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二人一起練劍已一月余,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靳灑體內(nèi)之氣在無名教導(dǎo)的運行方式下,已八次可以運行完,劍術(shù)在阿飛的指導(dǎo)下,也有了明顯的進步。而阿飛在這段時間的練習(xí)下,不但自己的劍術(shù)更精湛了,就連無名教他的“莫邪三式”,也已運用的滾瓜爛熟。
今天,靳灑和往常一樣,正在練習(xí)著阿飛教他的劍法。
其實阿飛的劍法很簡單,總共概括起來就是五式:平刺、斜刺、橫刺、豎刺和回刺。
雖然招式簡單,但死在他劍下的人卻無數(shù)。這不但是因為他每個招式的熟練度極高,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每個招式的內(nèi)部變化極其多,這些內(nèi)部變化,都是歷代刺客用血總結(jié)出來的,別人和自己的血。
光一招平刺,在阿飛母親的教導(dǎo)下就練習(xí)了一年,可想而知,一招平刺所含的內(nèi)部變化有多少?但這些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簡單的五招,招招殺招,以攻為主,刺敵所必救。所以這五招,疾、冷、準為其靈魂,阿飛,正好具備這三點。
阿飛在不遠處正練習(xí)著無名的“莫邪三式”,突然,遠處傳來“嗖”的一聲,一團東西夾著風(fēng)聲向阿飛飛來。阿飛左手一抄,把那團東西抓了過來,那團東西原來是寫著字的紙團,阿飛看了紙上的字一眼,額頭皺了皺,對著不遠處的靳灑說道:“我有點事,等下回來!”說完,就向樹林深處奔去。
“哦!”靳灑看著阿飛那急促的樣子,想來一定不是小事。如果現(xiàn)在回去叫火鳥他們,再折回來可能就找不到阿飛的去處了,必竟,阿飛是沿著樹干縱向遠方的,地上根本就沒有腳印??紤]再三,靳灑還是決定自己跟過去。
大約十分鐘后,阿飛來到了紙條上所指的地方,只見已有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壯漢背負著雙手站在一塊平地前,頭上罩著一個黑色的頭套,聽到阿飛到來的聲音,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道:“來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阿飛冷冷的回著蒙面大漢的話。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務(wù)失敗,你認為該怎么辦?”蒙面大漢說完,猛的轉(zhuǎn)過身,只見他雙眼精光四射,如二把利刃刺向阿飛。
阿飛被他雙眼看的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好犀利的眼神,阿飛心里暗叫道。
“報酬,我會退給你!”
“就這么簡單?”
“任務(wù)艱巨,恕難從命!”
“做為刺客,任務(wù)失敗,你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如何處理吧?還用我教你?”蒙面人冷冷的看著阿飛。
聽了蒙面人的話,阿飛眼光看向遠方,此時空白的腦中突然冒出了人魚芊兒的身影,這一刻,阿飛竟然感到了略微的幸福。但很快,阿飛眉頭微皺的收回了目光,做為一個刺客,心有所牽是為大忌,但阿飛還是嘆了口氣的向蒙面人說道:“但是現(xiàn)在,我還不想死!”
“那由不得你!”蒙面人說完,就突然向阿飛拍去。
阿飛一看蒙面人突然向自己動手,趕緊提劍向蒙面人的手掌刺去。
蒙面人只是身體一側(cè),就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阿飛的平刺,提掌繼續(xù)向阿飛拍去。阿飛平刺落空,橫劍改橫刺,刺向蒙面人的手臂,蒙面人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阿飛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調(diào)整,沒辦法,為了保住自己的手臂,只好橫移出去,這樣,蒙面人自然也無法傷到阿飛。
橫移出去的蒙面人看著阿飛贊賞似的說道:“劍法果然犀利,不過,對決不是光靠劍法的,還得看實力!”說完,只聽他一聲暴喝“風(fēng)馳電掣”,整個人突然像一陣風(fēng)一樣沖向阿飛,阿飛看著像影子一樣的人沖向他,只能本能的舉劍格檔,阿飛只感到荊軻劍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沖力,震得阿飛虎口發(fā)麻,人也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直飛出去。
撞上樹干直摔下來的阿飛只覺得心口一甜,嘴角已溢出一口鮮血。阿飛擦掉嘴角的鮮血,艱難的站起身,提劍冷冷的看向蒙面人。
“滋味不好受吧?這是你應(yīng)得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收了我錢,沒完成任務(wù),這是你應(yīng)得的懲罰,拿命來吧!”蒙面人說完,又是一聲“風(fēng)馳電掣”,向阿飛沖去。
“隨波逐流!”在這危急時刻,阿飛只能再一次用出無名教導(dǎo)他的“莫邪三式”,雖然阿飛知道,一旦他用完“隨波逐流”后,身體會因為“隨波逐流”的巨大消耗而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最后只有任人宰割。
但如果不使出“隨波逐流”,這種情形,也一樣任人宰割,必竟,面前之人的實力與阿飛相差太大,光是一招“風(fēng)馳電掣”,阿飛根本就看不清他人的影子,保守估計,修為最少在內(nèi)視階段,在此人面前,自己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沒辦法,阿飛只有孤注一擲,希望“隨波逐流”能給此人以重創(chuàng)。
只見此時的阿飛像海中的一葉扁舟般,迎著蒙面人的攻擊,不退反進,擦著蒙面人“風(fēng)馳電掣”的攻擊勁風(fēng),剛好貼著蒙面人的掌風(fēng)向蒙面人攻去,蒙面人沒想到阿飛在受傷情況之下,竟然還能攻出一招如此怪異的招式出來,等蒙面人反應(yīng)過來時,竟然已沒有時間去防御了。
在這電石火花間,只聽到蒙面人一聲暴喝“龍風(fēng)卷”,整個人突然以自身為中心疾速旋轉(zhuǎn)起來,帶起地上的枯葉也圍著蒙面人旋轉(zhuǎn)起來,此時的蒙面人就像化作了龍卷風(fēng)般立在阿飛面前。
但阿飛的“隨波逐流”還是義無返顧的沖向蒙面人的“龍風(fēng)卷”內(nèi),只聽到“哧”的一聲,阿飛被“龍風(fēng)卷”所賦有的旋轉(zhuǎn)性給帶了出去,而蒙面人此時也已現(xiàn)出人形,“龍風(fēng)卷”在“隨波逐流”的攻擊下已消匿于無形。只見蒙面人的左手臂上現(xiàn)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蒙面人不可思異的看向已倒在一邊的阿飛。
“這是什么招式?”
“你不配知道!”
“哈哈,知不知道已經(jīng)不重要了!”蒙面人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經(jīng)軟癱的阿飛,知道雖然剛才那招威力無比,但阿飛已沒有第二次使用的可能了。因為剛才那一招,就幾乎耗盡他所有的修為。“招式雖然歷害,但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卻只能使用一次,你就等死吧!”蒙面人說完,提掌向阿飛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