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在這里!!”
一群全部涌向了地上的那具傀儡!傀儡背部朝下埋在沙子中!只留下背部的一塊再外面,并且附近還有幾個大坑,證明了這具傀儡還在沙地上彈起了幾次。幾塊小的鐵塊分散在周圍,鐵塊上還有少許的血跡。
“翻過來!快將他翻過來。”
這群人一擁而上,雙手使力朝著同一個方向一同用力,將這具傀儡翻了一個身。
翻身之后的傀儡才將田茂的樣子展現(xiàn)在了幾人的眼中。
這具傀儡前面被大力硬生生的擠出了幾個大洞。特別是胸口處,鐵塊幾乎全部被崩飛,傀儡的身形都變形了,且已經(jīng)將田茂里面的身體都全部露在了外面,滿是血跡沾上很多的紅沙。
“呀!”皇甫俊杰通過已經(jīng)崩飛的鐵塊留下的洞口,一塊一塊的將鐵塊掰出來,把洞口擴大。最后將傀儡前面的一陣塊都掏空之后,田茂的身體順勢從里面滾了出來。
哪還有知覺呀!田茂已經(jīng)沒有動靜了。
雖然這已經(jīng)不是田茂第一次失去知覺,但是幾人的心都焦急起來!同時祈禱著他的生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頑強。
“還有生命!只是受了內(nèi)傷?!毙炜蓙淼谝粫r間就檢查了田茂的身體。
“來搭把手!將他輕輕的抬起來,大虎麻煩在地上鋪上布,讓他能夠就地養(yǎng)傷?!?br/>
大虎立馬從戒指中拿出一塊干凈的布鋪在地上。同時田茂的身體也慢慢的挪在了布上。
將田茂的身體安頓好了之后,徐可來從戒指里面拿出兩個瓷瓶,分別取出兩顆丹藥,如同大虎當時喂給田茂的那顆九轉(zhuǎn)凝血丹藥一樣,丹丸上靈氣繚繞,丹香撲鼻,一眼便能分辨出這是兩顆品質(zhì)不低的丹藥。
丹藥的品質(zhì)肯定不低!這兩顆丹藥分別是千煉回傷丸和凌云宗秘制的紫氣護心丹。而且一同滾入手中的兩種丹藥各只有兩顆,徐可來將兩種丹藥分別都喂了一顆在田茂的口中,然后才將僅剩的兩個丹藥重新放回瓷瓶中。
喂過了丹藥,徐可來隨即拿出兩張符篆卡片,丟在田茂的身上。田茂身上的所有的紅沙和污漬都沖刷在身體旁邊,新鮮的血液從干凈的傷口處重新浸了出來。
“來!重新?lián)Q一張布!”
幾人又按著最開始的步驟,重新將地上有著污漬的布換了一張。
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就等田茂蘇醒過來了。
田茂做了一個夢!有一點白色的亮光在他的眼前飛來飛去,像是在告訴田茂,讓他跟上自己的步伐。田茂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白光一直在前面飄著,有時候回飄到田茂的眼前繼續(xù)飄兩圈,似乎是在確認田茂是否是真的已經(jīng)跟上來了。確定田茂還在之后,像個調(diào)皮的小精靈一樣,又繼續(xù)向前飄去。
這是去哪里?田茂很是疑惑。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感覺這點亮光是要帶他去一個神秘的地方。他決定繼續(xù)跟下去,就這樣一直的跟在亮光的后面。
不知道跑了多久,田茂一點都不覺得疲倦。
亮光突然停住了,沒有再繼續(xù)往前。
是到了嗎?田茂四下望了望??墒沁€是一片漆黑呀!
這點亮光又飛回了田茂的身邊,在他的眼前來回的轉(zhuǎn)悠。
這是在炫耀嗎?它在炫耀什么呢?
突然黑暗中像是蜂擁而來無數(shù)的亮光,田茂已經(jīng)分不清楚最開始的那一點亮光是哪一個了。
密密麻麻的籠罩了田茂。它們連成了一片,把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單色白晝。很刺眼非常的刺眼。刺得田茂的眼睛都已經(jīng)睜不開了。
田茂在這個白晝里面迷失了,他分不清楚方向,他覺得自己太渺小了,他開始恐懼了起來。
“啊”他開始大喊起來!白光刺得他的眼睛非常的痛,很痛!很痛!
沒有人聽得見他的呼喊。他像是在這些白晝在變小,本來是一片黑暗中的亮光現(xiàn)在要將他變成正片亮光中的黑點。
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腦袋痛極了,像是在燃燒!眉宇間的那道傷疤也在燃燒!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傷疤里面鉆出來。
“?。 彼盒牧逊蔚膮群爸?。
終于他感覺自己快要掙脫了出來!他睜開了眼睛!
這是?這是血紅的太陽!恩?是皇甫俊杰模模糊糊的背影?
