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不想一個人,讓李肅風無法在拒接。
李肅風能理解吳昕的孤獨,因為他也是一樣,這么多年來,他嘗盡了孤獨,但是他比吳昕幸運,起碼他以前還有師傅藥明子和王氏的陪伴,而且還有一個身為寨花的朋友小丫。
“可以嗎?”吳昕再次問道。
李肅風依舊是笑呵呵的開著玩笑:“好吧,只要你不怕我對你不軌。”
吳昕笑而不語,她根本不擔心李肅風會對他不軌,因為她覺得李肅風不是那樣的人,她現在對李肅風百分百的信任。
李肅風標準純屌絲,衣服就那么幾件,他最多的東西就是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衣服就裝了一個箱子,而那些瓶瓶罐罐愣是用了好幾個大紙箱才裝下。
而相比之下吳昕的東西就更多了,雖然吳昕沒有太多的衣服和化妝品,但是家里很多老物件她都搬了過來,而且小韻兒的東西也有很多。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兩人才把各自的東西搬到新出租房。
將一切收拾完后,李肅風和吳昕都倒在沙發(fā)上休息。
吳昕天生貌美,雖然有些營養(yǎng)不良導致臉色微微發(fā)黃,但是因為剛剛搬東西運動,導致臉色有了些許的血色,加上幾顆晶瑩的汗水,看上去倒是十分漂亮。
但是如此美人在面前李肅風這二貨卻不懂的欣賞,居然自顧自的擺弄起今天剛買的魅米手機----真tm的是個屌絲。
“吳昕,你有微信不,來加我一個!”李肅風摸索了半天,終于注冊了一個微信,高興的跟個250似的向吳昕要微信號。
吳昕搖了搖頭:“我沒有微信?!?br/>
說實話吳昕對手機了解的很少,什么微信qq之類的她根本沒有。
李肅風一屁股就坐在了吳昕身旁:“來吧手機給我,我?guī)湍阕砸粋€,現在都流行微信,我看病的時候聽那些老大爺說的,微信是個好東西,找舞伴全靠它,跳廣場舞的大叔大媽都用它”
說著不由分說的就拿過了吳昕手里的愛瘋6s。
拿過手機李肅風開始給吳昕注冊微信“我的微信名字叫大拇指很大,要不然給你取個名字叫小拇指很小吧!”
吳昕沒有回答李肅風,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李肅風,竟然有些入神,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李肅風好像她的父親,像父親一樣的關心她,只不過父親已經去世了。
“哇!”“哇!”這時一旁的小韻兒突然哭了起來。
李肅風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吳昕,發(fā)現吳昕居然還傻愣楞的看著自己。
“你干什么,小韻兒哭了”李肅風說道,他可不會哄小孩子。
“??!哦!”這時也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臉上瞬間變得通紅,慌忙的起身,想要去看看韻兒到底怎么了。
可越慌亂,就越容易出錯,吳昕剛剛起身,腳下就是一滑,隨后一個踉蹌就倒了下去。
這一倒沒有關系,可倒的位置好像有些問題,因為她是朝李肅風坐著的方向倒下去的,李肅風見吳昕倒了過來,下意識的伸出雙手。
好軟----片刻之后,一個詞語在李肅風的腦海中浮現。而吳昕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的看著李肅風。
此時李肅風那一雙咸豬手正不偏不倚的握住了吳昕胸前的兩顆柔軟。
完了完了-----李肅風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收回了手:“那個---這個---就是---”慌亂的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吳昕更是臉上一片的紅暈,整個屋子一時氣氛有些曖昧。
哇---哇---
小韻兒的哭聲再次響起,這時兩人才終于緩過神來。
吳昕心跳的有些厲害,她那里還從未被男人觸碰過,如果對方是別人的話不管是有意無意她肯定甩手就是一巴掌,可對方是李肅風,幫了她無數次的李肅風,于是只能慌忙的說道
“我去看看小韻兒怎么了”
“我也累了先去睡覺了”
李肅風也趕忙尷尬起身,逃一般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敢發(fā)誓,他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回到房間李肅風不禁猜測吳昕會不會生自己的氣,雖然自己不是有意,但的的確確的是觸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
