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天宇和王寒都是笑盈盈的看著彭錦程,王寒率先說道:“老先生,那個蛇吻尸組織,您肯定是熟悉的對吧?”
彭錦程笑了笑說道:“先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吧。”
王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們警隊有兩個人失蹤了,而且葉一諾也逃走了?!?br/>
“葉一諾是自己逃走的?”彭錦程疑惑的問道。
王寒和鞠天宇同時點點頭。
彭錦程皺眉說道:“不應該啊,他們不可能這樣連續(xù)作案才對,逼走了葉一諾,對他們沒有好處。而且葉一諾這個人,是絕對不吃這一套的。”
彭錦程說完這些,王寒和鞠天宇都是松了口氣,雖然他沒有說什么,但是比起之前來,彭錦程的態(tài)度似乎有所轉變了。
“彭老先生,此事牽扯甚大,還請老先生賜教?!蓖鹾畔铝诵虃申犻L的架子,真誠的說道。
彭錦程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還不確定是不是蛇吻尸組織干的,我了解的蛇吻尸,他們是絕對不會和警察為敵的?!?br/>
“老先生,只要是犯罪,那就是和警察為敵,和人民為敵。”鞠天宇開口說道。
彭錦程笑了笑說道:“我說的是他們不會和警察為敵,是不會去傷害人民警察?!?br/>
“這是為什么呢?”王寒沒有著急問那個組織的下落,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能急于求成。
彭錦程是一個老江湖了,王寒和鞠天宇雖然都對審訊都有一套,可是對于彭錦程,他們沒有很好的辦法,一個是因為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彭錦程和蛇吻尸組織有聯(lián)系。
彭錦程笑了笑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鞠天宇和王寒有些著急,這件事情不能等??墒撬麄儏s不能去強行拷問。
沒過多久,彭錦程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其他什么,但是我可以給你們三點建議,你們要不要聽?!?br/>
“彭老您說?!蓖鹾撔牡恼f道。
“第一,只要葉一諾活著,并且沒有和你們取得聯(lián)系,那么她們就不會有危險,而且我相信那個葉一諾有這個能力把她們兩個救回來,所以,我建議你們不要去強行聯(lián)系或者抓捕葉一諾,雖然我知道他想要消失,沒有人能夠找到他,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葉一諾身上?!迸礤\程說道。
王寒和鞠天宇都是點點頭,這個結論,他們已經(jīng)在不久前就已經(jīng)得出來了。
見兩人都毫無意義,彭錦程愣了一下,隨后繼續(xù)說道:“第二,只要葉一諾還活著,蛇吻尸組織就不敢對她們下手,葉一諾自己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你們不用太過擔心她們的安危。第三……”
彭錦程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他掃了一眼王寒和鞠天宇,兩個人都明白,彭錦程應該是準備說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了。
“前面這兩點,都是基于如果是蛇吻尸組織所為的前提下,我要說的第三點,就是這件事情或許和蛇吻尸組織沒有關系?!迸礤\程說道。
“那是誰?”王寒接話問道。
彭錦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您判斷的依據(jù),還是因為他們不會直接對警察下手對嗎?”鞠天宇問道。
彭錦程點點頭,鞠天宇笑了笑說道:“彭老,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做‘狗急跳墻’?!?br/>
“誰都會急,他不會?!?br/>
“他是誰?”鞠天宇和王寒異口同聲的問道。
彭錦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蛇吻尸組織的負責人,我也不知道他是具體是誰,但是我了解他,不過我所了解的東西,也就局限于這么多了。”
彭錦程說完不再看他們,而是繼續(xù)躺了下去,意思很明白,多一個字,他都不會說了。
鞠天宇和王寒對視一眼,王寒說道:“彭老,打擾了?!?br/>
隨后兩人退出了監(jiān)房。
“師兄,你打算怎么辦?”鞠天宇一邊走一邊問道。
王寒沉思了一下說道:“暫時先不要做什么舉動,案子還在湖城縣公安局,而且我的處罰還沒有下來。”王寒淡淡的說道。
鞠天宇一愣:“師兄,你是聽信了彭錦程的話了?”
“不信,但是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王寒反問道。
鞠天宇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
葉一諾被名叫小張的警察推了幾下,他能感覺到身體被觸動,可就是醒不了,而且,他感覺到眼睛傳來陣痛,這痛感很熟悉,和當初爆炸之后,他眼睛的痛感一樣,非常難受。
見葉一諾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小張皺了皺眉,轉頭對著方臉警察說道:“方隊,他這是什么情況?”
