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心疼,像是什么在關(guān)聯(lián)著一樣。
“這里我會讓人看著,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既然鹿一鳴已經(jīng)將事情推到容氏,我會讓他想盡一切辦法復原?!?br/>
房子已經(jīng)成了廢墟,所有的回憶都隨之埋葬,還能怎么復原?
但是宋萬萬沒有回絕,因為這房子,應該是賣給了陳伯民的。
“陳教授,這房子不是已經(jīng)賣給你了嗎,那你可以……”
“房子我是買了,但是因為他們需要三天之內(nèi)全部交清所有款項,我也的確繳納了,只是當時我那邊出了一點小情況,限額了,需要多等一天。”
聽到這里,宋萬萬不禁要再一次佩服鹿一鳴的卑鄙無恥了。
“其實錢已經(jīng)全部匯給他了,手續(xù)也在辦了,當初他們提出來要我跟他們合作的事情我也答應了,但是沒想到最后他們竟然翻臉不認,說我沒有在規(guī)定的時間里湊齊錢,所以都不作數(shù)?!?br/>
陳伯民氣的拳頭都握緊了。
那一幕,真的太令人心酸了。
這樣過億的天價三天湊齊已經(jīng)是不容易。
他什么都答應了,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可是臨門一腳被他們來了一個反殺。
宋萬萬跟陳伯民真的要被這樣的憤怒沖昏了理智。
只有容律遲在邊上,有幾分自責。
“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這個時候跟鹿氏合作……”
“不怪你,鹿一鳴這種卑鄙的人,他不會那么好說話的,他這么做一定有他們想要摧毀的東西,就是我們之間的信任!我不會怪你,我只是低估了他的卑鄙?!?br/>
想到鹿寶兒那天的臉色,這里面肯定少不了她的手筆。
她這是才報復自己,離間他跟容律遲的關(guān)系!
“對,這個鹿一鳴卑鄙,你媽媽會自殺跟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
陳伯民拿起相框,看了一眼相框中的婷婷少女,又恨又酸澀。
“所以當年我媽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鹿一鳴知道了是嗎?”
“我猜可能還跟他有關(guān)?!比萋蛇t臉色冷肅的看著宋萬萬。
宋萬萬心臟猛地收緊,身體也止不住微微顫抖。
“我要起訴他吞并我母親一家的財產(chǎn)!我要讓他全吐出來,等他一無所有我再報復他!”
宋萬萬看著這一地廢墟,滿腦子都是復仇報復。
“陳教授,我有個想法可以讓你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要不要試試?”
宋萬萬看著陳伯民說道。
陳伯民一聽,眼里一亮。
“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br/>
“他既然可以毀約將房子騙回來,你可以告他詐騙,然后侵犯你的名譽權(quán),覺得跟他合作?!?br/>
“可……我之前已經(jīng)做了采訪了?!标惒駬倪@一點。
鹿一鳴很狡詐,已經(jīng)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之前那廣為人知的采訪就是坐實他要跟陳伯民合作,借他的名義拉投資。
這次推倒這個別墅依然也是如此,借助跟容氏合作的噱頭,表面上是在討好容律遲,實際上都是為了擴大他自身的影響力。
同時還將矛頭都轉(zhuǎn)向了容律遲,讓他背鍋。
這可是建筑系泰斗的老宅,這已經(jīng)不是一棟普通的別墅那么簡單了。
他這么做,就是讓容氏下不來臺,然后只跟他鹿氏合作。
奸詐小人,不過如此。
“好,我會整理好資料上訴他。雖然錢已經(jīng)退了回來,但我已經(jīng)知道怎么對付他了,這一次,不死也要他脫一層皮,以后的事情,我跟他慢慢算!”
陳伯民發(fā)誓,這一次,一定要給鹿一鳴好看。
不為自己,也要為他曾今心愛的女子討回一個公道。
見陳伯民情緒好轉(zhuǎn),宋萬萬還想問一些關(guān)于她母親生前的事情。
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下去。
自己生父,他怎么會知道呢?
媽媽懷她生她的時候,他都在國外精修,肯定也有些是不理解的。
“老師,我們先去吃飯,具體細節(jié),我們慢慢商量?!?br/>
“好?!?br/>
“好!”
陳伯民跟宋萬萬異口同聲應道。
容律遲看了看了兩人一眼,不說別的,猛然看的話,這兩人還真有幾分相似。
那種默契,還有眉眼,都很像。
三人從現(xiàn)場離開,陳伯民帶走了那一張照片,細心的放在口袋里。
他以為宋萬萬沒發(fā)現(xiàn),其實宋萬萬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有拆穿他那份愛意。
三天后。
還在住院的鹿一鳴被法院傳喚。
說他涉嫌欺詐,占用別人錢財不歸還,不僅如此,還涉嫌詐騙合作方案。
收到這消息的時候,鹿一鳴還是懵的,沒回過神來就被拘走了。
鹿寶兒跟她母親上前辯解,被擋了回來。
“怎么回事,誰起訴我父親?”
“容氏總裁跟建筑系教授陳伯民。”
“什么!”鹿寶兒被震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