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大修羅自在天宮,深藏于祁連雪山之巔,天灰地暗,大雪紛飛,自祁連雪山深處,猛然的傳出一聲冰冷怒喝,聲波吹鼓的風雪劇烈翻滾,整個祁連雪山都微微顫動。
此時祁連大雪山最深處,大修羅自在天宮最威嚴華貴的殿堂中,四周裝飾的血氣森森,雕粱筆畫都不是祥瑞云圖,而是一個個猙獰的阿修羅或是揚天怒號,或是殘殺生靈,顯得整個大殿都是陰森恐怖,連空氣里都泛著一絲絲粘稠的血腥味。
臉色慘白的谷一三人癱軟的跪在下手,冥真兩人站立在兩側(cè),雖是站立,但也是彎腰低頭,一幅恭敬順從的模樣。
冰冷的怒喝還在大殿中回蕩,層層疊疊的聲波震蕩的宏偉的殿堂都微微顫動,除了這聲回蕩的怒吼,大殿里在沒有一點聲音。
大殿深處,雕琢著阿修羅出海圖的白玉墻壁前,并排的懸浮著三座發(fā)散著悠悠光澤的云床。
當中坐著一個身材高大膚色黝黑,健壯的身體上僅僅穿著簡單皮衣的壯碩巨漢,這年輕的漢子光著頭,古銅色的身體不斷的向外滲透煞氣,一雙慘白的眼珠子,正對跪在大殿中的谷一三人怒目而視。
這巨漢雖然魁梧,但五官卻顯得年輕,周身肌肉虬結(jié),宛若一頭亙古兇獸一般站在那里,冷冷的目光掃過,讓谷一三人的身體都不由得微微顫動,他的腰間挎著一把白玉手柄的戰(zhàn)刀,刀身足有六尺。隱隱的有無數(shù)凄厲的哀嚎從中傳出。
“摩珂王子。也不要太生氣了。對方可是金甲尸王呢你的門人失手了,也很正?!痹诿心︾娴木逎h左邊,一個無比精彩的血衣青年,慵懶的輕聲笑道。
宛若是完美無瑕的寶石,精致俊美到了極致,血發(fā)血眸皮膚潔白的宛若牛奶,一張讓人發(fā)瘋的精致面孔,充滿了讓人窒息的陰柔之美。
這青年慵懶的躺在云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血紅色長袍,但卻尊貴華美,仿佛全身上下都放射出淡淡血光,一雙細長的美目贊揚的橫了冥真一眼,繼而略帶嘲弄的看著正震怒的魁梧青年。
“哼枉我不惜耗損功力,幫助你們提升實力,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何用”被那血衣青年嘲弄,摩珂王子頓時更加震怒,只是他也沒法和血衣青年撕破臉。只能將怒火發(fā)泄在谷一三人身上,指著三人冷聲呵斥。
右手緊緊的攥著刀柄。身上殺氣騰騰而起,顯然是真的動了殺心。
“摩珂,現(xiàn)在正是用人的時候,這三個人留著還有些用處,等事情辦完了,要殺要剮都隨你樂意”摩珂右手云床上,坐著一個身穿青衣的美麗少女淡淡說道。
生的很是美貌,眼若寒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這笑容非但沒有顯得親切,反而是猶如冰山般讓人不敢接近。
摩珂王子的眼睛從這貌美的女子臉上掃過,嘴巴微微抖動,但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硬噎了回去,瞪著地上跪拜的三人,惡狠狠的瞪了幾個呼吸這才緩緩道“看在血靈公子和南星公主的面子上,我這次就饒了你們”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摩珂王子手掌虛抓,谷一魁梧的身體懸浮起來,四肢百骸都怪異的扭曲。
谷一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嚎叫,一股股粘稠的鮮血從七竅從涌出來。
“摩珂殿下,求您從輕發(fā)落。”谷一叫的凄涼,谷瓔珞俏臉煞白,若杜鵑啼血般苦苦哀求,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上去很是楚楚動人。
摩珂王子白森森的眼珠子深處閃過一抹淫欲幽光,阿修羅族并不忌諱婚取,甚至他本人都已經(jīng)有了三十五為王妃,而現(xiàn)在顯然又開始打起了第三十六位王妃的主意。
“哼”冷哼一聲,摩珂王子隨手一甩,半空中扭曲哀嚎的谷一狠狠的轉(zhuǎn)了幾十個圈,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血靈和南斗是什么人摩珂王子的小心思又怎么能逃得過兩個人的眼睛,各自臉上都升起一抹嘲弄的不屑冷笑。
谷一躺在血泊中哼哼,堂堂魔道三宗第一人,現(xiàn)在猶如流浪貓狗般茍延殘喘,那里還有昔日霸氣,同情之于,心底也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不由的心聲兔死狐悲之感。
離沙真人心底默默感嘆,走上前一步,先是對南斗公主稽首行禮,繼而對摩珂王子與血靈公子分別一禮,這才輕聲說道“三位上神,小人與韓楚相識不短,此人心思細膩,手段狠辣,兼之肉身堅毅,現(xiàn)已成飛僵,谷一宗主雖有過錯,但以我們幾人之力,確實不是韓楚對手?!?br/>
