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倩離開片刻后,小肉團晃了晃小身子,瞥了一眼自己已然染紅了鮮血的白色衣衫,舔了舔唇,唇角卻揚起了一抹笑。
——冰丶糖葫蘆的顏色。
小肉團看著眼前的終究追上來的錦衣衛(wèi),大眼微垂,唇角揚起,還未來得及動手。
凌空傳來了一聲叱喝。
“幾十人竟圍堵一名小娃,實在非英雄所為!在下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懲治你們這群歹人”從天而降的是一名白衣男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容爽朗,長得就是一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手中的劍,劃過一道白光,在原地驚起一陣波瀾。
不過片刻間,眼前的錦衣衛(wèi)盡數(shù)倒下,此人武功……高!
男子笑吟吟的回首,一抬手,手中的劍收回劍鞘內(nèi),沖著小肉團拱了拱手,行禮道:“不知小妹妹姓氏名誰,怎招來如此多的仇家?”
——男人笑得很陽光,仿佛剛剛殺人不眨眼的人,不是他一樣。
小肉團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男子,甚是奪目。
“我叫白花花?!迸撑车穆曇魝鞒?,冷漠的很。
“哎呀,好巧,在下乃寒宮副宮主綠悠悠,不知小妹妹是哪家的小孩?保不準正是在下失散多年的妹妹呢!”信口捏來的謊言讓人無語,眼前男子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那雙笑吟吟的眼眸閃過一絲詭光,不易察覺。
“寒宮?副宮主?綠?悠悠?”小肉團歪了歪腦袋,朝著眼前男子邁了一步,眼前男子順勢蹲了下來。
小肉團眨巴眨巴雙眼,伸出小短手,朝著對方的臉上捏去。
手指還未觸及到那張臉,下一秒,整個人便栽入了對方的懷里。
“哎呀,男女授受不親,雖說在下救了小姑娘你一命,但是不需要小姑娘你以身相許的啊?!蹦凶影櫫税櫭?,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但是下一秒,便笑顏逐開。
“唉,既然姑娘你執(zhí)意要以身相許,那我便從了你吧,反正在下也尚未娶妻,從小養(yǎng)個媳婦,也是極好的?!狈讲胚€一臉為難的表情,下一刻便笑得燦爛。
有些痞氣的正派臉上頓了頓,懷里的人遲遲沒有反應,別說還嘴,哪怕是一個‘哦,嗯,不’都沒有回。
“姑娘?小妹妹?小肉團?”始終未有反應,名喚綠悠悠的男子終于將小肉團從懷里抱了出來,那張紅撲撲的小臉現(xiàn)下已然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的目光這才落到了對方的胸口之上。
雪白的衣衫已經(jīng)被染得通紅,還有那只小短手也在滴著血。
他一斂方才嘻嘻哈哈的樣子,肅然道:“怎的受了這么重的傷?唔,看來只好把你撿回去咯?先說好了,撿回去了就是我的了哦,你可愿意?”
凝睇著已然昏迷的小肉團,他笑的有些狡黠,淡定的接上一句:“那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咯?”
單方面的決定,單方面的選擇,小肉團就這樣淡定的被撿走了。
手上拎著小肉團,從容的跳到了小鎮(zhèn)內(nèi),摸入了聽雨閣內(nèi)。
將小肉團丟到了床上,坐在了椅子上,翹著個二郎腿,痞里痞氣的揚聲道:“墨墨!小墨墨?快來喲?!?br/>
片刻后,兩個身影竄入了房間。
一臉正經(jīng)的男人淡定的走到了柜子旁,拿出了紗布藥膏藥粉藥丸,放置在了桌子上。
還有一個人湊到了床邊盯著昏迷不醒的小娃一頓猛瞧。
“……呀,主子,這小娃還真好看呢。之前沒看清,這是你什么人呀?撿來的妹妹?”
“小墨墨,把他帶出去!”主子大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門口,眼眸輕佻笑意。正經(jīng)的男人拎起了另一個咋呼的男人就往門外拖去。
“放開我放開我,主子你還沒告訴我那是誰嘞,難不成是未來的宮主夫人?主人你好過分啊,老牛吃嫩草???”
……老丶老牛吃嫩草!?
某張痞氣的俊臉僵硬了一瞬,最后綻放一抹傾城的笑意,沖著即將離去的某人留下最后的一句話。
“這是你家主子的私生女喲?!?br/>
私生女喲。
女喲。
喲。
……
“放開那個女娃!哎喲我次奧,小墨墨快放開我,搞定那個女娃老幾就是未來的宮主了!主子主子,啊不對,岳父大人~”
活寶的聲音傳了過來,最后門哐的一聲關(guān)上。
房間內(nèi)的男人笑意全無,翻了翻白眼,小惱的啐了一聲。
“岳父你個頭,就算要搞定那也是小爺!輪不上你!”
挑了挑眉,轉(zhuǎn)頭再次看向床上,拿起了紗布和藥粉,他朝著小娃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