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黃泰梓在屠‘婦’家安頓下來,開始漸漸熟悉這個豐富而冗雜的凡塵世界。
早上去工地吹牛打屁搬水泥,晚上回家就窩在洛玲瓏的香閨中學(xué)上網(wǎng)。雖然兩人的關(guān)系還停留在不尷不尬的位置上,沒有啥實質(zhì)‘性’的進展,不過太子殿下也不急,都等了十八年了,不差那十天半個月。
再說了,不能光明正大動手動腳還不準(zhǔn)朕暗地里揩油么?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老媽就在外面,看看她會不會進來救你?“破喉嚨”來了她也一棍子打死!
對于這個開明的未來丈母娘,殿下甚感寬慰。他決定以后要把洛巧巧立為標(biāo)榜,讓其他丈母娘也好好學(xué)習(xí)!
收了兩萬大洋之后,黃泰梓就沒有再去勒索敲詐牛老大。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一條隨時有可能倒戈的走狗?
不過這兩疊“紅三魚”還是大大改善了他的生活水平,小康算不上,但好歹買了幾套人穿的衣服。最后他還忍痛割‘肉’,買了一部不要3999也不要2999只要199的防水火防酸堿超長待機72小時通訊娛樂與武器結(jié)為一體的洛基亞絕版黑白手機,同時還附送一只步步高打火機,哪里不會點哪里,媽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學(xué)習(xí)!
至于電腦……需要本王解釋嗎?活該你一輩子光棍!
憑借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不眠不休地上網(wǎng)瀏覽資料,他總算不再是那個對現(xiàn)代社會和科技一竅不通的傻小子。
不幸的是,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遠(yuǎn)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就憑他工地那三千五一個月的工資,遠(yuǎn)不能實現(xiàn)傳教華夏的宏偉目標(biāo)。所以他必須再找一份工作,既不需要文憑學(xué)歷又充滿機遇的工作。
“泰梓,你天天對著電腦,到底都在查些什么東西?”洛玲瓏穿著熱‘褲’屈膝跪坐在‘床’上,粉嫩水潤的紅‘唇’‘吮’吸著草莓的汁水,讓一旁假裝看著電腦屏幕實際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角余光的黃泰梓直咽口水。
放開那只可憐的草莓,有什么沖我來!
“沒查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大‘腿’……呃,我的意思是說,最近我在研究經(jīng)濟學(xué),這對我以后組建自己的商業(yè)巨艦有非常重要的作用。這個彼得德魯克寫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就很不錯,他認(rèn)為管理者應(yīng)有的素質(zhì)之一是只做有效的決策。雖然這句話有些太絕對了,任何決策都有其存在的價值和缺陷,不可能每一項決策都保證百分百有效,不然經(jīng)濟就不會有盛衰之分。但是從另一方面理解,這句話非常有道理,很多公司每天都做出成千上萬各種各樣的決策,到頭來用得著的也就一兩個,其它的純粹就是‘浪’費資源。沒有足夠的資金底氣,這種失敗的經(jīng)驗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一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fù)?!?br/>
洛玲瓏看著黃泰梓的側(cè)臉,有些晃神,這真的是幾天前連馬桶都不會用的家伙?怎么好像什么東西他都一學(xué)就會?真是嫉妒呢!不過……也真是‘迷’人呢!
嗯?不對,怎么屏幕上顯示的是桌面圖片?哪里有打開什么經(jīng)濟學(xué)網(wǎng)頁?他的眼睛怎么了,好像……
“去死!你這個‘色’胚!”
發(fā)現(xiàn)自己**乍泄的洛玲瓏連忙扯過被子蓋在大‘腿’上,剩下的半粒草莓狠狠地朝黃泰梓臉上砸過去。
對于這種**俏皮的小動作,太子殿下表示很受用。只見他不慌不急地伸出手,輕描淡寫地將那半空草莓拈在指間,然后扔進嘴里,贊道:“真甜?!?br/>
“啊——”
洛玲瓏尖叫一聲,連帶被單一并卷起逃也般跑出房間,耳根紅得像火燒似的,小心臟如同一頭踩到釘子的麋鹿砰砰‘亂’撞。
黃泰梓欣賞著佳人曼妙玲瓏的背影,暗暗咂嘴:“名字起得真好!”
……
連日的暴雨不只是影響了工地這些戶外工作的進度,酒吧會所KTV這些服務(wù)‘性’場所的生意也大大減少。嚴(yán)打酒駕的全國‘性’推行讓各種“二代”們的夜生活少了最重要的一個攀比項目,沒有誰愿意三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淹死在大街上或是下水道里。
身為全國最大鏈鎖酒吧“二重奏”羊城海珠分店的人事主管,美貌與能力兼具的‘女’強人慕容嵐裳迎來了酒吧年度最大批次的面試招人。
只見她一身火辣緊身連衣短裙,黑絲高跟,大‘波’‘浪’卷發(fā)輕輕垂落在雪白豐腴的‘胸’脯上,半掩‘春’-‘色’,無處不透‘露’著致命的成熟魅力。
在她一旁的酒吧矮矬子副經(jīng)理陸海正一個勁兒地阿諛獻媚,倒三角的老鼠眼不安分地瞄來瞄去,不時咽一口唾沫,猥瑣至極。不過也就是過過眼癮,他還沒有膽大包天到真的動手動腳。
原本暴雨連天、烏云如斗就讓人心中壓抑,再看著一個個把頭發(fā)要么染成殺馬特、要么剪成殺馬特的鄉(xiāng)村非主流們,美‘女’主管感覺肚子里的火氣嗖嗖往上直躥。
她仿佛已經(jīng)在腦海里看到這群放棄治療的孩子們雙眼‘迷’離、衣角下寫著“忘了怎么去愛”的藍底紅字一寸證件大頭照。
你這么有個‘性’,怎么不去泰國做個手術(shù)?
