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那哀怨委屈的聲音又響起。
看到夫妻倆一臉看戲的表情,南宮宇不耐地回頭看去,“怎么?”
那女人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么,這男人明明還笑嘻嘻的,可卻讓她心里發(fā)憷。
“我是想說,你下次來C城記得再找我玩?!苯┲δ樔跞醯卣f了句。
“我喜歡的是識趣兒的女人?!蹦蠈m宇笑道。
聞言,那女人立馬識趣兒地走了。
南宮宇換了個真誠的笑臉回身,就看到那夫妻倆已經(jīng)興致缺缺地進餐廳了。
敢情人家真的只當是看戲呢。
他無語地抽了抽嘴角,趕緊跟上去。
這家餐廳很附庸風雅,冷斯喬訂的是包廂,南宮宇完全不介意自己當電燈泡,眼巴巴地跟著。
經(jīng)過一個包廂的時候,正好有服務生從里面出來,夏以寧不經(jīng)意地一瞥,怔了下。
她似乎,又看到火狼了。
帶著沉思進了包廂,剛坐下,冷斯喬點菜的時候問了她的意見,她都心不在焉地說‘好’。
南宮宇邊喝著茶邊欣賞著高冷律師伺候小媳婦,他都懷疑此時插嘴說來一盆狗血,她估計都會點頭說好。
他都看出來了,就不信冷斯喬沒看出來,不過論忍耐力誰能比得過這位冷大律師,雖然現(xiàn)在面上極度溫柔,心里頭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彎呢。
“來一道水煮以寧好不好?”果然,冷斯喬合起菜單,笑問。
夏以寧下意識地想點頭,忽然反應過來,抬頭對上他戲謔的目光,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我去一下洗手間?!彼脵C起身走出包廂。
見到門關(guān)上了,南宮宇挑眉,“不跟出去看看?”
冷斯喬收起臉上所有親和的笑意,徐徐看向他,“要不,你去?”
南宮宇打了個顫,笑呵呵地道,“冷哥你無條件信任,我哪兒敢啊。不過,冷哥,上次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背著你幫忙的,因為嫂子手里有那塊特殊的爵世令,我不得不從啊!”
末了,他小聲嘀咕,“那還是你特地為嫂子求來的?!?br/>
“你是說我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冷斯喬優(yōu)雅地抿了口茶。
“嘿嘿……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蹦蠈m宇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想到這位冷大律師最近的豐功偉績,崇拜地道,“當初我都查不出云婉有什么異樣,現(xiàn)在嫂子一句話你就把人扔進戒毒所,這等魄力,小的佩服?!?br/>
那可是震驚整個爵世呢,要知道這些年冷斯喬對云婉可謂是千依百順。
冷斯喬一點兒也不意外這事早已在爵世傳開了,尤其南宮宇還自詡是名偵探,不掌握第一手資料都不好意思擔這個稱號。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兒太閑了?”冷斯喬瞥了眼門口,冷幽幽地問。
南宮宇心里打了個激靈,連忙道,“不閑啊,我忙著呢!”
“你要實在太閑,我讓靖哥給你找事做做。”
“不不不,我一點兒都不閑,你看我待會吃完飯還要趕著去辦事呢?!遍_玩笑,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閑,他才不要再接什么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