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傘畫屏頗為無聊的行走在宮道上,她本來是準備去瑯華宮,告訴荊意歡她突破到了破體境小圓滿。
結果,瑯華宮里根本就沒有人,所以她再不高興,也只能跑回去了。她不太好意思去儀承宮,萬一看見什么……
所以,只能回云臺宮了。
沒想到在臨近云臺宮的一個名為陰亭的地方,被傘殘雪攔住了。
“起!”傘殘雪手上有一個刻好了陣法的玉盤,只要灌注能量就可以把這陣法弄出來了。
傘畫屏沒有防備,被陣法困住了。
“傘殘雪!你想干什么!”傘畫屏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禁靈陣,在這里你根本一點能量都動用不了。而我嘛……”傘殘雪從空間玉里拿出另一個玉盤。
傘畫屏早就聽師父荊華說過這玩意,沒想到今天真的遇見了。但她并沒有記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是很慌,因為破體境就是修煉肉身的,可傘殘雪還沒有正式進入這個級別。
所以說,就算她沒了能量,只憑肉身的力量應該也可以抗衡傘殘雪。
傘殘雪手握一根湖色的長鞭,看上去頗為不弱,弧度詭異而刁鉆。
“我覺得就算我不能動用能量,也應該打的過你?!眰惝嬈聊贸隽艘话研⌒〉呢笆?,看上去很薄,仿佛一折就斷,但卻是貨真價實的法寶。
湖色的鞭子,猛然掠出,快若閃電般的對著傘畫屏狠狠的抽了過去。
傘畫屏靈活的閃開,傘殘雪的速度也是不慢,湖色的長鞭如同蝎尾一般,出手狠辣,顯然她是想要下殺手。
傘畫屏躲閃不開,便由湖色的長鞭抽中了她的香肩,趁著傘殘雪還未徹底抽回之際,伸手拉過長鞭。
傘殘雪便是調(diào)動能量……
傘畫屏卻是突然松開長鞭,直接沖向傘殘雪,撞到她,搶走了兩個玉盤。
傘畫屏一得手就趕緊控制了陣法,又在陣法外面又建了一道陣法。
一切準備就緒,傘畫屏就趕緊跑回云臺宮把師父荊華給請了出來,剛才傘殘雪的殺意,讓她明白傘殘雪是真的想殺了她。
……
儀承宮……
身穿月白紗袍的傘溟坐在王座上,旁邊坐著荊意歡,也是一身月白的百蝶穿花宮裝。
下面站著一身淡青色銀線團福如意錦緞長袍的荊華,淡青色愈加顯得他身量頎長,神清氣爽。旁邊的傘畫屏也是特意換了一身青色綢繡枝五瓣梅紋宮裝, 頭上纏絲點翠的流蘇。
在后面就是跪著的洛氏了,一襲月牙藍穿花蝶長衣,頭上是和荊意歡相仿的一雙碧玉纏絲明珠釵,只是荊意歡的是極名貴的南珠,微有光線處便熠熠生輝。而她的只是尋常珍珠而已。
她看見荊意歡也帶著類似的釵子,就感到她和荊意歡的差距很大,是根本無法彌補的差距。
在后面的就是這次事件的主角傘殘雪了,她只穿了一件桃紅色軟綢裙子,披頭散發(fā),頗有脫簪待罪的意思。
“具體的事情,畫屏已經(jīng)說過了。你們有什么要反駁的嗎?”傘溟卻是率先開口了。
“溟帝,傘畫屏實力遠超過殘雪,肯定是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弄來了這些,來誣賴殘雪!”洛氏卻是毫不客氣的叫道。
“洛氏,傘畫屏這個名字是你能叫的嗎?她是嫡公主,身份尊貴??刹皇悄憧梢员鹊?!”傘溟開口斥責道,“那陣盤上都找到了傘殘雪催動過的痕跡,而且畫屏的傷可不算輕。你們兩個再不好好認罪,本帝可是要用刑了?!?br/>
“溟帝,殘雪難道就沒有受傷嗎?您不能這么偏心??!”洛氏依舊不依不饒。
“娘,別說了。是我,都是我!”傘殘雪卻是發(fā)起狂來了。
“殘雪!”洛氏制止她……
“意歡,你看怎么處理?”傘溟撇開兩人不管,直接問荊意歡。
“畫屏畢竟是傷了。要妾說,洛氏既然有錢買這么貴重的陣盤,就干脆罰俸三月,小懲大誡。至于殘雪嘛,就跟著洛氏一起罰俸好了?!鼻G意歡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熟悉傘溟的人都明白,荊意歡說的越輕,傘溟罰的越重。
“這也太輕了,用不了三天就會再生出別的事來?!眰沅椴怀霰娙怂系拈_口了,“洛氏和傘凝輝罰俸半年。傘殘雪嘛,既然她這么喜歡打,那就判三十鞭,叫她自己去刑房領罰吧?!?br/>
“姐夫,小孩子胡鬧而已,不用罰那么重……”荊華都是楞了一下,這也太夸張了。
“父王,馬上就是年關了,再說這事和凝輝哥哥無關,就別罰他的月俸了?!眰惝嬈林纻隳x的日子不太好過,要是再罰俸,估計真是要倒大霉了。
“你都這么說了,也不能太拂你的面子了。那就這樣吧!”傘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傘畫屏看了荊意歡一眼,荊意歡眼中閃過一陣滿意。
“是!”那兩人也是只能任罰了。
云臺宮……
荊華坐在內(nèi)堂的紫絨繡墊楊妃榻上,地上跪著傘畫屏。
“師父!你就別生氣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學習?!眰惝嬈涟笾?br/>
“本來就是你的問題,你要是好好學,還能被打傷嗎?”荊華依舊呵斥著她。
“師父,我不是沒事嘛……以后一定不會了?!眰惝嬈恋吐曊f道。
“以后?若是遇上的是實力遠超過你的對手,不是傘殘雪這種實力低于你的對手。你肯定早就重傷了,哪還有能力來找我?”荊華對傘畫屏的保證,完全不相信。
“師父,我知道錯了……”傘畫屏仿佛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我認罰還不行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荊華俯視著她,“就罰你和傘殘雪一樣,三十鞭?!?br/>
“師父,你自己不也是說,太重了嗎?”傘畫屏楞了一下。
“那是對于傘殘雪,不是你!”荊華解釋著。
“師父!”傘畫屏還想再說些什么。
“四十!”荊華咬咬牙說道。
“不,不……”傘畫屏嚇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