嗯~眉宇的傷疤在發(fā)燙。他呻吟了一聲。
“嘔!”突然一股反胃的感覺自胸腔洶涌而出。
身體怎么動不了?只能任由吐出的這些東西冒出嘴巴,從嘴角留下去。
周邊的幾人,聽見了田茂的動靜,全部轉(zhuǎn)過身來,看見田茂的樣子。
田茂的嘴角正成一條線的向下留著烏黑的鮮血,并且嘴唇上還留有血沫。
“他怎么吐血了?”楊茜問道。
“這是他體內(nèi)的瘀血,吐出來就好了。”徐可來回答道。
幾個模糊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都是自己的認識的幾人。田茂想微笑,但是笑不出來。
這兩人是在討論什么?怎么還不過來幫我把嘴角的污漬擦去?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徐可來來走過來了!田茂徹底看清了,眼球在左右轉(zhuǎn)動。
流出來的血液被徐可來擦去了。
“自己該怎么做。自己清楚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受傷了?!毙炜蓙碚f道。
也是!其實不用徐可來說,自己都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就是躺尸嘛!反正也動不了。
胸部悶悶的。像是有一口氣出不來,呼吸都不是很順暢。他嘗試著大力喘一口氣,可是這一口氣牽引著胸部發(fā)出劇烈的疼痛。
內(nèi)傷還挺重!田茂不由的擔心自己會不會留下暗疾。比如說以后連咳嗽都會吐血那種。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重生成為一個病號,說出去都會讓你笑掉大牙。
不過,這個世界的各種靈丹妙藥多不勝數(shù),應(yīng)該不會留下這樣的暗疾吧?
雖然有些不確定,但是也不是很擔心!當下得擺正心態(tài),好好養(yǎng)傷。
哎~又受傷了!田茂惆悵到,打算長舒一口氣,只是剛剛舒到一半,意識到自己的內(nèi)傷情況,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卡在了喉嚨。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最后還是牽扯了心臟處。
哎呀!好痛呀!
忍過了這一陣疼痛,無奈的田茂只能側(cè)過腦袋看看周圍的風景。
如今的傀儡像是被挖空了的尸體擺在沙漠中,非常的孤單!
田茂眼神幽幽的看著這具傀儡,他發(fā)現(xiàn)這具傀儡越看越像一個棺材。是的!非常像!并且差點自己就死在里面了。
“師傅!”田茂本來費力的發(fā)出的聲音,像是被煙熏了嗓子一樣,而且聲音非常的小。
“徒兒,怎么了?”徐可來走到田茂的旁邊問道。
“那…傀儡…煩!”田茂努力的朝著傀儡方向偏著腦袋,并且嘴唇也朝著同一個方向抽動。
徐可來順著視線看去,發(fā)現(xiàn)是傀儡便說道:
“你是要躺在里面去?還是說把他搬過來?”
田茂一聽,反應(yīng)特別大。瘋狂的搖頭。
“不…是…收起來~煩!”又耗費了很大的精力說完了這句話。
“哦!哦!好的,好的?!?br/>
聽懂了田茂意思的徐可來走到傀儡處,戒指上一陣白光照耀,傀儡便憑空消失放進了徐可來的戒指中。收進去了這個大家伙,還有不少的小鐵塊沒有放進去,徐可來便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有了這個小插曲,田茂的心也并沒有徹底的放松下來。
他剛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傀儡的現(xiàn)狀。雖然它的材質(zhì)特殊性能夠自動修復(fù),但是現(xiàn)在的樣子依舊是慘不忍睹。
自己和皇甫俊杰當初費心費力的才僅僅將青龍傀儡的胸部打下去一點點,勉強將中樞陣法破壞。關(guān)鍵是青龍傀儡并不是最硬的一具傀儡,而是這具被徐可來收入戒指中的慘不忍睹的玄武傀儡才是最硬。
最硬的傀儡在血吾面前,就連一團血霧的攻擊都沒能夠抗住。并且還差點將自己非常憋屈的擠死在里面。
強!血吾的強大讓田茂的內(nèi)心對于力量的渴求更加的強烈。
他目前還沒有告訴徐可來自己已經(jīng)看見了空間束縛符,不知道徐可來聽見這個消息會不會很激動。
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臨摹下來那些空間束縛符紋,一閃即逝的紋路太復(fù)雜了一點都沒有記下來。算了!等到以后傷勢好了一些之后再問問徐可來吧。同時也告訴他里面有空間束縛符這個驚喜。
看來自己還得進去一次才行了。他預(yù)感徐可來知道空間束縛符這個消息之后,也會鼓勵自己進去的。因為徐可來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要尋找這種符篆的,前面的種種危險讓他一度的放棄了這個念頭,如今這個希望之火又重新燃了起來,肯定也想著是不是要去拼一下。
進入伏魔崖的時間過得很快!但是從經(jīng)受痛苦這件事情上來說也過得很慢。
田茂的這次傷好了之后,距離下次幻境再次出現(xiàn)的時間已經(jīng)只有不到兩年的時間。
時間的危機讓田茂不斷的想象著外面的世界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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