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要死了要死了!”
寂靜無聲的幼兒園操場上,一陣難聽的哭喊聲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陳胤君看著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的不住地哭喊著的文濤雖然是一陣無語,但他也能理解文濤,畢竟一個正常人能堅持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陳胤君彎下腰拍了拍文濤的肩膀,道:“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也不嫌害臊,你還沒死呢,趕緊起來?!?br/>
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陣男聲,文濤呆了一呆,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站在他身旁的正是之前跟他視頻通話過的陳胤君。
文濤趕緊爬了起來站到了陳胤君的身后,像個小女生一樣抓住了陳胤君的衣角,腦袋還不時的左右兩邊來回望,見到周圍就他跟陳胤君兩個人后才語帶顫音說道:“啊,陳,陳哥,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啊,那個神秘部門的人沒有來嗎?”
陳胤君拍開了文濤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頭也不回地說道:“別看了,就我一個人。”然后陳胤君就不住得往周圍張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一樣。
文濤聞言又是“哎喲”一聲,小心翼翼地從陳胤君的背后探出頭來,看著正在樓梯下站著紅衣女鬼,心中又是一顫,驚慌道:“我的陳哥啊,你咋就聽不懂人話呢,我讓你給那個神秘部門的人打電話,他們來了才有可能救我們啊,不然那個女鬼會要了我們的命的啊,你這不是屬于純純送人頭的嘛?”
“行了行了,我說了不用給他們打電話就不用給他們打電話,我看你一直都在說紅衣女鬼紅衣女鬼的,我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陳胤君皺著眉頭說道。
是的,陳胤君一直都沒有看到文濤口中所說的紅衣女鬼。
當他正好利用領域趕到粵星幼兒園的時候只是看到文濤蜷縮著身子在尖叫,而且身體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被往外吸一樣,看上去確實像是被厲鬼纏上的模樣,但是厲鬼的位置甚至是形象陳胤君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陳胤君也是只好利用領域將文濤先行脫離了那個疑是有鬼位置先,自己再慢慢地觀察。
文濤聽到陳胤君的話頓時一呆,然后指著樓梯間大聲叫道:“不是吧陳哥,那個紅衣女鬼那么大個地站在那兒你看不見嗎?你別玩我啊陳哥!”
陳胤君看著文濤慌亂的表情不像在作假,順著文濤手指指向的地方望過去,正是樓梯口處,只是在他的眼中那里什么都沒有。
輕呼了一口氣,陳胤君才緩緩道:“你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但是我卻看不到。”
這是一個壞消息,陳胤君確實是沒有看到文濤所指的的地方有紅衣女鬼的身影,而更加糟糕的是即使是使用領域了陳胤君也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如果能發(fā)現(xiàn)的話在三樓那會兒救文濤的時候就能發(fā)現(xiàn)了,這點陳胤君還是很有自信的。
文濤傻了眼了,看著陳胤君一臉的嚴肅狀,直覺告訴他陳胤君并沒有在開玩笑。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雖然心中急得要死,但是看著陳胤君一臉的鎮(zhèn)定樣,文濤的內(nèi)心里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你看到的那個女鬼,她還是站在原地嗎?”陳胤君問道。
文濤又偷瞄了一眼,恰好此時紅衣女鬼抬起頭來,一雙沒有瞳孔的空洞1眼眶仿佛帶著詭異的邪性盯著他,文濤心里又是一顫,沒有勇氣繼續(xù)對望下去,縮回了頭,顫聲道:“在,在,還在那里的!”
“你繼續(xù)盯著它,有什么異常立刻跟我說!有我在,不用怕?!标愗肪粗諢o一物的樓梯間道。
“我,我明白了!”雖然心中還是很害怕,但是文濤還是鼓起了勇氣望向了紅衣女鬼,盯著它的一舉一動。
而陳胤君此時則是在思考著,思考為什么文濤能看見那個紅衣女鬼而他卻看不見。
“文濤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過了這么久了還沒有被殺死應該是沒有完全符合那個紅衣女鬼的殺人規(guī)律,不對,”陳胤君搖了搖頭,“剛才在三樓的時候文濤那個樣子應該是已經(jīng)符合了紅衣女鬼的殺人規(guī)律,如果我晚到一步的話文濤肯定活不了?!?br/>
“我能利用領域救下了文濤,也就是說即便我看不見那個紅衣女鬼,但是領域的能力依舊有效,還是能隔絕這個紅衣女鬼的未知能力的。”
“現(xiàn)在的問題就只在于我要如何才能看到文濤口中的那個紅衣女鬼,我缺少一個契機?!?br/>
但是陳胤君看著四周除了小孩子的一些游樂玩具以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詭異之處,而且剛才領域擴散之際也沒有看到相應的異常,這讓陳胤君有些不知從何入手。
迫不得已陳胤君還是開口問道:“你將你發(fā)現(xiàn)那個女鬼的過程中再說一遍我聽聽的,記住不要漏掉任何細節(jié)?!?br/>
“啊,”一直盯著紅衣女鬼不敢放松的文濤聞言愣了一愣,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將自己如何從韓秋的異常中發(fā)現(xiàn)了紅衣女鬼的過程再復述了一遍。
“小紅鞋,你是說看到了你那個助理穿著一雙小紅鞋?”當陳胤君聽到文濤說到覺得他助理穿小紅鞋感到奇怪時,雙目頓時一凝,直接開口打斷了文濤的話。
“啊,是的?!蔽臐读艘幌?,緊接著他也反應過來了,急促道:“你的意思是,我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是因為我看到了那雙小紅鞋的緣故?”
