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我自會去和娘說的。”
蒔七強忍著心底的澀意,抬眸對他微微一笑:“好?!?br/>
翌日,京城坊間的小報已經登出了昨日放榜時的名次,傅臨安便讓流泉去買了一份回來。
他細細的看著小報,上頭非常顯眼的便是他這個會元的名字。
傅臨安著重看了一下前十名,心中大概有了數(shù),會試前十名,除了他、陳元青還有第七名曹休明尚且年輕,都是二十出頭,其他人都早已過了三十。
殿試的日子是四月二十一。
在此之前,傅臨安這些新晉貢士,還要在十九日的時候,去一趟保和殿,參加禮部住持的復試,只有通過了禮部的復試,新晉貢士才能順利參加殿試。
殿試沒有主考官,皇帝就是主考官。
所以新科進士又稱天子門生。
復試結束后,禮部還將他們新晉貢士留下,詳細教導了殿試那天的禮儀。
回到家的時候,傅臨安累得已經不想說話了。
殿試那天是個晴好的天氣,陽光和煦,如碎金一般洋洋灑灑的鋪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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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依舊是設在保和殿舉行。
蒔七送著傅臨安出了二門,然后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傅臨安和其他貢士們,跟著宦官進了保和殿,緊接著便是點名、散卷、贊拜、行禮等一系列的流程,傅臨安這才來到了自己的書案前。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緊接著看卷子山的內容。
殿試只考策論,也只有一道題,他仔細看了一遍,題目是“問帝王之政與帝王之心”。
傅臨安心中一緊,這道題不算難,但是不好答,這個題目非常明確,就是要求答卷人站在帝王的立場上,回答如何執(zhí)政和用什么樣的思想指導執(zhí)政的問題。
其實他們這些讀書人,最常做的事就是辦文會,聚在一起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對當朝者的各項舉措發(fā)表看法。
文會期間,他們也會相互交換意見。
加之他們能考中貢士的學子,對朝堂和天下民生定是熟稔在心的,要答一篇這樣的策論并不難。
難就難在,如何在千篇一律的策論中脫穎而出,即能一針見血的道出根本,又要討得圣上的歡心。
傅臨安緩緩的研磨,心里細細思量著該如何答題。
此時,圣駕到了。
皇上是下朝之后趕過來的,畢竟殿試要足足考滿一整天,皇上也不會在這里陪著他們待上一天。
待殿內所有人紛紛跪下,山呼萬歲之后,傅臨安又坐回了書案前答題。
心中打好腹稿之后,傅臨安這才提筆開始答題。
“臣對:臣聞帝王之臨馭宇內也,必有經理之實政,而后可以約束人群,錯綜萬機,有以致雍熙之治;必有倡率之實心,而后可以淬勵百工,振刷庶務,有以臻郅隆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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