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哥!”
身體五官能力大幅度強化的朱厚煊聽見這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一愣,隨即放出陽神向聲源之處查看。
“童戰(zhàn)?”從陽神反饋看到的熟悉一幫人,朱厚煊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是就在朱厚煊準備收回陽神的時候,朱厚煊發(fā)現(xiàn)在一處隱秘地角落藏著尹天雪和一個帶著面紗的人。
“尹鳳?尹天雪?”神念透過面紗,朱厚煊很快就知道帶著面紗的人才是尹天雪,而尹天雪模樣的是尹鳳,“看來尹鳳應該是和原著一樣答應了尹天雪的請求?!?br/>
想到尹鳳,朱厚煊瞬間頭就大了。要是在以前,朱厚煊也就把尹鳳收了。但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番蛻變的朱厚煊,變的不只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心靈。
愛情,是奇妙的東西。一個人,一輩子能經(jīng)歷幾段澈骨銘心的愛情呢?這沒法說!
但對之前的朱厚煊來說,愛情是傷感的,因為他與愛人的分別,從來都是身不由已。只是現(xiàn)在,他的蛻變讓他徹底悟了。
現(xiàn)在的他會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再像當那樣在冰與火世界中出于宅男和獵艷心理,大開后宮。
而現(xiàn)在看著尹鳳,朱厚煊捫心自問自己對尹鳳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并不愛她,當初撩她只是獵艷。
“又做了渣男了。”朱厚煊心中鄙視著自己,也沒有和尹鳳見面的打算,直接就離開水月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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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在街道上,感受著早晨人們的忙碌,朱厚煊的心也徹底平緩,人露出懶懶的表情。似乎,活在世俗,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轉過小街,到了外面的大街道上,朱厚煊陡然剎住身形,就在他一旁,一個牽著駿馬的男子正走了過來,好似沒有看到他一般,牽著馬,直往前去。
看著這人,朱厚煊笑了,這不是童博嗎?
不錯,這個男人正是童博!死而復生的童博!
地獄巖下,童博為了壓制尹仲,幾乎拼了老命,可是,他依舊失敗了。為此,他愿意犧牲自己的性命,與靈境進行了交換,把自己的善良給了尹仲,把自己的智慧給了童心。這也是童心突然失憶,并心智恢復正常的原因。
而童博自己,自然是付出了生命。但另一個人,卻用自己的生命,從靈境那里換回了他的生命——龍雁!到最后,童博復活了,龍雁死了!
這似乎很不公平啊,但世事就是如此。說白了,就是靈境自己不夠強,不能徹底鎮(zhèn)壓尹仲,不然也就不會有龍雁的死了。
“雞肋啊雞肋。”對于現(xiàn)在的朱厚煊來說,靈境現(xiàn)在完全是棄之可惜,食之無味。最終朱厚煊還是放棄了搶奪靈境的想法,“靈境還是留個它的主人吧。”
心中如此想著,朱厚煊自然的側過了頭,看向童博。在他的前面,有一個滿臉和煦的男子,那人正是尹仲。而童博的目標,也正是他。
童博、尹仲,再次相遇!
“無趣,無趣?!备杏X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知的,沒有什么對自己有用了,朱厚煊決定離開了,他沒有那種看真人版劇情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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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條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看著周圍現(xiàn)代的標志---高樓大廈、汽車、道路,朱厚煊站在公路邊有點懵。他不知道現(xiàn)在身處的這個現(xiàn)代世界是什么世界,這個地方又是哪里?
正好,一個大媽從徐然面前梟梟路過:“喂,大媽,你知道.....?!敝旌耢訙蕚浯蚵犚幌逻@是哪里,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叫誰大媽呢,我有那么老嗎”
朱厚煊嘴角扯了扯,他有近兩百年沒有聽過這種充滿現(xiàn)代感的話了:“那,那大姐?”