“有趣”渾身放光,美麗的近乎妖冶的血靈公子一臉感興趣的笑容“以人間這稀薄的靈氣,竟然將肉身淬煉到銅甲尸嘿嘿五行尸王真的那么厲害我對我們這次的任務(wù),越來越敢興趣了?!?br/>
若有所思的歪著腦袋,血靈看著一旁的南斗忽然失聲輕笑起來“南斗,你有沒有興趣去會會這個韓楚”
“沒興趣”南斗公主淡淡冷聲道“我勸你也收起你的好奇心,我們?nèi)藦挠内S泉偷偷下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雖然我們將大部分的力量封印,但人間還是難以支撐我們的力量,若是將人間打的破碎,你那幾十萬個腦袋還不夠砍?!?br/>
“嘖嘖真是沒意思的女人”血靈公子自戀的撫摸著頭發(fā),懶洋洋的直起身子,看著殿下的冥真“哎你們的修為也太差了些,就算是我將你的實力提升到化神,也完全不是那只尸王的對手。”
“這么麻煩的小東西,我們怎么才能完成任務(wù)呢”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血靈公子看著摩珂突然輕笑起來“摩珂王子,你走的乃是大阿修羅體修一脈,實力最強,對力量的控制也最細微,相比于我們兩個,你的實力在人間更好發(fā)揮,不如由王子親自出手,將那抓回來,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慵懶的伸著懶洋洋的懶腰,血靈皺著眉頭,一臉很是煩悶的樣子“這人間的靈氣實在太差了,待在這里感覺整個人都被熏臭了?!?br/>
南斗美目橫了血靈一眼,嘴角勾出一絲絲笑容,她又豈會不知道血靈在打什么主意,繞這么多彎彎,不過是想要讓摩珂親自出手而已,若摩珂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他們都能返回天界獲得嘉獎,若摩珂失敗,對人間造成難以恢復的破壞,或者是被天界發(fā)現(xiàn),那后果自然也由他摩珂乃至阿修羅族來背。
至于他們兩個,有誰看到他們下界了
就算他們下界暴露,但又沒有妄動法力,只是在人間晃蕩了一圈,頂多只是一個私自下界的小罪過而已。
摩珂微微皺起了眉頭,阿修羅族大多不善心機,但不代表他是傻子,眼中雖然異動,但面上還是一副遲疑的磨樣。
“血靈,你還真是陰損”南斗淡淡一笑,一臉嘲弄的笑道“你說的簡單,但以我們的實力,力量又豈是這么好控制,若摩珂王子一個不小心,在人間打壞了什么東西,等回到天界,豈不是要受阿修羅王懲治?!?br/>
明面上南斗是在諷刺血靈,但實際上言語中處處都在挑撥摩珂心弦。
“哼你們兩個做不到,不代表本王子做不到,本王子早已將大阿修羅真身的力量控制的細膩入微,不過是抓捕一個小小尸魔而已,不過反手之間?!?br/>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搭腔,挑撥的摩珂王子臉色赤紅,眼珠子里冒出股股難以抑制的火焰,咧著嘴巴惡狠狠的冷聲道
冥真離沙兩人低著頭,互相暗暗交換眼神,眼睛里都閃過一絲嘲弄,這摩珂王子的實力強則強亦,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心性實在太過驕傲,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完全都是被血靈兩個人牽著鼻子走。
就如同強行給谷一三人提升實力這件事情,如此強行提升的實力必定根基不穩(wěn),甚至會耗損本身根基,若谷一以自己將實力一步步提升,即便不敵韓楚,也不會敗的如此凄慘。
谷瓔珞心里活絡(luò),自然聽得出兩人想干什么,只是她此時心思在谷一身上,又怨恨摩珂出手打傷谷一,自然不會出生提醒。
血靈興奮的搓了搓手,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個精致的白銀酒壺,笑著對著摩珂王子笑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王子去辦了,我敬王子一杯,祝王子旗開得勝,抓住那個小僵尸回來?!?br/>
說完也不知從什么地方撈出來兩個透明水杯,到處一股股猩紅的酒水,給摩珂王子兩人各自到了一杯,自己則直接對著酒壺,咕嚕嚕的大口大口的灌進嘴里,任由猩紅的酒水從嘴角流淌下來。
“哼”摩珂王子一口將血紅色酒水喝光,一把將精致的透明酒杯捏碎,陰沉著臉,冷冷道“一個小僵尸而已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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