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戰(zhàn)!
哀嚎遍地!
許文跟瘋了似的,直抒心中的狂戾之氣。
甩棍都打變形了,彎了,更彎了,最后還斷了。
斷了就搶一根,繼續(xù)干!
一身大汗淋淋,心中痛快淋漓。
老子要團(tuán)滅了黑風(fēng)!
老子非得把你們從南縣除名不可!
勢不可擋!
殺神臨世!
黑風(fēng)的人都嚇尿了,在他面前連招架之功都說不上,根本沒他快,沒他準(zhǔn)。
有一些家伙,哪怕是被許文踹上一腳,都特么倒地上裝死了。
這家伙太兇了,惹不起啊,只能躲啊!
這實力,簡直就是變·態(tài)!
許文雖然是挨了幾棍子,但根本就沒那么回事,一點不受影響,瘋狂在繼續(xù)。
疼痛,只能激發(fā)他更強(qiáng)烈的戰(zhàn)意,一路打下去!
論戰(zhàn)斗姿態(tài),二少確實太變·態(tài)了。
連在演著假戲的程中秀,看著也膽寒。
該死的,他的武力值怎么這么高???
也太能打了吧?
要是他考入臨江某個三流大學(xué),那明年的大學(xué)生青年格斗大賽,冠軍還可能是我嗎?
大表哥的內(nèi)心一片惶恐,更兼著一片失望。
看這情形,尼瑪……今天就別指著李喜茂他們能贏,更別指著許二狗會死??!
死的,只能是黑風(fēng)吧?
程中秀越打越心驚,演戲也感覺那么的累。
他一邊放倒了二十多個,但對方受傷不嚴(yán)重,跳起來還能戰(zhàn)。
而許文不一樣了。
黑風(fēng)的有生力量,一個個被他砍瓜切菜的擺平,打倒在地。
那些擔(dān)架床上的家伙,頭上紗布,胳臂、胳膊上打著石膏,本來受傷就嚴(yán)重,這才養(yǎng)了幾天?
一個個看得心驚膽顫,都快嚇尿了,然后厄運降臨。
許文連他們也沒放過,受了傷的,都特么一人給一棍子。
二次傷害就更嚴(yán)重了!
一個個貨慘叫著,痛到大·小·便都失了禁,痛苦暈厥、抽搐……
李喜茂最強(qiáng)的表弟錢江,抽著冷門,偷襲了一棍子。
他打在許文的后背上。
許文反手就是一棍子,敲在他腦袋上。
完犢子了……
錢江沒有戴頭盔。
于是,開花了!
他倒在地上,血水混著什么白色的什么,流了一地。
李喜茂看著都要嚇瘋了。
表弟掛了!
這樣子不掛就有鬼了。
李老大的內(nèi)心在瑟瑟發(fā)抖,痛苦萬端。
幾年的基業(yè),這特么今天是要毀了??!
這貨見勢不對,趕緊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r/>
尼瑪,大門口被鎖死了。
有鑰匙的那貨,已經(jīng)被許文干暈在地上了。22文學(xué)網(wǎng)
李喜茂只得跳起來,用凳子砸碎了玻璃窗。
然后翻窗子逃走,簡直慌不擇路,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掛在窗戶玻璃渣上,扯斷了。
純金是比較軟的,掛斷了,正常的事!
他也管不了什么大金鏈子了,逃命要緊。
金鏈子在空中搖晃著,李喜茂卻已逃之夭夭。
許文想追,但無奈李喜茂手底的人多,擋住了他的去路。
而程中秀看著也著急啊,要是李喜茂被許文抓住了,保不齊會供出個什么來。
所以,大表哥硬挨了人家一腳,然后退到許文這邊,還把許文砸翻在地了。
許文罵了一句我艸,腿上挨了一棍子,馬上翻身起來,感覺腿都要斷了。
那疼痛鉆心,更激發(fā)了他的兇性。
尼瑪,接下來,完全是關(guān)門打狗了。
偌大的格斗俱樂部,變成了許文的追擊場所。
被他打散的家伙們,沒一個逃得了的,被追著打斷了胳膊打斷了腿。
廢!
統(tǒng)統(tǒng)都得廢!
黑風(fēng),今天必須在南縣的歷史上除名!
程中秀打到最后,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的感覺,一下子放倒兩個之后,站在安全處,大叫道:“阿文,算了!我們已經(jīng)贏了!對方的老大都逃走了,追也追不上了。這些個蝦兵蟹將,也翻不起什么浪了,不值得我們再動手了。問題搞大了也不太好!”
“沒什么不好!沒什么不好!沒什么不好!”許文狂叫了三回,下手繼續(xù)狠辣,“老子瘋起來,誰他媽也別想擋得??!敢搞老子的人,只要遇上了,老子往死了恁!”
程中秀:“……”
有些無語,心里直哆嗦,感覺怎么這家伙最后的話都像是對他敲警鐘?
那些倒在地上真暈過去的,假暈過去的,一個都沒能逃得掉,全部被許文斷手?jǐn)嗄_。
最后一聲慘叫之后,全場一片死寂。
許文此時,鴨舌帽都被刀劃破了。
臉上也有些傷,流著血。
衣物也挺破了,流著血。
看起來,他就像一個浴血戰(zhàn)神。
手里拿著一根打彎了的甩棍,掃眼四周,眼神極為犀利,冷哼兩聲,才將甩棍叮的一聲丟在了地上。
他朝程中秀笑笑,“秀哥,不錯!只是你太仁慈了。也好,你干翻的,我都干殘了,省事?!?br/>
說罷,還掏煙出來,點上,抽一口,真爽……
“唉,阿文,你看這……弄得太大了……”程中秀簡直無語了,但感覺還好,至少許文沒發(fā)現(xiàn)他在演戲。
但二少眼尖得很,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又做的什么?
許文懶得點穿他,感覺這大表哥跟小丑一樣,隨時隨地都在算計,而且是徒勞的算計,也是好笑。
他只是道:“這有什么大的?我看你啊,也是太仁慈了,就這樣子,還怎么拿臨江大學(xué)青年格斗冠軍?”
程中秀有些尷尬,但還是指著不遠(yuǎn)處錢江的尸體,“不說我了啊,說你,怎么辦?那貨被你弄死了,這下怎么收場?”
許文瞅了瞅錢江的尸體,冷哼一聲,“要不是我耐打,恐怕現(xiàn)在我腰都斷了,人已經(jīng)被他們打死了。我就不信,這一次能拿我怎么的?走了!”
說著,他咬著煙,朝大門邊走去。
看起來,還是挺累。
腿疼,走路也有點瘸。
不過,身板很直。
程中秀啊,那時候真是好想出現(xiàn)個對方的勇猛的貨,撲過去再干,許二狗肯定撐不住了,強(qiáng)弩之末了。
可惜,現(xiàn)場一大片,全是暈暈厥的。
血腥,大1小1便的味道,混在一起,有點難聞了。
他只能暗自搖頭,Shit!
許二狗又特么逃過一劫??!
鬼知道他到底有多能打???
而許文就近拖了一張鋼鐵的椅子,走過去,哐哐幾下,砸斷了鎖門的鐵鏈子,然后丟了變形的椅子,回頭咬著煙,很瀟灑很酷的造型,道:“秀哥,還愣著干啥?走了!”
程中秀哦了聲,回過神來,趕緊沖過去。
兩人拉開大鐵門,剛說往外走,尼瑪……
門外的陣勢,讓二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