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南想了許久都沒想出到底該怎么和裴南月說出這段塵封的記憶,他知道這六年對于一個女人來講是怎么的不容易。
想到此處徐靖南不禁握緊了手中的一次性紙杯,當徐靖南松開拳頭的時,一陣白色的粉末飄散而過。
第二天清晨......
“吱——”
伴隨著破舊的開門聲,裴南月從屋里小心翼翼的走出來,生怕吵醒里面熟睡的孩子和母親,整個街道除了裴南月空無一人,畢竟天還沒亮呢。
頂著昏黃的街燈,裴南月踏上了要兩小時的上班路程。
在街燈照不到的陰影里,徐靖南靜靜的望著裴南月消瘦的背影。他心底克制不住的想要保護眼中的這個女人。
“咦?”
徐靖南心里咯噔一下。
因為跟了徐靖南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后,竟然走到了宏盛集團的辦公大樓下。
作為徐家在湘南市的第一經(jīng)濟支柱,宏盛集團的辦公大樓建的可是相當?shù)臍馀?,全樓總?08米,整體都是鋼結(jié)構(gòu)加玻璃幕墻,離遠看就如同一座水晶宮一般。
而且徐靖南還知道,這樓雖然外面看起來五十二層一模一樣,但是最上面的兩層的玻璃幕墻完全是有防彈玻璃組成,要知道這跟把一摞摞的大紅牛貼在玻璃上沒什么區(qū)別。
而且這兩層是必須乘坐一臺由四名保鏢二十四小時看守的電梯才能上去,之所以把手的這么嚴格,是因為那兩層有徐家在湘南市最大的秘密。
眼看裴南月就要走進大樓上班了,徐靖南感覺自己應該和這個女人坦白,不應該讓她繼續(xù)這么辛苦下去了。
徐靖南快步走上前去,打算把心里憋了許久的話一股腦的說出來。
“裴南月~”
裴南月皺了下眉毛,但是這一閃而過的表情并沒有逃出徐靖南的法眼。
“早上好呀,張副總!”裴南月平淡的說了一句,甚至語氣中有著一絲絲的厭惡。
“哈哈,南月啊,你看看你這鞋子,鞋跟都磨成什么樣了,我車里正好有一雙從米國帶回來的高跟鞋,晚上跟我走,我送給你!”
徐靖南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給截胡了,而且更巧的是,面前這個張副總可是徐靖南的老熟人,就是那個在米國打靶的張少。
“謝謝張副總,心意我領(lǐng)了,東西我還是不要了,那么好的鞋子還是給其他更有需求的女孩吧!”裴南月還在最后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整個公司都知道這個張副總是個花花公子,能進入宏盛集團也是借著他舅舅的能量,整天在公司不安分,幾乎所有新來的前臺就沒有逃出過他的魔掌的,軟硬兼施,糖衣炮彈,一般女孩根本就抵擋不了。
可是這些招數(shù)到了裴南月的身上就都通通失效了。
男人都是一樣的,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越想得到。這個張少就是其中的典型例子。
聽了裴南月剛才的話,張少有點惱羞成怒,一把抓向裴南月的胳膊,可是沒想到這個張少身子空的厲害,竟然被裴南月掙扎一下,反而自己摔倒了。
這是在公司樓下,門口熙熙攘攘的,都是上班的人,大家一看到這個情況都紛紛駐足觀看這樣難得的好戲。
周圍的保安一看是張少,另一邊就是個普通女員工,根本就沒有一個想過來的,他們可知道如果得罪這個公子哥,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
張少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自己這個丑是出大了,要是不做點什么把面子掙回來,以后也就沒臉混了。
“保安呢!過來,把這個瘋女人抓住,送我辦公室去,我今天玩不死她!”張少大喊一聲。
剛才還都躲得遠遠的保安,一聽張少這一吆喝,立馬刷刷的跑了過來,把裴南月圍在了中間。
一旁的徐靖南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張少竟然這么無恥,而且周圍人好像都很怕他,根本沒有人想惹禍上身。
“我看誰敢碰她下試試!”
這一聲把全場都鎮(zhèn)住了,主要這聲音實在是中氣十足,磁性慢慢啊,周圍的女員工一個個都眼睛放光的尋找著是哪個帥哥喊得。
徐靖南慢慢的走出了人群,剛才那一聲其實把張少也嚇的不清,以為碰上了硬茬子。
可是當他看清徐靖南的面貌時,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當初在米國給自己報靶的人。
“呵呵呵,我還以為哪個大俠呢?弄了半天是個報靶員啊,我說聲音怎么這么洪亮呢,活不錯啊?!睆埳俚靡馔蔚恼f著。
“今天是哪個屁給你蹦出來了,讓你敢站我面前嘚瑟?怎么她是你老相好???既然你倆感情這么好,你領(lǐng)走吧,明天她也不用來上班了,你倆在家造小孩吧!對了,你應該不知道她其實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生了個野孩子吧,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有意思不!hahhaha~?。 ?br/>
張少已經(jīng)被徐靖南一腳從公司大門口踢進了一樓大廳的前臺。
“找死!”徐靖南只說了兩個字。
雖然距離遠,但是周圍也看到,張少半個身子cha進了前臺,嘴里不斷往外涌著血沫子,看樣子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樓里樓外的保安一看這鬧出人命了,瞬間把徐靖南和裴南月圍了起來,但是也不敢靠的太近,畢竟剛才那一腳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樓下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樓上,派了一隊精良的保安下來看看是誰敢在宏盛集團門口撒野。
領(lǐng)頭的保安到樓下一看,當時就愣住了,心里邊跑邊想,這幫樓下的SB怎么就把這個惹不起的給得罪了呢。
這個領(lǐng)頭的保安,準確的說是保鏢,正是昨天晚上陪著徐管家去賓館的其中一位,昨天徐管家對待這位的態(tài)度,他可是全看在眼里。
“彪哥來了,看這個人怎么辦?!眹谛炀改现車谋0部吹奖敫缤@邊跑,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可是還沒等高興呢,彪哥上了一人一個嘴巴子,全給抽倒了。
解釋都沒解釋,直接鞠躬對著徐靖南一言不發(fā),畢竟彪哥剛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也不敢瞎揣測,所以干脆,一言不發(fā)。
“你是昨天徐管家旁邊的人吧,我記得你,起來吧,沒什么大事,就是那躺個人,你們趕緊處理下,處理晚了,就直接拉火葬場吧?!毙炀改峡墒侵雷约簞偛拍且荒_的威力,雖然不致命,但是癱瘓肯定是跑不了。
誰讓這個張少在徐靖南最痛的地方撒鹽呢,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回去告訴徐管家,宏盛我接手了?!闭f完徐靖南拉著呆住的裴南月走出了鴉群無聲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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