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壞有心事，明月幾乎一夜間未曾合眼……直到天色微微亮?xí)r，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睡著。

    陌上塵側(cè)過身來，望了明月一眼，伸出手將著她身上錦被蓋好……下一刻，徐徐起了身來，整個動作小心翼翼，仿若不愿把她吵醒一樣。

    臨末之前，又朝著一個回望，心下閃過一絲漣漪……她是這么的特別，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把她留在身邊的初衷，他會一直將著她整個人保護(hù)起來，讓那個血誓永遠(yuǎn)不會發(fā)生。

    思及至此，心臟之處驀然傳來一陣尖銳疼痛……陌上塵伸出手緊緊撫著那里，雙眸中閃過一絲波動，少年時為了讓自己斬斷情絲，使得扶蘇在身上下了特有的情毒。

    如今看來，終究還是躲不過。

    意外的，陌上塵在著整理好一切之后，緊接著坐上馬車去了宮中……在著早已侯在那里公公的等待下，陌上塵隨著他進(jìn)了御書房內(nèi)。

    “皇上，七王爺來了……”

    公公稟報一聲，隨之陌上塵從著外面徑直走了進(jìn)去。

    皇甫龍澤端詳陌上塵良久，漸漸語出一句：“老七，若是你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皇位，那么朕一直以來真是看錯人了……”

    陌上塵不動聲色，深邃雙眼一望不見底……并未有半分猶豫，定定回了上去：“皇上，你也該清楚，我為的不是皇位……”

    “那么，你為何先一步娶了天女為妃？”

    皇甫龍澤向前緊逼一句，臉上是滿滿的陰沉之色。

    “我娶她，是為了天下蒼生?！?br/>
    陌上塵這次也并不在沉默什么，將著最初緣由承認(rèn)下來。

    是了，一開始迎娶明月，是為了天下蒼生……無城在預(yù)言中預(yù)測到，在不久的將來，天下會因著明月產(chǎn)生一次屠殺，血流三千尺，死傷成千上百人。

    所以，他一直把她留在身邊，給予她一切關(guān)心與愛護(hù)，令她不會起什么殺念……但是漸漸的，卻被她一次次感化，更是有了心動的感覺，使之不愿讓她受到傷害。

    無城那個預(yù)言，是不會實現(xiàn)的……畢竟，明月是那么的善良。

    接下來，皇甫龍澤與陌上塵又交談了一些話語……期間，皇甫龍澤時不時詢問七起，天下蒼生與明月有什么牽連關(guān)系，皆被陌上塵一一化解了來。

    若是他對皇甫龍澤說了這個預(yù)言，那么無疑是給明月增添一份危險。

    對于宮里，陌上塵給予的態(tài)度是未置可否的……在著同皇甫龍澤交談完畢之后，不再做任何一絲停留的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淑妃，她可還好……”

    望著陌上塵即將離去的背影，皇甫龍澤低低詢問上一句。

    原本堅定無畏的心里，隨之年紀(jì)越來越大，漸漸產(chǎn)生了一些傷感……對于后宮那么多妃子，最后終究又虛度了年華，不覺產(chǎn)生了一絲愧疚。

    “她很好……”

    陌上塵腳下步伐停頓了一下，隨之淡淡道上一句……轉(zhuǎn)而，徑直走出了門外，一襲白色身影漸漸的消失。

    對于，皇甫龍澤為何會知道淑妃在塵王府這一事實，他并不多加詢問……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便可，沒有必要將之挑明開來。

    在著陌上塵走后不久，從著外面門邊進(jìn)來一襲明黃色身影。

    “剛才的談話，你應(yīng)該聽得很情緒……”