這才同居第一天,就出這事,吳昕不會以為自己是那種滿腦子淫穢思想的流氓吧,李肅風在心中猜想到。
李肅風這二十年來很少接觸女人,要說接觸他就只和凌云寨里的小丫有過接觸,但是小丫能把她當女人?她的武力值和暴力值簡直就不是一般男人所可以駕馭的,與其說她是女人,還不如說是個爺們,只不過長了一副女人的外貌罷了。
所以沒有接觸過真正女人的李肅風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心理,只能在哪里胡亂的猜測。
而吳昕這邊倒是恢復了平靜,她知道剛剛李肅風是無意之舉,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場曖昧的意外罷了。
其實她讓李肅風和她一起住并不是只因為覺得一個人太孤獨,更多的還是想報答李肅風,起碼在一起住可以為他洗衣做飯,能為李肅風做一些什么她心里也要好受一些。
滴滴---
這時吳昕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吳昕拿起愛瘋,顯示的是一條來著大拇指很大的微信消息,吳昕記得李肅風說他剛剛取的微信名字叫大拇指很大,笑了笑點開,是李肅風發(fā)來的抱歉表情下面還附送了一條道歉的文字。
吳昕搖頭摸索了半天才弄懂如何打字。
回復道:“沒關系,早點睡吧,我們明天還有早點去擺攤呢!”
--------
羊城醫(yī)學會,一年一度的醫(yī)學討論報告會今天正式舉行。
這次的醫(yī)學討論報告會,一共有羊城五十多家權威醫(yī)院參加,一共派出的幾百位代表出席,可謂是集結了羊城醫(yī)學界的所有大師。
同時在這之中大多數人都在醫(yī)學會有掛職,比如付清和曹啟發(fā)。
他們作為羊城兩個最有分量的兩個醫(yī)院的院長,都進入了醫(yī)學會的高層,雖然他們不是會長和副會長,可是因為會長和副會長都是京城的權威教授不在羊城,所以平時醫(yī)學會的事情都是他們兩個打理,只有重要的時候副會長和會長才會來羊城,比如這次討論報告會。
也就是說真正的實權其實是掌握在付清和曹啟發(fā)手里的,而這大會的主要目的是選新的副會長,這個副會長的位置可以說是對付清和曹啟發(fā)都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一山不容二虎,第一人民醫(yī)院和北華醫(yī)院一直是羊城醫(yī)學界的領頭羊,兩個醫(yī)院實力相當,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誰能壓過誰。
所以如果這次的醫(yī)學會,他們兩個誰能拿到副會長,誰以后就能取得主動權,從而打壓另一家醫(yī)院。
這時醫(yī)學會的大廳里,擠滿了業(yè)界權威,而吸引人眼球的自然是要數付清和曹啟發(fā)這兩撥人。
“付院長,最近看起來又老了不少??!”曹啟發(fā)率先帶著自己手下的醫(yī)生向付清招呼道。
這些年來他們兩個斗嘴也是常事了所以周圍的人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有趣的在哪里看著稀奇。
付清摸了摸臉上的皺紋嘆息道“確實老了??!畢竟也是快要六十歲的人了,不服老不行啊,畢竟我不能像有些人那樣,一把年紀了還有嬌妻相伴?!?br/>
“你-----”
付清一句話就給曹啟發(fā)憋了沒話說,指著付清的手都有些顫抖,的確他老婆去世后他又找了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雖然很多人也在背后指指點點但當面還是不敢說。
可付清這家伙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說了出來,他臉上有是覺得有些難看。
先讓你猖狂,等會報告會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猖狂的起來,曹啟發(fā)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毒,隨即轉身帶著手下的醫(yī)生離開。
這時大廳外一陣的嘈雜-----“會長,副會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