方臉警察走了過去,看著葉一諾的額頭開始冒汗,趕緊說道:“你別動他了,或許這家伙真的有這方面的病?!?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支援到了沒有,先把相干人等帶到局里,我在這里等他醒來。”方臉警察回答道。
“到了?!?br/>
葉凌看著葉一諾的表情,心里大急,她著急的說道:“警官,我勸你們還是先叫救護車,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們了,如果造成我朋友精神失常,我一定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到底?!?br/>
方臉警察點點頭,轉頭對著小張說道:“叫救護車過來,其他人等,全部帶走。
葉一諾的眼睛越來越疼,猶如在火上炙烤,痛感很快蔓延到整個頭部,可葉一諾的身體依舊像是打了全身麻藥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葉一諾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滿臉漲得通紅,甚至可以用猙獰來形容了,方臉警察也慌了,憑借他多年的經(jīng)驗,他知道葉一諾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難受到了極點。
可是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是在焦急的踱步,他對醫(yī)學知識并不了解,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啊?。。 弊阕氵^了將近三分鐘,葉一諾突然大吼一聲,猛的從沙發(fā)上做了起來。
此時他的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劇痛取代了他那痛苦的回憶,而且在醒來之后,不像是之前那樣精神抖擻,反而是無比的疲憊。
更加讓葉一諾疑惑的是,他的眼睛有一種進了很多沙子的刺痛感,這種刺痛感讓他完全睜不開眼睛。
“你沒事吧?”方臉警察疑惑的問道。
葉一諾自然知道他是誰,只是葉一諾沒有空去回應他,這寅時恐懼癥的突變,讓他有了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問你話呢,你到底有沒有事?!狈侥樉炜粗~一諾,有些不爽的說道。
葉一諾伸出雙手捂住眼睛,一邊揉一邊說道:“警官,您稍等一下。”
“警官?你果然一直在清醒狀態(tài)?!狈侥樉炖渎曊f道,如果是睡眠狀態(tài),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警官?
葉一諾苦笑一聲,一邊揉眼睛一邊說道:“確實是這樣,只是我的身體控制不了?!?br/>
“那你到底有沒有事?”
“應該沒什么事……”葉一諾經(jīng)過揉搓之后,感覺痛感已經(jīng)褪去了不少,他緩緩的移開了手,忍住了并不算太強的刺痛感,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我靠!”方臉警察猛的一聲驚叫,甚至慌張的退了兩步。
他看到了一個以前從來就沒有見過的情景,這個人的眼眶之中,滿是鮮紅,紅到分不清眼白,虹膜和瞳孔,全部是紅色的。
不對,紅色的表層,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這紅色,是血。
葉一諾聽著方臉警察的驚叫聲,也感覺到了不對,他伸手摸了摸眼皮,明明是睜開的,可是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光線,他心里萬分的著急,不斷的用手去確認他的眼睛是確實是睜開的。
“你這到底是什么病?”方臉警察驚嘆的說道,看著葉一諾指尖上的血,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病癥。
葉一諾沒說話,他似乎摸到了一些其他的雜物,他不斷的清理著眼珠上面的雜物,慌了神的他,天真的以為他感受不到光線是因為被血給擋住了。
隨著葉一諾不斷的清理眼珠,他的呼吸越來越嚴重,也越來越絕望,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依舊感受不到任何的光線。
“我失明了!”良久之后,葉一諾這才低聲說道,緩緩的放下了手,他已經(jīng)確定,他確實是失明了,而且是雙眼完全失明。
也就是說,或許在他以后的人生當中,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黑暗。
“什么???你別著急,救護車很快就到?!狈侥樉齑篌@,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有些措不及防,這算是什么事?如果因為他不聽那個女人的勸告導致這個人雙目失明,那他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葉一諾呆若木雞的坐在沙發(fā)上,他此時不知道他該怎么辦,任何一個正常人,面對突然失明,都會不知所措,他葉一諾雖然內心強大,可還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唐念優(yōu)和董冰凝還等著他去救,還有靈兒的事情也沒有解決,他不能就此崩潰,如果他崩潰了,那她們就完了。
葉一諾沒有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了唐念優(yōu)和葉靈兒的身影,甚至還有董冰凝,張子倫,這些人,都需要他。
“呵呵!”葉一諾突然笑了一聲,笑聲慎人,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