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百人都是狠角色,眼神中帶著狠厲,各自防備著。
玉瑤眼睛轉(zhuǎn)了一圈,撫掌而笑,見眾人面帶不善,緊盯著自己,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到眾人耳里:
“各位散修,我們?nèi)暨€是斗下去,那不用進(jìn)秘境了,”頓了頓,纖纖玉指點(diǎn)了點(diǎn)三個(gè)門派,繼續(xù)笑道,“你們看,三門派全是抱團(tuán),三十人,即使我們進(jìn)入秘境,十人斗得過三十嗎?不若現(xiàn)在先將每個(gè)門派踢十人出去,眾位認(rèn)為呢?”
玉瑤見他們還在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這樣,我先打頭陣,去對付浮林宗,淘汰四人即可。要明白,進(jìn)秘境,三大門派弄死我們很容易。再者說,各位宗派的前輩很大氣,不會插手小輩之間的事,對吧?”后面兩字,玉瑤抬頭對觀試臺上的大能笑道。
那些大能從未想到此人心思狡詐如狐,竟一兩撥千斤,氣得臉青,卻無可奈何。修仙界,需要遵循基本的原則,高境界不可對低境界出手,若是強(qiáng)行出手,晉升時(shí)雷劫更加可怕。
玉瑤見對方隱隱發(fā)怒的樣子,笑得更加燦爛,她轉(zhuǎn)頭朝浮林宗走去,微笑道:“我只踢四人哦,若有人不長眼,我便讓他開開眼。”
話落,她摘下手腕的如風(fēng),輕念,如風(fēng)似青颯,以力破萬法。瞬間她的手中出現(xiàn)一柄黑色大錘,和她的黑衣微微相應(yīng)。
她腳尖輕點(diǎn),握著鐵索,手臂一揮,石錘砸向浮林宗人群,驚的眾人舉劍抵擋。一人被錘出了重傷,身子連連后退,退至臺緣,連忙止住身形。
玉瑤也不管他,玉手一揮,石錘倒飛,轉(zhuǎn)彎砸向她身后之人。那人準(zhǔn)備偷襲,不料迎面而來一碩大石錘,不敢舉劍抵擋,連忙翻身一滾,往遠(yuǎn)處飛去。
玉瑤不追,而是踏出一步,瞬間到了重傷者面前,長腿一抬,對方被踢下了臺。玉瑤雙手環(huán)胸,面帶微笑,眾人只能從雙眸看出她的笑意。
“你們還不動手嗎?若想渾水摸魚,看我的大錘夠不夠沉?”她笑著松手,石錘直接落地,震的臺上的人左搖右晃。
眾人駭然地瞪大眼睛望著石錘,臺子是特質(zhì)的,不會輕易損壞。他們以為石錘最高兩百斤,發(fā)現(xiàn)仍小瞧了這黑衣女子。
眾人立即反應(yīng)過來,群情激憤,大喊玉面狐貍威武,雄赳赳地沖向三大門派的人群。
玉瑤聽到他們的稱呼,感覺好笑,拎起石錘甩了甩。
“玉瑤,你太酷啦,我好崇拜你哦!”一道嬌俏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惹得眾人全部看向玉瑤。
“我還剩三個(gè),你們繼續(xù)。”玉瑤摸摸鼻子,直接拎起石錘向浮林宗掄去,人群飛身鳥散。
玉瑤只追浮林宗修為最高之人,正掄起石錘砸向那人,卻聽見背后破空聲,向旁邊一踏,離開了原地。
她回頭一看,天箭宮正在前方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浮林宗和肅弦派兩面夾擊。她三面受敵,且攻擊手段不同,遠(yuǎn)程攻擊,近身搏斗,神識攻擊。
“哎,我還以為各派都是天之驕子,不屑于如此手段。各位散修同伴,唇亡齒寒不需要我多說吧。天箭宮的近身能力不行,我成靶子,你們不正好以己之長攻其之短,我牽制住他們就行?!庇瘳幝曇魝鞯缴⑿薅?,有幾位比較有血性的直接站在她身旁。
“玉瑤,這種時(shí)候怎么少的了我?!绷岘噧猴w身至玉瑤的身旁。
