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所以吃了隔夜的菜難免肚子難免就要抗議了。馮水仙自己過日子,稍微吝嗇了一下,怎料到銅腸子鐵胃就扛不住了,偏偏又有人來通知小侯爺今日來訪。強(qiáng)撐著擰著勁的肚子收拾廚房,不用打聽就知道,小侯爺肯定又和公主鬧別扭了。
日子過的越久,就越不能把身邊有血有肉的人當(dāng)做書中的人物,不過劇情還是沒怎么變,難道是歷史必然的軌跡?想到這個馮水仙就覺得心塞。小侯爺還是各種情況下招蜂引蝶。恩,也不能找么說,只是小侯爺一向溫和周全,又覺得女孩子都是柔弱善良的,需要人呵護(hù)照顧,這樣的做法如果是年長的婦人就完全沒關(guān)系,偏偏是個英俊瀟灑年少有為身居高位前途光明的男人,又有幾個少女不會心動呢,馮水仙記得劇情里貌似還有個小寡婦……等等,我就是個小寡婦!混蛋,我是不會對那個家伙動心的,決不!
侯爺今天不開心,侯爺最近都不開心,哪怕讓跟班和馮水仙悄悄探聽出了公主的心思,還是,能理解,但是,暫時不能接受。希望對方只愛自己一個,希望只屬于自己,可是做了很多,公主還是因為簡單的誤會不開心,一方面覺得委屈,另一方面,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還是怎么做公主都不開心?
馮水仙的腳步一向都是歡快的,朱瑜在門口接下托盤,小侯爺在屋內(nèi)很容易聽到兩人嘀咕,“公主又不搭理恩公了???”自認(rèn)為悄聲卻讓人聽得清清楚楚。作為侯爺?shù)母嘧匀徊缓煤蛣e人說主子被人下面子的事情,很自然為侯爺臉上貼金,“最近北地大旱,侯爺很是煩惱,你個婦道人家不懂?!?br/>
馮水仙搖搖手,“安啦安啦,月底之前雨水肯定就足了,今年的沒旱災(zāi)?!?br/>
室內(nèi)侯爺心中一動,多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個馮水仙似乎都能說得準(zhǔn),信誓旦旦的,小侯爺卻不相信真的如傳言中一樣馮水仙有個做城隍的姥爺。
“讓她進(jìn)來!”
“是?!?br/>
完全沒料到被小侯爺召見,馮水仙自認(rèn)為在有主的男人不能碰,平時能少接觸侯爺就少接觸,今兒這是吹的哪陣子邪風(fēng)?難不成要親自扮知心姐姐?
結(jié)果一進(jìn)屋就被侯爺逼問,馮水仙才知道自己得意忘形露了底,誰說封建迷信能遮謊來著,小侯爺這是明擺著不信!驚慌的樣子更是讓侯爺逼到了墻上,殺千刀的這個時候肚子又跟著抽抽了起來,“這些……你怎么知道?”
馮水仙呆愣中:“哈?”
侯爺走過來了!“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我……”夏天衣服本就輕薄,貼在墻上冷的肚子更難受,馮水仙皺著眉,滿臉驚恐,一副要被人拆穿的樣子。
“接近公主有什么目的?”
馮水仙這時候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屏著氣瞪著一雙大眼睛,被小侯爺握住纖細(xì)的腕子,避無所避,不知怎么想的張開兩條腿,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下蹲,所以小侯爺就見眼前被逼問的女人越來越矮越來越矮,半俯身想把人揪起來,卻聽到嘭的一聲,大門被毫無禮數(shù)的推開,“侯爺!”赤瑾的聲音透著痛心疾首!
朱瑜則是一副留:這個女人果然已經(jīng)被侯爺看上了,赤瑾我早就告訴你馮水仙這個女人不簡單,滿臉跑眉毛的豐富表情。
最讓人意外的是,公主殿下怎么會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眼睜睜的看著馮水仙用一個騎馬蹲襠的姿勢靠在墻上,被小侯爺強(qiáng)行按住。在幾個人呆愣之間侯爺放開緊緊抓著的手腕,馮水仙噗嗤一下就坐在了地上,瞧瞧侯爺又瞧瞧公主,嚶的一聲捂住臉,連滾帶爬的推開赤瑾就奪門而出。“太羞恥了,幸虧公主來的及時,拉褲子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結(jié)果蹲在茅房里只出了幾個虛恭,兩手在自己臉上搓啊搓,這下完蛋了,以后怎么面對公主殿下,本來侯爺爛桃花就夠多的了,今天這場面說不是小侯爺強(qiáng)迫自己誰會相信呢,就連兩個跟班都沒法作證,更何況親眼所見的公主殿下呢。公主那邊還好說,小侯爺已經(jīng)懷疑自己目的不純了,難道要告訴他自己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世界的你等著我吧褲衩套在外面變身給你看,媽蛋好想取檔重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