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其實在樓下的時候便看到這些人了,前世便是他們查抄了自己家的房子,今天既然被他撞上了,那么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
樓下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家中介所,門口有很多等候求職的人,蘇晨用昨天賭球賺的三千塊找了十幾個民工,兩百塊一人,浩浩蕩蕩的朝公司而來。
門口的保安認(rèn)識蘇晨,自然不會阻攔,他們就這么直接上去了,而且蘇晨還從保安室順了幾根警棍。
蘇晨推門進(jìn)入的時候,張云濤幾人正在毆打公司的員工,02年的時候,治安還沒有后世那么好,很多時候都是需要靠拳頭來解決,蘇東海便吃了很多這個虧,此時他臉上也挨了幾拳,聲音沙啞,眼睛里滿是血絲,神情疲憊和人扭打在一起。
這幅畫面深深的刺痛了蘇晨的內(nèi)心。
特么的,這些人還真是囂張啊,都欺負(fù)上門了,蘇晨忍無可忍,他直接抄起了一把凳子,朝張云濤等人的背后砸去。
張云濤根本沒有料到后背會遭遇攻擊,被砸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往前撲去,摔了個狗吃屎。
“是誰動的手。”張云濤怒道。
所有人都朝門口的方向看去,蘇晨帶著十幾個民工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威懾力十足,震懾場,讓張云濤頭皮發(fā)麻。
“我們是銀行的,你竟然敢打我?”張云濤鎮(zhèn)定下來,怒視著蘇晨。
“掏出工作證來,我們就不打,我們專打那種沒有證件的人?!碧K晨冷笑一聲。
張云濤帶來的人部都不是銀行的員工,很多都是社會上的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有工作證,他一聽便慌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連這一點都算好了。
蘇晨指著張云濤說:“除了他外,其他人都給我往死里揍,他么的,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十幾個民工部都是身強(qiáng)體壯,此刻沖上去,頓時把那些人打的嗷嗷直叫,一個個抱頭求饒。
場面幾乎一下子就被逆轉(zhuǎn)了。
張云濤氣的渾身發(fā)抖,用手指著蘇晨,卻又說不出話來。
蘇晨用警棍格開他的手:“少用手指著我,別以為我不敢揍你,你手下有臨時工,我也有,說,是誰要搞我家的公司?!?br/>
張云濤嘴硬,但挨了蘇晨兩棍之后,頓時老實了,部交代。
竟然是張南這個卑鄙小人。
張云濤是張南的遠(yuǎn)方表叔,兩人狼狽為奸,通過各種手段搞垮蘇東海的公司,以此擴(kuò)充自己的實力。
又是張南,蘇晨眼睛微瞇,看來自己前幾天晚上還是下手輕了啊。
蘇東海氣憤,沖過來踹了一腳張云濤:“麻痹,我跟你有仇嗎?為什么要害我?”
蘇晨安慰了蘇東海一句,有錢是原罪,這個世界,本就有很多事情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蘇晨拿捏住張云濤的罪證,尤其抓住了毒蛇的七寸。
張云濤不得不服軟。
蘇晨看了一眼張云濤帶來的合同,發(fā)現(xiàn)上面的利息高的離譜,直接拍到了他臉上:“你這利息是不是寫錯了,要不要我們?nèi)ヅ沙鏊匦聦懸环???br/>
張云濤哆嗦著拿出筆改了,欠款26萬,借錢一年,利息14萬,這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了。
蘇東??吹剿?抹去了,利息變成了4萬,震驚的無以復(fù)加,大罵張云濤不是個東西。
同時他對蘇晨這個寶貝兒子,也是充滿了驚喜。
林清欣慰的擦了擦眼淚,剛才她一度陷入了絕望,此刻卻柳暗花明,甚至公司的債務(wù)的少了十萬,如何不欣喜。
張云濤改動條款之后,對蘇晨說道:“我已經(jīng)照做了,可以走了嗎?”
他心里想的卻是離開這里之后,用更加雷霆的手段,糾集大批人馬城管,防爆來鎮(zhèn)壓他們。
即便是少了10萬塊,銀行的本金26萬擺在那里,諒蘇東海也還不上,還不上錢,還不是只有破產(chǎn)一條路可以走?
甚至連蘇晨他都可以按照妨礙公務(wù)的罪名抓起來拘留一段時間。
但他卻錯誤估計了蘇晨的實力。
“就這么走了?”蘇晨把警棍放在桌子上,嚇了張云濤一大跳。
“你還想做什么?”張云濤哆嗦了幾下。
“你不是來要錢的嗎?錢沒有要到,就回去了?是不是想要等回去之后再派人來搞我們???”蘇晨的話讓張云濤有些坐立難安,渾身冒汗。
“不不,我是家里有事,這個錢不著急還,我再給你們延期一個月。”張云濤連忙說道。
蘇晨卻攬住了張云濤的肩膀:“不要這么緊張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2002》 有借有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