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陳瑤用贊許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偉。
“徐君我不是很熟悉,但是通過接觸過幾次,我感覺他除了業(yè)務(wù)比較精通,做事比較穩(wěn)重之外,關(guān)鍵是具有兩個特點:一是很有責(zé)任感,人品很正;二是具有較強的把握全局統(tǒng)籌運作能力,而這兩點,是作為一個副總經(jīng)理所必須具備的?!?br/>
陳瑤點點頭,高興地一拍方向盤:“老大,所見略同,你和俺一樣,都很有眼光啊,徐君這小伙子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個人素質(zhì)不錯,我一直在可以培養(yǎng)他。”
張偉笑笑,沒說話。
車很快到了公司門口,鄭總的大奔正停在路邊。
“你們鄭老財已經(jīng)到了?!标惉幷f:“好敬業(yè)!”
張偉下車,看到鄭總正站在院子里的矮墻邊,叼著香煙,向外看。
張偉和陳瑤告別,陳瑤搖下車窗,笑盈盈地:“新的一年開始了,祝你新年開門紅?!?br/>
鄭一凡正看著停下的這輛寶石藍寶馬,看到張偉下車,又看到陳瑤搖下車窗和張偉說話。
看到陳瑤,老鄭的眼一下子直了。
新年新氣象,果然不錯,一上班,張偉就感到了緊迫和忙碌的氣氛。年前招聘的兩個營銷策劃人員到位了,一個叫阮龍,浙江人,帥氣英俊的小伙,一看就很精明,一笑臉上2個酒窩,皮膚挺白的,旅游專業(yè),之前在海州開元大酒店做營銷,外語不錯,經(jīng)常帶酒店的外賓團;另一個叫趙波,安徽人,高高瘦瘦的,溫而文雅,一副書生模樣,學(xué)廣告設(shè)計的,剛大學(xué)畢業(yè)。
鄭一凡專門給他們3個人開了一個會,明確張偉是營銷策劃這一塊的臨時負責(zé)人,阮龍屬于營銷這一塊,趙波專門負責(zé)策劃,這個策劃不是文字策劃,而是圖畫電腦制作方面的策劃。
鄭一凡很細致,專門強調(diào)張偉是營銷策劃這一塊的臨時負責(zé)人,而不是營銷策劃部的負責(zé)人,還是臨時負責(zé)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其實頗費心機,張偉知道鄭總不是隨隨便便這么講的,一定有他的想法和目的。至于是什么想法什么目的,張偉不愿意去想,隨它去,愛咋著咋著,自己只管盡心盡力去做本職工作好了。
開完小會開大會,所謂大會,就是公司全體人員會議。公司又增加了5名人員,都是施工方面的,聽小郭說,這幾個都是于琴在村里賦閑的本家人員。
新增加了人員不少,宿舍卻也不擁擠,新增加的幾個人員都是附近村里的,不用再這里住。
帶阮龍和趙波安頓好宿舍床位,大家一起下樓在辦公室開會。
辦公室坐地滿滿的,于琴也來參加會議。
張偉一眼就看出鄭一凡于琴于林玲玲個個面容憔悴,眼圈發(fā)黑,肯定是在澳門通宵戰(zhàn)斗熬夜累的,尤其是于琴,要不是臉上抹著厚厚的粉脂,臉色一定很難看,和鬼差不多。
看幾位女士無精打采的樣子,張偉琢磨此行一定是沒有收獲,雖然中間于林報喜收獲頗豐,但這錢一定最后沒有帶回來,又重新砸進去了,說不定自己的老本也都進去了。
鄭一凡雖然面容憔悴,但一開始開會,精神馬上就來了,講起下一步的工作,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主要是圍繞工程這一塊講的,因為漂流的主體工程漂道整理馬上就要開始,同時,起點終點的配套工程也好同步開展。工程這一塊,鄭總足足講了2個小時,聽得于林不斷打哈欠,小明和小童的腦袋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
然后,鄭總開始講營銷策劃這一塊,一個是要對年前張偉做的營銷整體方案進行一次總體全面論證討論,最后定盤子,然后就是按照整體方案里的時間和內(nèi)容開始逐項落實實施,具體如何實施,由張偉負責(zé),其余營銷人員的招聘,也由張偉負責(zé)。又提到于林,于林下一步的主要工作是學(xué)習(xí)營銷,跟張偉學(xué)習(xí)。
一聽這個,張偉就頭疼,看看于林,正高興地看著自己。
于林這些日子光顧著賭博了,基本沒有電話或者短信騷擾張偉,讓張偉過了一個安穩(wěn)年。
鄭總對營銷這一塊的工作要求是:少花錢,多辦事,達到最好的效果。
張偉也是這樣想的,方案也是按照這個思路做的。
會議開到中午12點,大家一起吃了一個年后第一餐,之后,分頭落實各自的工作。
公司又新增了2臺電腦,其中一臺配置高的給趙波用,設(shè)計圖片需要高配置的電腦,另一臺給張偉用,阮龍沒有配電腦。
“營銷人員主要是向外跑,配電腦沒有用?!编嵖傉f。
張偉不這么想,自反正己有手提,用習(xí)慣了,就讓阮龍用自己那臺電腦。
當(dāng)天張偉安排阮龍和趙波跟小郭的車先去工地,增加感官認識。張偉的想法是他們倆至少要去現(xiàn)場熟悉上半個月,先熟悉自己的產(chǎn)品,然后再能去推銷產(chǎn)品。
張偉本計劃要和他們倆一起去的,但鄭一凡讓張偉留下來,說下午要談事情。
下午,公司里很安靜,于琴和于林還有玲玲都跑女生宿舍里去睡覺了,只有吳潔和張偉還有鄭一凡在辦公室。
鄭一凡精力旺盛地驚人,兩眼很有神,拿出張偉年前給他的營銷總體方案,逐項逐條和張偉討論,邊聽張偉的解釋說明,邊發(fā)表自己的見解。
方案上被鄭總?cè)Τ隽撕芏嗟胤剑械呐赃厡懼恍┭a充意見,看來老鄭對這個方案是下了工夫看的。
老鄭畢竟以前沒有從事過景區(qū)營銷這一塊,對其中的不少地方都劃了問號,張偉認真細致地向他解釋,他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發(fā)表自己的一些見解,邊用筆在方案上寫。
張偉感覺鄭總此刻象一個學(xué)生,態(tài)度很真誠虛心,但他提出的一些見解往往一針見血,一聽就是銷售的行家里手。
張偉對鄭總的學(xué)習(xí)精神不由心生敬意,一個老板,能如此虛心向下屬請教,難得!
