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沙漠中出現(xiàn)一隊人,他們著裝統(tǒng)一,類似于道袍,清一色的白藍相間。他們有男有女,他們有的手持寶劍,有的身背寶劍。
為首的是個面貌極為精致的女子。她一臉警惕的持劍四處張望。
只是,女子面容憔悴,似是無力。有些跌跌撞撞,身旁有兩個同樣裝扮的女人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一個不好就會摔倒!
身后是三個男人。靠前的是一位年輕且風度翩翩的俊公子,好吧,此時飄逸的他渾身狼狽。
接著是一個胡子大漢,和一個略顯蒼老的老人。大漢身材魁梧,身上的道袍看起來有些不合適。他警惕的退身跟著望著四周。
而老人一雙眼睛無比深邃,他同樣警惕的退身跟著望四周。
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這里溫度很高,眺望遠方皆是隱隱約約,都是熾熱所致。
這隊人無不瘋狂流汗。
是的,身為金丹以上修士的他們應該可以輕松的飛過這片沙漠,可是他們都中毒了!
突然,為首的女子身子向后一倒!
身后的兩個女子迅速拖住同時叫道:“宗主!”
三個男人同時圍了上來。
老者伸手在女子的手腕處,這是給他把脈!
青年急切道:“長老,宗主怎么樣?”
大漢同樣緊張的看著長老。
長老嘆了口氣,隨即張開干澀的嘴唇道:“宗主缺水嚴重,加上上次的刺傷,昏迷了!”
年輕人一陣怒氣道:“都怪那刺客!宗主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劉長青有生之年一定要手刃此賊!”
大漢一把抓住青年的胸口怒吼道:“還不是因為你?讓你守夜,你守到宗主被行刺都不知道,要你何用?要不是你為宗主從小到大的玩伴,老牛我早就宰了你!”
長老無力的擺擺手道:“別吵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只是沒想到殘血教竟然事先聯(lián)系刺客聯(lián)盟刺殺宗主!而且事先和膳房勾結下毒,讓我們使不出靈力。這一切只怪我們不小心!還有一天的路程才到花城,宗主有深陷昏迷,我們須盡快趕路才是!”
“哼!”老牛狠狠地將劉長青摔在地上。
“老牛我暫且饒了你,宗主有任何閃失,老牛第一個將你血祭!”
老牛說完就去查看宗主的傷勢。
而劉長青此時怨毒的看著老牛的背影。
在門派里,除了宗主和長老,誰人不看他與宗主的關系禮遇三分?可就是這老牛油鹽不進,一有看不過去的就出言怒喝!
劉長青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同時此刻他的心里萌生了一顆怨毒的種子!
在長老的建議下,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加快趕路,而老牛主動纜下了背負宗主的職業(yè)!
速度確實加快了,可隨之他們的體力也消耗加劇了!
終于,第二天清晨,在劉長青第一個倒下之后。長老和兩個女弟子以及背著宗主的老牛相繼倒下!
他們因為疲憊,因為缺水,終于一個個昏迷了!
而他們此刻的位置甚至都可以看到花城的城墻。
突然,一聲悅耳的笛聲。
接著笛聲中斷,隨后一只巨大的白鶴落下在昏迷的眾人身邊。
白鶴的背上端坐著一個身著紅衣帶著面具的女人!
女人翻身下鶴。
“咦……”
女人的聲音很優(yōu)美,哪怕只是一聲咦就如同百靈鳥的歌聲。
她蹲下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眾人,突然,她神色一驚,她看到了胡子大漢旁邊的宗主。
“曦弱!”
然后發(fā)現(xiàn)長老。
“秦叔!”
其他人女子看都沒看一眼。
女子輕手一指,宗主和長老身子猛的漂浮起來,下一刻就安穩(wěn)的落在白鶴的背上。
女子隨即乘白鶴帶著昏迷的二人消失在空中。
只是空中有些模糊漸遠的動聽聲音。
“門……聽,花城……門外……四……帶回!”
銀月城
果然,廣告的效果是斐然的,特別是這種沒有廣告縱橫的地方,廣告發(fā)揮出了它最大的價值。
哪怕無心尋美男人,無心變美的女人都會被這新穎的廣告方式所吸引駐足!
當然,更多的是小姐姐們對于愛美的瘋狂追求。
此時的美發(fā)店已經(jīng)門庭若市,比之天香閣那次都要多!
小白此時忙的不可開交。
人群里有小姐姐問道:“是不是真的能變美?”
又一人:“真的如畫像中所言?”
“說好了,不變漂亮不給錢啊!”
小白一言不發(fā),不是她不說,而是她說話本就不利索。她招呼著為首的小姐姐只吐出兩個字道:“領號”
為首的小姐姐一愣,不過愛美的她還是接過了一張竹簡,上面只有一個“二”字!
由于人太多,小白的辦公地點已經(jīng)轉移了,此刻就在美發(fā)店的門口搭了個臺子,專門發(fā)號碼牌。
是的,這也是林歡想出來的,因為人多,又怕混亂爭先,所以搬出地球上令人又愛又恨的排隊領號!
這種方式多是用在生意火爆的餐廳,用來給排隊的人發(fā)放號碼牌,然后到了誰便憑號入內(nèi)!
水和紫羅花汁皆是提前準備好的。雖然這個打折價格大大降低了紫羅花自身的價值,可林歡為了搞清楚修為實驗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以后多多種點就是了!
林歡在里面,站在太師椅后,而太師椅上坐上了第一個客戶。
一個還帶著菜籃子的婦女。
林歡不管那么多,他只想趕快實驗。
“低頭!”