    皇甫龍澤抬眼望了一下來人，隨之徐徐嘆了口氣。

    皇甫御并未立刻回答，亦或者不知該回些什么，不得不承認(rèn)，對于陌上塵有了一絲改觀……一直以來，他知道陌上塵是個不容小覷之人，但是心下終究存了一絲高傲。

    然而，聽著他適才與皇甫龍澤所談的帝業(yè)大事，他出口不俗的想法與治理，他便知道自己輸在了哪一點……單單從著一席話語當(dāng)中，便能夠看出，陌上塵是個適合指點江山之人。

    可是，這并不能成為他服輸?shù)睦碛伞?br/>
    “老三，你放棄吧！在著你們幾個人當(dāng)中，你大哥自小對皇位不感興趣，柔貴妃與丞相私下想扶十一上位……但是你也知道，十一那個性子，喜歡游歷民間，更不適合呆在皇宮當(dāng)中！所以，就只剩下了你和老七……”

    此刻的皇甫龍澤卸下了尋常時偽裝，猶如一個父親一樣教育著自己的孩子。

    對于此，皇甫御自是知道一二，故而在著幾人當(dāng)中，他只把陌上塵定位了對手……思及至此，口中滿是不甘詢問一聲：“父皇，你是想要塵王繼位？對是不對？”

    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刻，皇甫龍澤無法再否認(rèn)下去，只得點了點頭，臉色似是在瞬間蒼老了些許……見到自己所猜想被承認(rèn)，皇甫御漸漸冷漠起來。

    “父皇，我不懂你為何這么偏向七弟！在著幼時，你對于七弟根本不管不顧……難不成，無城又向您進(jìn)諫什么了？”

    皇甫御試探著詢問一聲，對于陌上塵是無論如何不肯先行認(rèn)輸。

    更何況，明月還在他的身邊，他不能連奪回明月最后一絲機(jī)會都失了去……只要他當(dāng)上皇上，天下一切皆是他的，明月自然也會成為他的，

    雖然他明知道這么做，明月一定會憎恨他……但是他實在學(xué)不會放手，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一定要得到她的人！

    “老三，收手吧！老七他注定是北陵皇朝的王，這一點是天定的，根本無力改變……”

    皇甫龍澤低低嘆了口氣，對于皇甫御這般的執(zhí)著無可奈何。

    以往之上，沒到皇位繼承之時，宮里皆會引發(fā)一場腥風(fēng)血雨……如今看來，這一次也同樣不可避免，兩邊都是他的孩子，他無力去阻止任何一下，只能先行靜觀其變。

    “沒有什么是不能改變的，陌上塵根本沒有足夠能力主宰天下，我皇甫御絕不會向他認(rèn)輸……”

    冷冷轉(zhuǎn)過身子，皇甫御似是立誓般冰冷吐出一句。

    他與陌上塵之間，只能存在一個……就算陌上塵對于皇位看得淡薄，但是父皇心下已經(jīng)決定把皇位傳給他，那么他就只能靠著自己的努力，把屬于他的皇位搶回來。

    待明月從著睡夢中清醒之時，身邊之人已經(jīng)早早不在。

    伸伸懶腰，起床花了一些時間整理好自身一切……就在著剛剛出了塵世閣之時，前方高管家?guī)ьI(lǐng)著一個近乎白發(fā)蒼蒼的老婦人，朝著她這邊方向趕了來。

    明月先是微微一怔，隨之向前一步近行查看……當(dāng)在望清來人的一瞬間，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因著來人并不是特別陌生，而是有著幾面之緣的老夫人……亦是皇上幼時的奶娘，上官梨若的祖母。

    只是，她來這里做什么？

    明月眉宇間微微一皺，閃現(xiàn)出一絲疑惑之色……下一刻，卻見得高管家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面前，隨之又恭敬開了口來：“回稟王妃，老夫人說是想見你一面，在下不敢對她拒絕，只得把她引了來……”

    聞此，明月心下閃過一絲了然來……老夫人身份不同一般，皇上對她都有著一定尊敬之意，高管家在聽聞她的身份之后，也難怪會比平時多了一絲緊張。

    “高管家，你先去忙吧！”

