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遵命?!?br/>
這位采兒姑娘輕笑的回答了一句,縱然她掩飾的極好,但那細微的為難,仍舊落入張睿那敏銳的眼神之中。
他知道這位姑娘是被逼迫的。
又換一句話說,這位姑娘不是心甘情愿的陪他,只不過是懼怕福王的權(quán)勢罷了。
唉!
造孽啊。
當然,這個時候,他不會裝什么柳下惠的,白送上門的便宜不占,那多虧啊,這種虧本的生意,他不會做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張睿是要征服世界的,一個女人自然也不在話下。
一想通這些關(guān)節(jié)后,也就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一把將這位小家碧玉的采兒姑娘摟在他的懷里,他柔聲細語的說道:“來,采兒,先給本世子剝個葡萄嘗嘗?!?br/>
“親個嘴先?!?br/>
他的行為輕浮,盡顯他紈绔大少的風采。
“哈哈......”
“好!”
“人不風流枉少年!”
“賢侄不愧是我輩中人。”
“妙也!”
一邊的福王朱靖嘴上這般的講話,但是一雙眼眸里面卻是閃爍著一抹莫名的光澤,也不知道他的大腦里面在思考什么。
“世子,請?!?br/>
一邊的采兒姑娘縱然有些不情愿,但仍舊很有職業(yè)素質(zhì)的用她的那一雙纖纖玉指將葡萄剝開,親自喂給張睿吃。
她說話的聲音嗲聲嗲氣,聽著能讓人骨頭都要酥了。
“好!”
“好!”
“好!”
張睿也沒有搭理福王的話,而是在逗弄著懷中一臉秀色可餐的俊俏姑娘,玩的不亦樂乎。
“......”
福王見狀,也只能尷尬的獨酌。
縱然身邊也有這么多鶯鶯燕燕的各色美人兒,但卻也不知道為何覺得這酒和這人,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他的眼神一直若有若無的游離在采兒的身上,看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采兒這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
唉!
又是男人那該死的占有欲在做怪,好在他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女人嘛,他多的是,所以,最后眼不見為凈。
也就大約十分鐘后,張睿突然放下酒杯,攔腰將采兒抱了起來。
“王爺,這個,小侄不勝酒力,先回房休息了?!?br/>
“好!”
“南音,你帶這些本王的好賢侄去五號套房,告訴天香閣的人,好生的招待,不能怠慢?!?br/>
一邊的福王沒有想到張睿這般的猴急,只是他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暗自的得意。
本來還以為沒有拿捏張睿的手段,如今看來,女人是張睿的死穴,一個采兒如果能將張睿糊弄過去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這一筆買賣,他賺了。
“多謝王爺。”
之后。
在南音的引領(lǐng)下,之后,張睿抱著將頭埋在她胸口的采兒,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后院。
一入天香閣的五號套房,極盡奢華之能事,各種裝飾都是最好的材料,還有當世珍貴的藝術(shù)品,名畫,古董。
南音站在門口,稍侯片刻,之后也告辭了。
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少兒不宜,他沒有聽墻根的習慣。
這種行為很失禮。
(不雅)
.......
五號套房。
一張大床前。
“世子爺,這個,天還沒黑,我們,這樣不好吧?!?br/>
一邊坐在床上的采兒俏臉緋紅,嬌艷欲滴,紅撲撲的,好似一顆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她低著臻首,不敢看人。
(我見猶憐)
“哈哈?。 ?br/>
“采兒妹妹,別怕,你放心,本世子會好好待你的,來,先讓本世子仔細的看看你的這一張小臉蛋,太美了?!?br/>
“哇噻!”
“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杰作?!?br/>
“沒有一絲瑕疵?!?br/>
“雪肌玉膚!”
張睿仔細的端詳著采兒的容顏,贊譽不絕。
小家碧玉!
千嬌百媚!
清純嫵媚!
這么的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張睿他又豈能無動于衷?
張??吹牟挥砂V了。
之后。
他居然吻了下去。
“.......”
一邊的采兒姑娘本來還有些抵觸,輕咬著性感的朱唇,她最后還是屈服在命運的安排之下,順從了張睿對她的行為。
她不能反抗,否則,權(quán)勢滔天的福王爺不會放過她。
還有她的家人。
.......
南音回到了后院,看到了福王。
“主人,世子爺和采兒兩人已經(jīng)睡了?!?br/>
她的話說的頗為含蓄,但是福王又不是笨人,立馬知道張睿已經(jīng)睡了采兒,看來他已經(jīng)沉迷于自己的溫柔鄉(xiāng)而不能自拔。
“好!”
“南音你這些天負責好好的招待本王這位好賢侄兒,他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本王稟報,不得有誤?!?br/>
“告訴采兒,讓她好好的辦事,不管用什么樣的招數(shù),一定要讓張睿這幾天離不開她,從而乖乖的待在天香閣,如果她能辦到,本王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家人?!?br/>
“事后,還她和她家人自由?!?br/>
福王沉聲說道。
他要暫時穩(wěn)住張睿。
“諾!”
南音說道。
一看到南音走遠,福王朱靖揮了揮手,讓這些美麗妖嬈的少女們退下。
他躺在軟榻上,一直在持續(xù)沉默,思考。
也沒有多久。
一位嬌生生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盈盈一拜,說道:“王爺,葉開來了。”
“讓他進來。”
福王說道。
“是!”
女子聞聲去傳話。
須臾之后,她將一個頗為帥氣的男子帶了進來。
“葉開拜見福王爺!”
來人名為葉開。
福王府的第一高手。
“葉開,本王交待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福王問道。
“王爺,屬下已經(jīng)打探到了,世子爺聯(lián)絡(luò)的人是淮南布政使周培公?!?br/>
“我們的眼線已經(jīng)查過了。”
“一個月前君上的人,偽裝成商人找到了周培公,雙方詳談了一個小時,怕是有什么秘密的聯(lián)絡(luò)?!?br/>
葉開說道。
“周培公!”
“原來是他,看來他是真的活膩了,本王當初招攬過他,讓他為本王做事,不要多管閑事,他就是不聽話,這是在找死。”
“葉開,帶人去解決他?!?br/>
“本王倒是想要看看,沒有了周培公,我這位賢侄又有什么手段來力挽狂瀾。”
“你讓人給本王盯著黃德功?!?br/>
福王說道。
“是!”
葉開抬手接令。
之后。
揚長而去。
半個小時后,一隊三百人的血衣騎士出現(xiàn)在了淮南布政使周培公的府上,為首帶隊的,正是福王府的第一高手,葉開。
“王爺有令,經(jīng)密查,周培公勾結(jié)大宋,圖謀叛國,按大明律,叛國者,滿門皆滅,一個不留?!?br/>
“殺!”
葉開喝令。
之后。
三百人的血衣騎士瘋狂的涌入,見人就殺,一個不留,很快驚動了府上的周培公,他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頭。
他喚來自己的親信,趕緊將他的家人送走。
至于他則帶人拖延時間。
他知道一定是自己聯(lián)絡(luò)朝廷的事情東窗事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