婦女依言。
頭發(fā)入水。好,開始洗頭。
抓撓,伴著紫羅花汁浸泡的水時而輕,時而重的抓撓著頭皮。
丹田無一絲波動!
搓揉,伴著紫羅花汁浸泡的水努力的搓揉著烏黑的秀發(fā)。
經(jīng)脈沒有反應!
按摩,從太陽穴至頭頂,在從后到前,細心而注重手法的按摩著整個頭部。
丹田和經(jīng)脈依舊風平浪靜!
怎么回事?難道方向錯了?
林歡仔細的回憶起給小白洗頭的經(jīng)過。
對啊!浸泡頭發(fā)、抓撓頭皮、搓揉秀發(fā)、頭部按摩。
沒錯啊,順序和手法一模一樣??!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沒有效果呢?
“喂,你好了沒有?按的我頭都痛了!”
婦女的語氣有些不善。
林歡一驚,果然,以及此刻按摩按的她整個頭發(fā)都亂了,而且仔細的看甚至有些頭皮處都紅了!
林歡忙抱歉道:“好了,好了!馬上給你擦干,然后做頭發(fā)!”
婦女不爽道:“哼,如果不是畫像中那么好看,我就去告你!”
林歡心道,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
當然,他不可能嘴上說出來的。
他認真起來,片刻頭發(fā)做好了。
婦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臉不可思議,同時再三表示感謝,說下次隨便捏,隨便按。更漂亮就行!
接著,不出所料!
連續(xù)洗了二十幾個,丹田和經(jīng)脈一點反應也沒有!
此時林歡有些心灰意冷了,不過還得繼續(xù),還有人呢!
“二十九號進來吧!”
林歡頹廢的朝門外叫了一聲!
這時,進來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少女。
少女低著頭,手握寶劍在胸口,羞答答的坐在了太師椅上。
林歡道:“你……”
還沒說完,女子猛的一抬頭小心的看著他道:“我,我做錯了嗎?那個……我在門外看他們都是坐在這的?!?br/>
林歡一愣,怎么這丫頭這么緊張?而且怎么感覺傻乎乎的?
這時猛的看清女孩的樣貌。
圓臉但不臃腫,單眼皮卻不眼小。高高的鼻梁,微厚的嘴唇。小巧嬌弱的身子,比例都剛剛好。不似地球減肥到瘦成竹竿的骨感美女,也不像有些臃腫的小胖子。剛剛好,不胖不瘦!
好清新的感覺,這種感覺猶如鄰家小妹小家碧玉般!
林歡立刻笑習慣性的拍肩道:“沒有,我只是問你要做什么類型的發(fā)型!”
女孩一愣,臉色有些微紅。不過看過前面的人被拍肩貌似很正常。
她問道:“這個……有什么類型?我不懂!”
林歡笑著解釋了一遍女發(fā)型種類。
女孩聽后到:“有勞店主設計吧!”
“好的!”
林歡笑著答應。
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當做自己是個普通的美發(fā)師,因為試了那么多次都沒效果,他放棄了!
過程依舊。
但這次卻大不同!
秀發(fā)入水。
身體感覺一絲清涼!
抓撓。
丹田迅速旋轉起來!
搓揉。
經(jīng)脈快速流動起來!
按摩。
經(jīng)脈和丹田運行起了周天!
林歡驚呆了!
這感覺,這感覺又回來了!
洗頭修煉再次降臨了!
林歡趕緊仔細感悟,運行周天!
而此時的女孩低著頭已經(jīng)睜大了眼睛,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因為她的丹田與經(jīng)脈自行運作功法起來!
一道道靈氣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倍的速度涌入身體。
丹田和經(jīng)脈的運行速度也比平時快了數(shù)倍!
她驚訝過后,趕忙配合丹田與經(jīng)脈,然后靜心運功!
“啊……”
結束了,林歡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太舒服了,太爽了!就是這種感覺,和小白那時一樣的舒適感。
他覺得自己的的經(jīng)脈又寬了!
女孩不同,這時她萬萬沒想到洗個頭竟然迎來了煉氣期的壁壘。
她此時沉浸在修煉之中!
林歡發(fā)現(xiàn)了女孩的異狀,因為他都把女孩的頭發(fā)擦干了,可是女孩依舊閉著眼。而且他注意到,女孩不知何時變成盤坐在太師椅上!
林歡一愣,這個姿勢他太熟了,這是修煉人士運轉功法的標志動作!
彩兒就是這樣突破的,自己就是這樣入道的!
他立刻裝模作樣的繼續(xù)在她的頭上比劃,在外面看來就是還在按摩!
“?。∥?,我晉升煉氣了!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女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感嘆!
林歡無語,瞧,又一個洗頭突破的!
可是這次是為什么呢?藥王師傅也沒說再有量能在我體內(nèi)??!
林歡疑惑道:“你是修士?”
女孩興奮的點頭道:“嗯啊!”
果然是修士!
“那你是什么門派的?”
銀月城一共就幾個門派,加上官方指定的殘血教,也就天香閣和書院!
殘血教是發(fā)出通告的大門大派。
天香閣是彩兒嫂嫂的門派,皆是女子。
而書院也是林歡這兩天聽人說的,但也就知道個名字。書院給他的感覺很神秘!哪有門派叫書院的?又不是上學讀書!
林歡問他門派也只是好奇而已。
女孩一聽,頓時低下頭小聲道:“我,我沒有門派。我是一名散修!”
“散修?”
林歡重復了一遍,因為他還真沒聽過什么叫散修。當然,這是因為沒有人告訴過他!
女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林歡再道:“散修?散修是什么?”
“噶……”
女孩一臉懵逼。
問自己是不是修士,又問自己什么門派的人不知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