    明月先是朝著高管家拂了拂手，回頭又望向面前的老夫人，但見得她精明雙眼盯著自己……微微斂了斂神色，繼而有禮拱手一句：“不知老夫人親自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老身不敢承當(dāng)，只是想求天女一事……”

    老夫人聲音淡漠疏離，顯然因著梨若一事，對于明月心懷芥蒂。

    聞此，明月心下大抵有了個準(zhǔn)備，但畢竟她的身份一時特殊，故而還是存著一些尊敬的……下一刻，微微彎身伸手一拂：“老夫人，屋里請……”

    老夫人朝著明月望了一眼，繼而抬步先行向前走了去，沒有回上一句該有的話語……明月也不介意，畢竟梨若是她的親孫女，受了那等莫大傷害，對于自己這番態(tài)度也實屬在意料當(dāng)中。

    然而，明月始終未曾料到的是，在剛剛進(jìn)到屋子一瞬間，老夫人竟然轉(zhuǎn)身朝著她跪了下來……一時之間，對于她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明月措手不及。

    半天之后，待反應(yīng)過來時，不由斷斷續(xù)續(xù)詢問一聲：“老夫人……您這是……做什么……”

    一語畢，又趕緊上前伸手想要把她從著地上扶起……末了，卻是被她伸手阻止了下來，隨之抬起一張蒼老如霜的臉龐望向明月：“天女，老身在這里求您……”

    求她？

    明月神色斂了斂，一時猜到了一二，與此同時但聽得一句話語傳了來：“若兒從小沒了爹娘，是老身一直看著她長大的，如今她遭了這等罪，其中與著王妃您有著一些關(guān)聯(lián)……老身知道，這并不是王妃您的錯，但是若兒心里傾慕塵王爺多年，懇請王妃您能夠同意塵王爺納了若兒為妃……”

    納梨若為妃，果然是這樣么！

    明月雙手死死掐進(jìn)血肉當(dāng)中，對于面前這個境況很是犯了難……片刻之后，抬步向前握住老夫人手臂：“您先起來，您這樣本妃擔(dān)當(dāng)不起……”

    “王妃若是不答應(yīng)，老身就長跪不起……”

    老夫人態(tài)度堅決的說著，與此同時真的掙脫開了明月攙扶。

    明月垂眼望著面前這個老夫人，只覺她也是為了自己的孫女，挺有一番親情……答應(yīng)她嗎？不，絕不！陌上塵既然是她的丈夫，她怎么也不會同別的女人分享！

    用著等方法來逼迫她？

    沒關(guān)系，你有張良計，我自有過橋梯！

    下一刻，明月雙腿一彎亦是跪了下來。

    明月幾乎不曾跪過什么人，但是見著老夫人這等態(tài)度，也只能以同樣的態(tài)度回對于她。

    老夫人略顯詫異抬起頭，對上明月清明冷漠的雙眼……未待她開口詢問，先一步悠悠解釋道：“老夫人，您的身份特殊，哪怕是皇上也要尊敬三分！但是，恕本妃放肆，您的要求根本不能答應(yīng)！論起來，本妃不僅是七王妃，同時亦是北陵皇朝天女……這樣比較起來，比您的身份更勝一籌！您跪本妃，本妃是不敢接，可是本妃同樣跪您，相信就算是別人看到，也不能說本妃什么……”

    “王妃，若兒她只是做小，不會跟您爭王妃之位……就算塵王以后繼承皇位，她也只會是嬪妃，您是皇后，怎么能連這點氣量都沒有？”

    老夫人屬于古代女子迂腐的代表，對于明月不肯接受納妾，心里很是不滿。

    若非是因著梨若已經(jīng)無法生育，嫁給旁人會受委屈，她是絕對不會容忍梨若做小的……但是卻沒想到，這個七王妃一而再拒絕，甚至現(xiàn)在還這般回對于她！

    “氣量？它值幾個錢！把自己的丈夫分享給別的女人，這就是您說的氣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抱歉老夫人，本妃的確一點也沒有！”

