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慌,我這就想法救你們。”
客車駕駛員安慰了車里的人一句后,對周瑞君幾人說道:“這車的車門嚴重變形了,根本就打不開,我得回車上拿點工具過來才行?!?br/>
客車司機走后周瑞君將透視眼開啟,查看著寶馬車中的情況。
周瑞君看到正副駕駛的安全氣囊全都彈開了,駕駛的男子和駕駛上的女子,雖然有安全氣囊保護,但因為撞擊力太大導致兩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全都昏迷了過去。
不過從兩人滿臉痛苦的表情,以及起伏著的胸膛來看,兩人暫時還沒有掛掉。
快速檢查完后,周瑞君心里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將被困在車中的幾人盡快救出來,免得萬一汽車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況,危及幾人的生命。
“車中前面兩人都收了很嚴重的傷,不過好在還都沒有掛掉,都沒有生命危險,你們讓開一點,我先將他們救出來再說?!?br/>
因為車門被撞得變了形,剛才客車司機就沒將車門拉開,聽到周瑞君要救人,一位中年大叔對他說道:“小伙子,這車門都被撞變形了,剛才客車司機都沒有將車門拉開,這車門打不開,這人怎么救???”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周瑞君,打趣道:“哥們,你該不會是想用雙手將車門給拉開吧?”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因為前面兩人的傷勢有點嚴重,多耽擱一分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敝苋鹁凉M臉嚴肅的回答道。
“哥們,這車窗都貼了膜,你又看不到車中的情況,怎么知道車里的人受傷的情況的?”另一位乘客問道。
“是啊,就算車里的人受了重傷,可這車門都嚴重變形卡死了,不想用手將車門拉開這怎么可能啊!”
“說不定這哥們像大力水手波波愛一樣,天生神力,人家能輕易就將變形的車門給來開也說不準呢!”有人嘲諷道。
周瑞君沒有關別人的嘲諷,一拳砸在車窗上,將車窗的玻璃砸掉,然后看了看有些變形的車門,說道:“呵呵,我誰人不是大力水手,但這車門變型好像并不怎么嚴重,說不定我能將它弄開呢。”
說完也不管其他幾人臉上那豐富的表情,周瑞君抓住車把試著用力拉了一下,那這門變形有點嚴重,這一拉,竟然沒有拉開。
“兄弟,謝謝你,你就別再浪費力氣了,還是等救援人員來了再說吧?!币娭苋鹁龥]將車門拉開,后排清醒的男子還是非常感激的勸道。
周瑞君沖男子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再試試,早點將你們救出來,你們就少受一分罪!”
當再次抓住車門的時候,周瑞君將丹田中的靈氣調至雙手,然后輕喝一聲:“開!”
刺啦啦……
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周瑞君硬生生的將整個車門給拽了襲來。
“嘶……真的拉開了!”
“我靠,什么工具都沒用,只憑雙手就將車門撕開了,這家伙還是人嗎人?”
見周瑞君真的用雙手就將變形的車門給硬拽了下來,站在一邊的幾位客車上下來的乘客,以及后面座位上那位受傷不算嚴重的,但同樣因車門變形被困在車中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瑞君沒有管這些人的反應,車門拉開后檢查了一下駕駛室男子的情況,發(fā)現(xiàn)想要將駕駛的男子救出來,最打的難題還是他雙腳被卡住了的雙腳,要想將男子救出來,一般情況下,得用工具先將變形的車體切開復位才行。
不過這些對現(xiàn)在修煉出靈氣的周瑞君來說都不是太難的事,他依然將靈氣運至雙掌,然后抵著變形的車體,慢慢加力將變形的車體往外頂。
為了不讓男子受到二次傷害,周瑞君在抵開車體的時候非常小心,兩分多鐘之后,隨著車體被抵開的空間慢慢增大,男子被開住的右腳終于恢復了自由。
將男子從車里抱出來后,周瑞君再次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男子不僅只是雙腿被擠壓斷了,內臟也受了很嚴重的撞擊傷,好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這時男子也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救出來了,虛弱的對周瑞君說了聲:“謝謝!”
“沒事,你雙腿被擠壓斷了,內臟也受傷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你先堅持一下,等我將車里的人救出來后,再幫你處理傷勢?!?br/>
“謝謝!我沒事,你趕緊去救他們吧?!蹦凶油吹臐M頭冷汗,卻咬著牙堅持道。
還是用同樣的辦法,周瑞君又將之前檢查后并未讓她醒過來的副駕駛上的女子救了出來,粗略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副駕駛上女子,除了受到了點擠壓傷外,并沒有受什么內傷,只是受驚嚇過度才昏迷過去。
周瑞君用拇指按壓在女人的人中穴,很快女子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只是女子清醒過來是的記憶,還停留在車子飛出公路栽向土中的那一刻,因此,剛一醒過來女子就本能反應的伸出雙手死死地將周瑞君抱住,同時嘴里還發(fā)出一聲聲驚恐之極的尖叫。
一股暗香迎面撲進周瑞君的鼻中,尤其是感覺到緊緊擠壓在自己的胸膛上的那兩團柔軟處傳來的妙感,讓從來沒有經(jīng)歷的這么香艷待遇的周瑞君,舒爽的差點哼出聲來。
雖然這種美妙的感覺讓周瑞君很是不舍,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在救人,于是伸手在女子的身上拍了拍,安慰道:“別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
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那就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周瑞君身上,叫的正歡的女子心中一驚,頓時清醒了過來。
當看清自己抱著的是一個穿著地攤貨的農(nóng)民小伙時,那女子的一張俏臉頓時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嗖的一下就從周瑞君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后站在一邊不好意思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只不過她的目光卻不時的偷偷瞄上一眼周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