,夏槿蘇快來了,你倆別撞上?!?br/>
“我上次就想要問你,為什么不能讓夏槿蘇知道咱們兩個的姐弟關(guān)系?”
白紹陽一臉的得意的笑容,說道,“山人自有妙計?!?br/>
夏槿蘇到的時候白芯瑤的車剛剛離開,夏槿蘇覺得眼熟便多看了幾眼最終也沒有看到車里面的人是誰,便沒有在意的把這一頁翻了過去。
推開病房的門看到白紹陽,一臉的嬉皮笑臉的看著夏槿蘇的到來,她忽然就陰下來了臉,故作嚴肅,“什么時候了還笑!”
“沒有啊,我就是忽然想到了蘇蘇你用雞蛋糕報警覺得很好笑,不知不覺的就笑了出來,這笑的我臉又疼,所以表情是不是看起來很猙獰?”
夏槿蘇忽然也笑了起來,一邊給白紹陽支起了桌子,一邊說道,“我那是急中生智,你應(yīng)該夸我機智,不應(yīng)該是笑話我知道不?”
白紹陽腦中一排黑線。若不是這黃頭發(fā)男人是他的哥們,恐怕就這下手的輕重,別說是雞蛋糕了,就算是手機,夏槿蘇你現(xiàn)在也看不見自己的骨頭在哪里了。
“蘇蘇,有沒有人說過你做飯很好吃?”白紹陽一口一口的吃著夏槿蘇給他擺出來的菜,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夏槿蘇。
“有啊,念念經(jīng)常這么說?!毕拈忍K覺得這時候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提起年年,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白紹陽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里默默的想到,夏槿蘇,果然是有夏念念這么一個人的,既然你不說,我就不會多問的。
“我覺得挺好的,我被揍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蘇蘇你能來照顧我,而不是見了我就跑了。上次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我是狗急了跳墻才會跟你那么說用那件事來威脅你跟厲子騏離婚,蘇蘇,我想好了,反正我就是真的喜歡你了,我也不要求你離婚了,你愿意跟李子琪在一塊你就在一塊,”白紹陽拿著勺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感覺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趕快的開始醞釀眼睛里的眼淚,“反正我已經(jīng)想開了,我在一邊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兒,只要你別見了我就跑,怎么著都行?!?br/>
夏槿蘇眼淚啪一下子掉進了雞湯里面,白紹陽又接著說,“蘇蘇,你別哭,我什么話都不會說,好聽的你想聽我也說不出來?!?br/>
站在門口的厲子騏臉陰沉的就像是頂了厚重的烏云,眉毛一挑,心里說道,都說成這樣了還教不會說話?那這樣的話他厲子騏豈不是有語言障礙?
厲子騏覺得自己受了沉重的打擊,一方面對夏槿蘇的過分熱心而感到十分的氣憤,另一方便對于白紹陽的花言巧語十分的無奈。
他把手中的水果籃還有營養(yǎng)品交到了看護人員的手中,說道,“等里面的女人走了以后再送進去。”說完以后便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在去公司的路上,特助再反光鏡中看著厲子騏陰晴多變的臉最終猶豫過后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厲總,是不是跟夏小姐吵架了?”
厲子騏一聽有關(guān)夏槿蘇,便不耐煩的將頭轉(zhuǎn)向了窗外,特助識趣的閉上了嘴,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夏槿蘇接連好幾日的恨不得一日三餐的往醫(yī)院里跑,厲子騏沒有覺察的又一絲的苦惱。阿森將明天的日程表放到了厲子騏的桌子上,看著站在窗邊的厲子騏便說道,“厲總,已經(jīng)下班了還不回家?”
“哦?她去醫(yī)院了?!?br/>
阿森聽了以后在身后不自覺的的笑了起來,厲子騏皺著眉頭轉(zhuǎn)過了身,看著阿森問道,“你笑什么?”
阿森立馬忍住笑,但是皮笑肉不笑的實在是難度太大了,“厲總現(xiàn)在倒是變了很多呢?!彼叩絽栕域U的桌子邊把日程表拿了過來,指著兩天后的沿海酒店的會議跟厲子騏說道,“厲總,這個沿海度假酒店的會議,您可以帶著夏小姐一起去,那樣她就沒辦法去醫(yī)院了?!?br/>
厲子騏瞪了阿森一樣,意思是尼姑庵的太多了,阿森趕緊的閉上嘴出了辦公室。省厲子騏一個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日程表上的行程,度假酒店的會議?
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個主意真的是出奇的好呢。
厲子騏看著提著空飯盒從醫(yī)院里回來的夏槿蘇,不禁的從心里暗自罵道,這個小子怎么吃這么多!看著夏槿蘇一臉情愿的洗干凈又在想著明天做什么好,他就一臉的不滿,把假日酒店的宣傳單頁擺在了她的面前,夏槿蘇有些不滿的推開了他的手表示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厲子騏沒有辦法的說道,“明天不許去醫(yī)院了,我后天要去沿海出差,你跟我一起去。”
夏津蘇一臉鄙夷,瞟了厲子騏一眼,說道,“我不去,我為什么要去??!”
厲子騏拿出了兩張機票和一張副卡放在了夏槿蘇的面前,說道,“牧晚欣的機票我已經(jīng)派人給她送了過去,這是你的,還有這張副卡,沒有密碼,明天跟牧晚欣一起去買點需要的東西,刷這個?!?br/>
夏槿蘇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她千年不變的諾基亞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剛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到牧晚欣殺豬一樣的聲音?!鞍。K蘇,你真是我的女王!你真的要邀請我去海邊度假額!”
夏槿蘇翻著眼皮看向一臉得意的厲子騏,無奈的說道,“是啊是啊?!?br/>
夏槿蘇無奈的收好了機票,卻將那張副卡留在了桌子上,眼睛里面瞟了一眼那張海邊度假酒店的徐才能傳單頁,竟然有些期待起來,大海。這是她從小就喜歡的地方,她記得她有一個愿望就是去海邊吧!
當愿望終于實現(xiàn)的時候,沒想當身邊的人時候厲子騏。
對于同樣在內(nèi)陸地區(qū)長大的牧晚欣來說,或者說是內(nèi)陸地區(qū)長大的所有人來說,吃海鮮都要依靠各種運輸才能解決的地方,這里的孩子們有一個共同的夢想,那就是陽光,沙灘,珊瑚,海底隧道,享用不盡的美味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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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槿蘇看著面前激動萬分的牧晚欣,抓著她不停的在問,“蘇蘇,你看這兩件衣服哪一件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