    明月臉色淡漠如水，心下郁郁不得解。

    古代的女人，還真是令人頭疼，這等事情就可以說的輕描淡寫……放在二十一世紀(jì)，有哪個女性，能夠心甘情愿接受別的女人享用自己老公？

    “七王妃，若兒是受了您的牽連……”

    “抱歉！打住……”

    老夫人剛剛開了一個頭，明月冷冷將之打斷開來……下一刻，徐徐平復(fù)了一下心氣神回上：“老夫人，本妃不知道梨若姑娘是怎么同你描繪！但是本妃要澄清一句，當(dāng)時是本妃被人下了毒，是她自己誤飲了那杯茶，并非是本妃強(qiáng)迫她飲用！對于梨若姑娘，本妃是存了點愧疚沒錯，然而這一切并不能成為重點，更不能成為讓阿陌納她為妃的理由！”

    手指顫抖著指著明月，老夫人一時氣得有些說不出話語來。

    明月見著她的樣子，著實心生不忍，可是那又能如何？同情是分著場合與形式，在著這件事上她絕對不能因同情而答應(yīng)，除非她與陌上塵和離，否則絕對不允許陌上塵納妾！

    “老夫人，您的年紀(jì)大了，再這樣跪下去身體恐怕吃不消……本妃的態(tài)度很明確，本妃與阿陌很相愛，阿陌不會同意納側(cè)妃，本妃更不能同意！”

    不拖泥帶水表明了態(tài)度，使得老夫人臉色又難看了些許。

    “既然七王妃把話說到這份上，那么老身也只能說句實話……塵王爺自少時便喜歡若兒，在著若兒離去那天，親自追上去請求她留下！他不同意，肯定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

    “老夫人，請您放尊重！過去事就讓它過去，再者單單那一件事能夠表明什么？本妃是否應(yīng)該告訴你，阿陌與本妃之間經(jīng)歷的種種，看看比不比得上他同梨若的那段過往？您再這樣執(zhí)著，勿怪本妃下令逐客！”

    聽得老夫人口中所提的那段過往，明月語氣變得些許不耐煩起來……原本在著心下，明月在意的便是陌上塵與梨若之間的那段過往，每每聽人提及，便會心生疙瘩。

    她想，這是每段戀愛必經(jīng)的路途，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從著一開始都只會擁有自己……她清楚的知道，陌上塵與梨若那段過往，是她所不能參與的。

    但是，只要陌上塵心底對梨若沒有關(guān)于愛情的感情，那么她又有什么好計較的。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你的過去，我無從參與……你的未來，我一定奉陪到底！

    “你……連皇上對老身都沒這么無禮過……你好大的膽子……”

    老夫人氣的話語斷斷續(xù)續(xù)，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聞此，明月不覺得太過好笑……這就是日常所言的倚老賣老嗎？主動來到她的府中，卻請求她同意自己丈夫納妃，繼而遭到拒絕還要說出這樣的話語！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老夫人，本妃知道您疼愛孫女，所以肯為了她這般屈就……但是也請老夫人能夠換位思考，在這件事上，本妃絕對有一定拒絕的權(quán)利！”

    明月斂了斂神色冷然對上，只覺膝蓋上面?zhèn)鱽硇┰S疼痛。

    對于面前老夫人這等執(zhí)著的心理，心下寫滿了憤懣與無奈……與此同時，心心念念陌上塵趕緊到來，將她解救出來，再這樣跪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仿若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亦或是心有靈犀一樣……下一刻，一句清清冷冷聲音傳了過來：“阿月，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聞此聲音，明月終于大松了一口氣，急急轉(zhuǎn)過頭望向陌上塵，臉上夾雜著一絲無奈之意……末了，又朝著依舊不肯起的老夫人望了一眼，自顧自起了身到達(dá)陌上塵面前。