整整討論了4個小時,到下午5點,終于把方案完善好了,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下一步就看你的了,”鄭總看著張偉說:“具體實施落實的細節(jié)不用非得向我請示匯報,你自己看著安排,當(dāng)然,還是要根據(jù)實際情況和外部的環(huán)境以及市場動向隨時調(diào)整,需要調(diào)整的時候再和我匯報?!?br/>
張偉點點頭:“我把方案重新修改打印兩份,一份給你,一份放我這里?!?br/>
“好,”鄭總點點頭:“你弄吧,我下一步的主要精力還得放到工地上?!?br/>
張偉看著鄭總滿眼的血絲:“鄭總,看你很疲倦,你去休息一會吧?!?br/>
鄭總笑了笑:“沒事,我熬夜習(xí)慣了,倒是她們幾個不行了,今天早上5點鐘才趕回來,開車回來的,都沒休息好?!?br/>
“您這次又很有收獲吧?”
“呵呵,我還可以,每年都一樣,總能贏個10萬左右,倒是她們幾個,先贏后輸,最后連本都輸光了,心態(tài)不行,總想一把扳回來,最后血本無歸,哈哈……”鄭總輕松地笑起來:“這個本來就是玩,不能當(dāng)成職業(yè),業(yè)余消遣而已?!?br/>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張偉也跟著笑起來。
“對了,小張,今天早上送你來公司的那個開寶馬的女的是誰啊?”鄭總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問。
“哦,興州假日旅行社的陳董事長?!?br/>
“哦,是我們同行啊,旅行社的?!?br/>
“是啊,就是上次我給你匯報去興州給他們交流報告的那個,他們請我去交流,我專門給你打電話請示過?!?br/>
“哦,對對,記起來了,”鄭總仿佛恍然大悟:“原來就是他們公司邀請你的,就是這個陳董事長邀請的?”
“是啊,”張偉知道鄭總對陳瑤為什么送自己來公司一定很有疑問,于是邊想邊說:“我在海州車站正準(zhǔn)備乘車來這里,碰巧遇到她要從海州回興州,于是順便捎帶我,又拐了個彎,把我送過來了?!?br/>
鄭總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改天有時間你邀請陳董來我們公司做客,我親自接待?!?br/>
“好,有時間一定邀請她來?!睆垈フf。
“我們營銷的重中之重是海州和興州,海州有中天的銷售代理,基本不用費多大力氣,但是代理的話,我們省了力氣,卻也少賺不少錢,興州我們力爭不做代理,自己做,這樣就需要和興州的旅行社加大合作力度,興州的旅行社我們基本都不熟悉,選擇一家實力強的,打開突破口很重要?!编嵖傉f。
張偉點點頭:“是的,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和他們談,我想等我們摸清興州的整個旅行社狀況之后,再和他們談,如果合適,就選假日旅行社做為突破口?!?br/>
“嗯!”鄭總點點頭,又問張偉:“那陳董叫什么名字?”
“陳瑤?!?br/>
“陳瑤,這名字不錯,好聽!”鄭總又重復(fù)了一遍,好像沒話找話。
然后,鄭總到樓上辦公室去了。
張偉剛要開始整理資料,接到一個電話,看號碼很陌生,一接,原來是丫丫的。
丫丫告訴張偉上午去王炎單位報到了,陳瑤帶她去的,這個號碼是陳瑤給買的,到公司報道后,明天開始正式上班,部門是總裁辦公室,和王炎的人事部相鄰。
張偉一聽放心了,很高興,這張子強還真夠哥們,等改天回去要好好感謝他,還有王炎。
至于陳瑤,更得感謝人家了,無親無故,如此盡心盡力幫忙。
想一想自己凈遇到好人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幫助。
想起姐說過的一句話:有福之人不用急。
看來自己真是有福之人不落無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