“神經(jīng)病?!边@個大媽惡狠狠的瞪了徐然一眼,隨后快步離去了。
“......”朱厚煊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鼻子。
就在朱厚煊準備隨便找一個網(wǎng)吧,看看這是不是自己知道的世界時,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喂,小玲啊,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不找男朋友啊?!?br/>
朱厚煊抬頭一看,大概離他二十米的距離,有兩個漂亮的小姐姐走了過來。這兩個小姐姐都長得很漂亮,大概在二十多歲的模樣。其中一個穿著比較保守,一條淡黃色的褲子配上一件黃色大溢,臉蛋清秀,鼻尖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很文靜。剛剛開口說話的就是她。
而另外一個小姐姐,則穿的比較性感了,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毛衣,下身只穿著一條短裙,露出一雙雪白滑膩的大腿。
這雙腿很長,加上一雙白色的長靴,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性感。
額···,兩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啊,我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當然沒有男朋友了”穿短裙的女子說道。
“每次問你都是這么說的”保守的女子很顯然并不滿意短裙女子的話,有些無語的說道。
“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吧,你為什么沒有找男朋友呢?”短裙女子把問題拋給了保守女子。
“我啊,我還在教書,學生太調皮了,哪兒有時間”保守女子臉微紅,說道。
“教書就不能夠找嗎,你這是什么理由”短裙女子說道。
“我也沒有遇到合適的”保守女子說道。
“好吧?!眱扇艘贿呎f著,一邊和朱厚煊擦肩而過。
“喂,小玲,你看這人,在盯著你的大腿看呢”保守女子在短裙女子耳邊悄悄地說道。
“一個小色狼而已,我見的多了”短裙女子不屑的說道:“我最討厭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了”。
兩人的談話,頓時讓朱厚煊回過神,快速的移開了視線,心中有些尷尬,老臉一紅。兩人這么近距離談話,朱厚煊聽覺敏銳,自然聽見了,所以無比的尷尬。
“我不是腿控!”朱厚煊在心中大吼一聲。
“小玲啊,你什么意思啊,對方有色心沒色膽不好嗎,難不成你還幻想著對方跑過來摸你大腿,你才滿意是吧”保守女子有些無語的說道。
“當然不是啊,如果他真的敢這樣的話,我分分鐘教他做人。”短裙女子十分不屑的說道,說著還看了旁邊的朱厚煊一眼,眼里滿含警告的意味。
“.......”
保守女子咯咯笑道:“小玲啊,你也太女漢子了,怪不得沒有男朋友。”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飛快的從朱厚煊旁邊路過,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馬小玲的挎包,飛快跑過的時候,突然伸出手,一把奪過短裙女子的包,飛快的跑走了。
“小玲,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追啊?!迸赃叺谋J嘏右姸倘古拥陌粨專对谠責o動于衷,有些急了。
“急什么,在給他兩秒的時間逃跑?!倍倘古游⑽⒁恍φf道,似乎絲毫不擔心劫匪逃走。
話落短裙女子出手了,一個健步如飛的躥了出來。隨后又非常華麗的在空中幾個后空翻,絲毫不介意自己穿的短裙,這樣會不會走光,直接騰空到了劫匪的面前。
“真開放,不怕自己走光嗎?”控制住自己獵艷欲望的朱厚煊瞬心中無語。
搶劫的男子,看到短裙女子落在他前面,也有些傻眼,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后者比劃。
“你別過來”男子很兇惡的瞪著短裙女子。
短裙女子俏臉滿是不屑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就你這點本事,還學人家搶劫?!?br/>
呼!
話音剛落,趁搶劫男子不注意,短裙女子一記高抬腿,掃在了后者的手腕上面,搶劫男子手腕吃痛,匕首脫手而出,飛了出去。趁著對方吃痛,短裙女子身體優(yōu)雅的轉了兩圈,快速的貼近對方,一個肘擊打在后者的胸口。
嘔!
搶劫男子再次吃痛,趴在地上干嘔起來,眼中終于露出了恐懼,驚慌失措的求饒:“姑奶奶,我錯了。”
“搞定?!倍倘古优牧伺氖郑瑢ψ哌^來的保守女子遞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一旁的朱厚煊,對短裙女子干脆利落的身手也有點驚訝。
“哇,小玲啊,你太厲害了?!北J嘏幼哌^來,雙眼中露出崇拜的神色。
“小意思?!倍倘古雍吆哒f道,極為傲嬌。
“看什么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色狼”短裙女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徐然目光,威脅道:“不想躺在地上的話,最好收斂一下你的目光?!闭f著,還抬腿示威性的在空中踢了踢。
“有點可惜啊?!睂Ψ诫m然露出了一雙大長腿,裙子短的都快到大腿根部了,一不小心就會走光的那種,但是朱厚煊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心中有點躁動。
“小玲,我們走了吧。”保守女子走過來說道。
“嗯?!彪S后,兩人離開了。
等到二人離開之后,朱厚煊開始思考這個短裙女子的身份。經(jīng)過多次的穿越,朱厚煊發(fā)現(xiàn)遁去的一似乎是根據(jù)冥冥中的氣運確定穿越落腳地,每次帶自己穿越都是穿到一些世界氣運所鐘之人的周邊。
所以想到剛才那位短裙美女叫小玲,而且對方一個是一副性感熟悉的打扮,一個是保守打扮:“對了,剛才那兩個小姐姐不就是更加美麗版的萬綺雯、楊恭如嗎。”
塵封的記憶慢慢打開,朱厚煊想起了剛才兩個美麗小姐姐的模樣版本:“那么短裙美女是馬小玲?保守美女是王珍珍?這個世界是我和僵尸有個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