    “阿陌，她一直跪著不起，我沒有辦法，也只能陪她跪著……”

    明月略帶不滿訴上一聲，只覺感到些許煩躁不安。

    陌上塵微微無奈搖了搖頭，察覺到明月身子微微顫抖……伸出手?jǐn)v扶著她，猜到她跪的時間應(yīng)該不短，心下閃過一絲心疼，只覺她方法過于愚笨。

    老夫人以前常年呆在宮里，已經(jīng)跪習(xí)慣了的，哪怕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但是明月，她幾乎從來不曾跪過多久，也難怪有些受不了。

    “老夫人，有什么事情起來講。”

    伸手拍拍明月手掌，示意她暫且稍安勿躁，隨之陌上塵又朝著老夫人出言一聲。

    “王妃不答應(yīng)，老身就不起來。”

    老夫人朝著陌上塵尋望一眼，繼而又定定出了聲。

    陌上塵一時微怔，轉(zhuǎn)眼望向明月，卻見她神色微恙，有著片刻不自然……末了，垂下頭低低一句：“老夫人要我同意你納側(cè)妃，我給拒絕了……”

    “老夫人，本王不會納側(cè)妃的?！?br/>
    陌上塵態(tài)度明斷而又肯定，更甚至夾雜著一絲決絕。

    “塵王爺，老身知道，您是喜歡若兒的……若兒現(xiàn)在出了這等事情，您就要嫌棄她不成？王妃大可放心，若兒已經(jīng)無法生育，當(dāng)了側(cè)妃不會和您爭寵的……”

    老夫人脾氣頑固的說著，頭發(fā)花白跪在地上。

    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皆會以為是明月在欺負(fù)于她。

    明月握拳再握拳，最后深感一種無力感向她襲來，平生難得遇見這么無奈的事情……這個老夫人思想還真是別出一轍，顯然是受封建思想毒害太深。

    她難道不知，這世上有一種情感名為愛情嗎？

    而愛情，怎么能這樣來分割！

    “老夫人，本王與梨若姑娘僅是故交……”

    陌上塵雙眼當(dāng)中淡淡的，語氣沒有多一絲動搖之心……末了，又觀測到明月略顯憂心忡忡的身上，猜想她是為老夫人身體狀況擔(dān)心，只道她太過善良，令他心有不忍。

    “老夫人，本王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若是您再不起來，本王差人去請皇上親自來迎接……”

    陌上塵態(tài)度瞬間冷了下來，夾雜著一絲無情的意味。

    老夫人身形微微一頓，顯然被說中了軟肋，皇上已經(jīng)對她勸解過，她這樣無非是想逼得七王妃同意……現(xiàn)在看來，塵王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可憐了若兒還對他一片癡心。

    “不用，這點小事無需驚擾皇上?！?br/>
    沉沉應(yīng)了一聲之后，老夫人從著地上顫巍巍站了起來。

    明月下意識想要過去攙扶，卻被陌上塵一手阻擋了下來……固然，他是喜歡明月善良沒有錯，但是若是有的人利用明月心善這一點，趁著他不在之時，前來這里苦苦相逼。

    那么，這個人就是無需可憐的。

    “塵王爺……”

    “本王累了，恕不遠(yuǎn)送?！?br/>
    老夫人剛剛開口一聲，陌上塵已然將之冷冷打斷，拉著不明所以的明月去了里面……老夫人朝著陌上塵與明月回望一眼，老態(tài)龍鐘臉上閃過一些惱怒，畢竟在今日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連著皇上對她都還有一絲尊敬，這兩人卻是連一點情面都不留，真是過分的可以……看來有必要勸勸若兒，對于塵王爺死了心思，不然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

    思及至此，老夫人轉(zhuǎn)身徐徐離了開……很快的，一襲身影消失在了門外邊。

    “??！她終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