如果丑陋也會傷人,天下已生靈涂炭、橫尸遍野。
到后來,慕容嵐裳甚至連簡歷都懶得看,進來一個,看著不順眼就立即刷掉。這樣一來,六十多名應(yīng)聘者一下子沒了大半,招進來的都還是‘女’孩子,唯一要招的一名男服務(wù)生卻始終沒有著落。
直到慕容嵐裳將陸海正的侄子也刷下去之后,矮矬子終于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說道:“嵐嵐啊,你看剛才那個小伙子不‘挺’不錯的嗎?不如就他吧?”
人稱“千面‘女’王”的慕容嵐裳妖嬈一笑,道:“陸哥,你不覺得剛才那小伙子很像你么?”
聞言陸海正立馬扣了扣領(lǐng)帶,這個‘女’人不只是可口的妖‘精’,還特別聰明,真是難得的尤物:“你也看出來了?沒錯,他是我的侄兒,很不錯吧?”
還不等慕容嵐裳回答,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笑著贊同道:“確實,帥銼了!我想這位姐姐不招剛才那位帥哥的原因就是怕他把經(jīng)理的風(fēng)頭給搶了,一山不能容二虎啊,是嗎姐姐?”
只見一位約‘摸’十八九歲的少年站在面試廳‘門’口,一身普通的白‘色’運動衫,頭發(fā)雖然有些長,但卻整齊而柔順,讓人看著有種出塵俊逸的感覺。秀氣的臉上噙著淡雅的笑容,如沐‘春’風(fēng)。
慕容嵐裳頓時眼前一亮,這年輕人一出場就給人莫名的好感,比前面那些“忘了愛”的應(yīng)聘小生不知道強了幾千萬倍!
在慕容嵐裳打量黃泰梓的同時,后者用更加猛烈的眼神攻勢狠狠反擊!面前這位美‘女’主管長得非常好看,雖然化了濃妝,但是卻給人妖而不‘艷’、媚而不俗的視覺沖擊。
還有那翹起的黑絲長‘腿’、12厘米‘女’王魚嘴高跟、‘胸’大腰細(xì)屁股圓……完全就是我的菜?。?br/>
就在兩人暗度陳倉眉目傳情的時候,陸經(jīng)理還在深思,到底這小子說的“帥銼了”是夸我還是罵我?哦,這太難了,也許碩士生考試的判斷題也不過如此吧!
“你,剛才是在罵我?”陸海正決定將這個困難的問題還給年輕人來解答。
“當(dāng)然不是,我怎么敢罵經(jīng)理你老人家?你敢說自己不帥嗎?你敢嗎?你要是不承認(rèn)自己帥,讓我們這些男人怎么活?”黃泰梓一臉的憤慨和‘激’動,又轉(zhuǎn)過頭面向慕容嵐裳,“不信你讓這位姐姐憑憑理!姐姐,你看經(jīng)理他長得銼不?銼不銼?”
慕容嵐裳強忍著笑意,“辛苦”地點了點頭。
“你看!你看!一個大美‘女’都認(rèn)為經(jīng)理你長得銼,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又帥又銼,那不是帥銼了是什么?天地可鑒,我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夸經(jīng)理你啊!你怎么能說我在罵你呢!雖然我沒有錢,但是你不能改變我的思想!如果你不承認(rèn)自己帥銼了,我寧可不要這份工作!”
看著年輕人一臉“士可殺不可辱”的決然與悲愴,陸海正感覺全身都充滿著正能量,這種敢于說實話的后輩實在是太少見了!就是他夸人的時候有些……有些像罵人,這不怪他,只怪現(xiàn)代教育制度的不健全,讓孩子們的表達有些不那么準(zhǔn)確。
盡管心里面還是有些別扭,但陸經(jīng)理收起了偏見和敵意,坐直了腰板,不再刻意為難這個年輕人。就算最后肯定不會選他而是把職位留給自己的侄兒,但是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怎么也得給旁邊的小妖‘精’留下好印象。
“坐吧?!?br/>
慕容嵐裳伸出細(xì)長如蔥的手,示意黃泰梓坐下,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天然的媚態(tài)能把人的骨頭酥透。
太子殿下沒有閃躲那極具侵略‘性’的勾魂眼神,清澈而明亮的眼眸與之對視,不慌張不矯作。如果不是有個電燈泡在這,恐怕他們就要干柴烈火燒‘床’單了。
“咳咳……”
陸海正很不高興地咳嗽兩聲。這算什么?剛才說我?guī)涗S了,現(xiàn)在轉(zhuǎn)過頭就**上司,這種行徑和品德都極其惡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招進來!別以為你夸我一下我就會給你開后‘門’,別人都稱我鐵面無‘私’包青天!
“嵐嵐,你看我們是不是先開始面試?”
慕容嵐裳‘露’出一抹沉魚落雁的笑容,望向黃泰梓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玩味,媚眼如絲:“不用了,就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