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簡單啊,去查查他雇的員工有沒有眼熟的?!眴棠献谝巫由?,“那家小賣部肯定有問題,多大的店吶需要那么多員工,這兩天我都見著兩個了。”
張叔點點頭,“已經(jīng)讓周熏過去問了,應該也盡快回來了。”
原來那小子真得有事,喬南心里嗔怪道。
俞尚恩出事已經(jīng)隔了一晚上,此時喬南心里既希望是肖軍他們干的,畢竟已經(jīng)快抓到他們了,又不希望是肖軍他們干的,要不然這個時候,俞尚恩可能就......
他從桌子彈跳起來,見張叔已經(jīng)說完自己想說的。掏出了口袋的U盤。屏幕上很快出現(xiàn)半張模糊的臉,“這是我在新華街和長安路的交叉口發(fā)現(xiàn)的的監(jiān)控,你們仔細看看是不是失蹤的肖軍。”
幾個在座的警員紛紛點頭,“應該就是他?!逼渲幸粋€警員說。
喬南點點頭,下一個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是一張方臉。
這個時候夏紀走進來,坐在會議桌上。看見屏幕上的方臉之后,眼神里多了一絲驚訝?!斑@人我見過?!彼f。
“在哪兒?”喬南走到夏紀身邊坐下,靠近他問道。
“在不久前的醫(yī)院?!毕募o挺直身體,看向喬南。喬南發(fā)現(xiàn)兩人距離太近,身體微微后傾了些,但卻意外地察覺夏紀眼里一瞬而過的笑意。
“可惜目前還沒有羅白亮的證據(jù)。”喬南移開目光,再次放在屏幕上。
這時周熏敲門,把手上的本子遞給張叔,隨后離開了。張叔翻開之后,從電腦上調(diào)取了筆錄上人員的信息。果不其然,其中一個他見過。
一頭黃毛這個印象喬南很深刻,他見過,就在相約酒吧,跟在毛小子身后的那個。
“夏紀你說是他吧?”喬南撞了撞夏紀的胳膊,夏紀會意便點點頭。這時候俞尚恩的母親突然睜大了眼睛,站起來:“昨天晚上買東西就是他收的錢。我們下樓去問過他有沒有見過尚恩,他說沒見過?!?br/>
“這個不好說,也許他真的沒見過?!睆埵鍝u搖頭。
毛小子進去之后,難道他們就從良了?喬南想著,目光鎖定在大屏幕上。
高韋,年齡二十三,身高176,在小賣部工作,工作時長一個禮拜。
也就是說,徐青葉死亡沒多久,高韋便開始在這里上班了。喬南總覺得這其間必定有什么聯(lián)系。這時,周熏又敲門,神色欣喜:“肖軍被帶回來了?!?br/>
喬南和夏紀相視一眼,便離開會議室。
審問室里的肖軍身穿紅白相間的格子襯衫,臉上比先前在學校見得更加消瘦了些,面色蠟黃,面無表情。
張叔坐在肖軍的對面,手里拿著本子,眼神死死盯著肖軍。
喬南看著玻璃內(nèi)的兩人,嘴上卻問同樣在旁聽的父親道:“在哪兒抓到他的?”
“順著你找到的監(jiān)控逐一排查,正好他還在那附近?!备赣H瞧了他一眼,說完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玻璃內(nèi)。
不過喬南記得自己把U盤放在電腦上沒多久,父親哪來的時間查?不過現(xiàn)下這個問題不是重點,重點是肖軍正在極力否認自己綁架了俞尚恩。
“我不認識什么俞尚恩,我只是剛好出現(xiàn)在那附近罷了?!?br/>
“為什么向你老婆謊稱借了高利貸?!?br/>
“我......”肖軍支支吾吾也沒有說出什么來。
“羅白亮是你什么人?”張叔緊接著又問道。
剛問出來,肖軍神色大變,不停地用手去擦腦門上的汗。
“我想喝水。”肖軍看著張叔,眼里充滿試探。張叔向鏡頭招招手,不一會兒就有人端了一杯水進去。
“把你該說的說出來,你就可以喝了。”不過張叔并沒有立即給他,指著那杯水說道
喬南不禁心里冷笑張叔這個老家伙真是老謀深算,就是擔心肖軍那家伙連水帶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肖軍盯著那杯水,卻被張叔的話嚇得把手退了回去。
“羅白亮是我的朋友?!毙ぼ妱傉f完,張叔就命人把水端出去了,拍案說道:“說實話!你真當我們什么都沒查到嗎?”
“王紹華自己交代了,羅白亮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痹S是夏紀察覺喬南的疑惑,對喬南說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喬南深覺自己這幾天好像不在警局似的,大小的事他竟然一點都不清楚。
“肖軍消失之后,我派人去了醫(yī)院去找王紹華做了筆錄?!备赣H喝了口水,繼續(xù)說:“羅白亮應該提前交代過,不讓她說出來,不過三句兩句就把話套出來了。”
“這么說來,羅白亮也有嫌疑?!眴棠鲜謸沃掳停叭绻业搅_白亮,俞尚恩就能找到了吧?”他似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