之前在房間里時文濤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那雙詭異的小紅鞋會和這個紅衣女鬼有聯(lián)系了,只是慌亂之間再加上對厲鬼的恐懼一時間忘了這回事,現(xiàn)在陳胤君一點醒,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問題所在。
誰知陳胤君卻搖了搖頭,道:“應該沒那么簡單!”
他想起來之前在跟文濤視頻通話過程中他也看到了那雙詭異的小紅鞋,但是他此時也沒有看見那個文濤口中的紅衣女鬼。
“啊?不是這樣的話那還能怎么樣?”文濤疑問道。
“兩種可能,一種是你觸碰到了你那個助理的身軀所以才導致你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而我i看不到,但是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來看的話我觸碰到你的身軀了按理來說應該也能看到它才對的?!?br/>
“那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呢?”文濤追問道。
“另外一種可能的話,就在那了。”陳胤君忽然指著兩人旁邊的蹺蹺板,此時一雙小紅鞋突兀地出現(xiàn)在蹺蹺板翹高的一邊。
文濤驚嚇得趕忙跑到了另一邊,指著小紅鞋道:“對對對,就是這雙小紅鞋,我看到阿秋的時候他腳下就是穿著這樣的一雙小紅鞋,然后當時它就是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我旁邊的,就跟現(xiàn)在一樣?!?br/>
“看到小紅鞋應該是第一個要素,我想,最關鍵的還是要觸碰到它!”陳胤君道。
文濤又是一愣,他記得他明明就很小心的沒有觸碰這雙小紅鞋的。然后他就看到了陳胤君走向了蹺蹺板那里,看陳胤君那個樣子,似乎還想要去觸摸那雙小紅鞋呢。
文濤趕緊拉住了陳胤君的胳膊,連連勸道:“哈,兄弟你別沖動啊,萬一你猜錯了呢?我i就記得我從一開始就很小心的沒有碰到這雙小紅鞋的。”
“你當時驚慌失措的,也許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觸碰到它了也說不定呢?!标愗肪灰詾槿唬詡€處理這件靈異事件,如果連鬼都看不到,那還處理個什么勁兒啊。
陳胤君抽出了自己的手臂,道:“沒事的?!?br/>
話落,陳胤君便走到了蹺蹺板那里,伸手摸向了那雙詭異的小紅鞋。
小紅鞋雖然看上去干干爽爽的,但是陳胤君觸摸之下發(fā)現(xiàn)卻十分的潮濕,似乎稍微一擰就能擰出水來。
“哇,陳哥,那個女鬼它動了?!?br/>
就在這時,文濤突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陳胤君猛地轉過身來,這時候他終于看到了文濤掛在嘴邊的紅衣女鬼。
身上穿著一身的紅色長裙,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慘白的臉龐上是一雙空洞洞的眼眶,此時正在詭異地盯著陳胤君。
“我猜的沒錯,觸碰到這雙小紅鞋才能看到這個紅衣女鬼?!标愗肪档?。
“陳哥,陳哥,她看過來了,她看過來了!”文濤跑過來陳胤君的身后又是大聲叫喊著。
陳胤君道:“可以了,我現(xiàn)在能看到它了,我都說了你肯定是之前哪里不小心碰到了這雙小紅鞋咯。”
只是文濤的表情卻是十分驚恐,不斷地拍打著陳胤君的肩膀就是大張著嘴,似乎要說什么但是一時之間卻說不出口一樣。
倒是陳胤君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一樣,只是微微一瞟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紅衣女鬼后,身上黃光一閃,連帶著文濤兩個人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來到幼兒園最高層樓的天臺那里了。
“陳哥,那個女鬼靠過來,這是一種國粹?!蔽臐藭r才能開口講話,只是剛一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就站在天臺的邊沿,國粹瞬間脫口而出。
“這是兩個國粹,陳哥,你怎么辦到的,太神了!難怪你都不要那個神秘部門的人過來?。 蔽臐蠼械?。
陳胤君向下望著那個紅衣女鬼微微有些皺眉,雖然剛才在最后一刻利用領域將自己和文濤給轉移到了天臺上面,但是陳胤君總感覺這個紅衣女鬼的襲擊有些過于簡單了,簡單到只需要變換自己的位置就能脫離了。
陳胤君稍一愣神,突然就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樓下塑膠地面的紅衣女鬼不見,而自己身旁的文濤則又是一聲驚叫:“陳哥,那個紅衣女鬼,它追上來了?!?br/>
陳胤君緩緩地回過頭來,那個紅衣女鬼此時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水塔的后面,頭發(fā)上滴落的水珠將那一塊都浸出了一大片濕地。
而與此同時,還抓在陳胤君手中的小紅鞋似乎也同紅衣女鬼相呼應一般,鞋尖也在漸漸地滲出水珠滴落在地面上,而且滴落的并不是一般的水珠,而是一滴滴鮮紅的血珠。
陳胤君的腳下逐漸匯起了一灘血紅的水漬,血珠滴落在上面,暈開了一圈圈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