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天眷顧之人
席夏花了半節(jié)課時間把地理知識補回來,剩下的時間才開始做作業(yè)。
做完作業(yè),下課的鐘聲正好敲響,收拾書包離開教室,一出去,席夏就被兩個女生攔下了。
她冷淡地問:“有事嗎?”
攔住她的女生看了看走廊上人來人往的學生,咬了咬唇,說:“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籃球場?”
“有事直接說,我趕時間?!?br/>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長得好看些的那名女生問她:“你和戚風是不是在處對象?”
“沒有?!?br/>
“那你們怎么上下學都走一塊?”
“我是他家租戶,一起上下學不是很正常?”
黃湘湘噎了噎,“那,戚風他有女朋友嗎?”
“沒有,你想追他就大膽去追吧?!闭f完,席夏低頭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祝你成功?!?br/>
黃湘湘本還有些問題要問,見她走得匆忙,好像是真的很趕時間,也就沒有攔住她繼續(xù)問。
同伴低笑著說:“他們不是情侶,你還有機會,這下開心了吧?”
這段時間湘湘一直悶悶不樂的,現(xiàn)在弄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她心情應該能好些了吧。
黃湘湘捂著嘴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嗯,謝謝你陪我過來?!?br/>
席夏出了學校,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公司而去。
張福生沒在公司,顯然還在外邊找房子。
席夏問了出納顧淼在哪,出納給她指了指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就見會議桌上放著不下十張的畫紙,顧淼正在埋頭畫設計稿。
這年頭電腦的繪畫軟件不如手畫的方便,顧淼通常都是在畫紙上定好稿,才會把設計稿在電腦上畫出來。
席夏沒有打擾他,她靜靜地拿起散落在桌上的畫紙看了起來。
等將所有的畫紙都看了一遍,顧淼也停筆了,他把剛畫好的稿紙遞給她。
最后這張畫稿看完后,顧淼和她商量了一下該用哪張設計圖比較合適。
他的設計水平毋庸置疑,每張畫稿都可圈可點,讓人挑不出不滿之處。
席夏把畫稿并列一排放在桌面,一路看過去,選出一張她認為最符合需求的稿紙。
稿紙上畫著一個桶,桶中間畫了被筷子夾起的面,面看起來冒著熱氣,熱氣的一旁是兩行平行過去的字體。
顧淼的觀點和她出現(xiàn)了分歧,他更喜歡那張字體排版錯落有致的畫稿。
席夏搖了搖頭,“你選的這張有些花哨了,不如我這張清晰明了,顧客一眼就能看到桶上的字?!?br/>
“但是這張看起來要更精致。”顧淼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不如把選擇權交給其他人吧?!?br/>
“好?!鳖欗迭c頭。
既然二人都堅持自己的選擇,這個提議無疑是最可行的。
席夏把在公司的員工都叫到了會議室,讓他們在兩幅畫稿中間做選擇。
最后席夏選的那幅,以六比三的票數(shù)戰(zhàn)勝了顧淼。
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顧淼只能接受這個結局。
時間快到六點了,席夏讓顧淼把畫留到明天再弄到電腦上,她帶他回汪家吃飯。
時隔多日,再見到顧淼,汪老太太忍不住跟他嘮了一會兒磕,然后問他:“小顧你這躺來帝都是出差來的吧?”
顧淼吃了口菜,點頭道:“是啊,我要幫小席總設計桶裝面的包裝?!?br/>
“桶裝面和即食面有什么差別嗎?”
“一個是用塑料袋包裝的,一個是用紙桶包裝,后者更方便些。”
汪老太太點了點頭,沒再問這些,話題回到了家常上。
吃完飯,顧淼也沒在汪家待太久,和席夏她們打了個招呼就去酒店了。
……
顧淼帶來的研發(fā)團隊在二十多天的苦心鉆研下,終于研發(fā)出了發(fā)熱包。
那天恰好是周末,席夏拎著新鮮水果到研發(fā)團隊所在的臨時實驗室,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頭傳來他們激動的叫喊聲。
進門后,就聞到一股蔥爆豬肉味的即食面香味,她問:“有什么高興的事說出來分享一下?”
大伙兒這才發(fā)現(xiàn)她來了,笑著說:“我們把發(fā)熱包弄出來了?!?br/>
席夏也笑,“恭喜,事不宜遲,咱們先試一下發(fā)熱包能不能用?!?br/>
“好,發(fā)熱包直接丟水里就能開始發(fā)熱了。”有人給她介紹了用法。
房子里還有半箱的即食面,席夏拿了一包出來,找個碗來裝了點礦泉水,接過其中一人遞來的小巧的發(fā)熱包,放進水中,再把面餅等材料倒進去。
整個過程,席夏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著。
發(fā)熱包很快就發(fā)揮功效了,過了不到十分鐘,碗里的水變得沸騰,面餅也從干硬狀態(tài)變成根根分明的面條,實驗室里再次布滿了即食面的香氣。
實驗室里少不了小白鼠,等面條稍微涼了之后,溫順遂把面條放進老鼠籠子里,小白鼠很快就把面條都吃光了。
眾人坐在籠子前,觀察了一個小時,小白鼠依然活蹦亂跳。
緊張的眾人頓時放下心來,雖然他們知道發(fā)熱包的用料都是無毒的,但還是擔心吃了發(fā)熱包做出來的食物,會出現(xiàn)什么副作用。
盡管小白鼠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但溫順遂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他用針管給小白鼠抽了點血,研究血液是否正常。
等待的過程有些久,席夏正好可以和研發(fā)人員一起打撲克牌。
這里沒有電視,這些撲克牌是他們買來打發(fā)時間的。
她的手氣不錯,一連贏了幾把,有人忍不住提出和她換位置,希望把她的運氣換到自己身上。
然而換了位置的席夏依然運氣好到爆棚。
他們打撲克沒有賭任何東西,完全憑得興趣。
席夏一連贏了這么多把,大家由一開始覺得她只是運氣好才會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賭服輸。
她不僅做生意做得好,就連打牌都比他們打得要好。
“你是不是會算牌啊?”有人這么問她。
“會是會,只是剛才我贏你們完全是憑的運氣?!?br/>
前世在山上,她無聊的時候就會自己陪自己打撲克,打得多了,就琢磨出算牌的一套方法。
這話令人有種想揍她的沖動。
不過大家也是徹底服了,不服不行,席夏顯然就是那種老天爺喜歡眷顧的人,他們不可能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