石錘威力夠,但靈活不足,玉瑤將之戴回手腕。她直接拿出七星劍,劍靈感受到她蓬勃的戰(zhàn)意,劍鳴不止,引萬劍臣服。
她一身黑衣,手持靈劍,七彩流轉(zhuǎn),更襯她的狐貍面具,人們稱其玉面狐貍。
浮林宗那四人眼眶一縮,記起了那女子?,F(xiàn)在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幾人頓生懼意,躲在人群后低著頭,降低存在感。
玉瑤不多說,劍尖直指天箭宮最前方的女子,劍去身至,一劍劃破長空,沒等她后退,長劍已經(jīng)抵在她的喉嚨。兩人溝壑般差距,玉瑤已靈虛境圓滿,半步化神,對方才靈虛境中階。
“你敢?我的父親是天箭宮的宮主,你想死嗎?”天欣雨氣得身子發(fā)抖,眼里深深的恐懼,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便挺起胸膛直視玉瑤。
玉瑤笑著搖了搖頭,秘境那么大,總得有人去干苦力吧。
她笑瞇瞇地看著她,溫柔似水,舉劍放在她的脖子上,轉(zhuǎn)頭向臺上的天箭宮宮主說道:“前輩,你不想自家女兒不能參加秘境吧,三派各自退出十五人,要求不過分吧?!?br/>
話音剛落,便聽到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被玉瑤的獅子大張口驚呆了。再說,這天箭宮的事,管其他兩派何事。
“你這黃毛丫頭,他天箭宮的事,與我們兩派何干?小心沒命進(jìn)去?!备×肿诘淖谥饕慌淖腊福嫔翔F青。
“我大不了讓欣雨認(rèn)輸,再者說,你以為你能活著進(jìn)秘境嗎?”宮主直接出聲威脅,今日丟盡臉面,被一個(gè)黃毛丫頭威脅。真按她說的做,明日便會成為整個(gè)武州,甚至炎烈大陸的笑話。
“哦,那我看看她的脖子硬不硬?”玉瑤劍按深了一下,脖子留下了一道血痕。天欣雨嚇得面無人色,雙股戰(zhàn)戰(zhàn),頓時(shí)哭了出來。
天欣雨望著她父親,哭喊道:“父親,聽她的,她說什么便是什么,女兒不想死,嗚嗚嗚?!?br/>
眾人看到天欣雨,面帶不屑,這還是那個(gè)天之嬌女嗎?反觀她身后的黑衣女子,鎮(zhèn)定自若,不懼三大門派,處群狼環(huán)伺的絕境中,殺出一條生路,兩人真是云泥之別。
宮主看到女兒這幅哭哭啼啼,膽小如鼠的模樣,頓覺老臉發(fā)燙。
“快點(diǎn),我手舉著酸,萬一不小心落下去,一顆頭顱就咕嚕咕嚕滾下臺?!庇瘳帀男乃嫉卮舐曊f道,還沖天欣雨耳邊吹了一口氣。
天欣雨頓時(shí)哇哇哭起來,嘴里一直喊父親父親。
眾人被玉瑤的話惡寒到,搓搓手臂,覺得她真狡詐如狐,天欣雨一哭鬧,宮主就沒法思考對策,反而跟著她的節(jié)奏走。
宮主面色黑如墨汁,眼睛里紅色一片,顯然是氣得不輕。他憋屈的跟其他兩派掌門商量,越商量,臉越黑,最后直接氣得吐血。
“我們同意你的要求,但每派只能退出十人,已下臺的也算在內(nèi)。現(xiàn)在,三派中,修為最弱的十人直接下臺?!睂m主直接開口道,說完,其他兩派的掌門沒有反對,說明達(dá)成了共識。
“這下可以放了小女吧?!睂m主氣得維持不了表面的平靜,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玉瑤。
“再等等,等我進(jìn)秘境的時(shí)候再說?!庇瘳幚仙裨谠诘卣f道,把宮主氣得再吐了一口血。
眾比試者真的敬佩,虎口拔毛,不亞于此。他們將玉瑤列為最不可招惹的人物,實(shí)在狡詐。
其他參賽者繼續(xù)比試,半個(gè)時(shí)辰后,一百人確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