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先這樣,等明天去了公司我們再好好談談?!?br/>
老人十分恭敬沖項景何連點點頭。
女人更是直接伸出一個盒子:“這是我給向老夫人的生日禮物,她應該會喜歡?!?br/>
特助收下禮物,與項景何交談幾句之后,便領著項景何來到溫聲笙身邊。
項景何語氣不善:“你怎么起來了?”
溫聲笙垂眸,目光從紅色的絲絨盒子上掠過。
手指嵌入肉里,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平和的說話,
“我爸讓我回去參加生日宴,可以讓司機送我回去嗎?”
“生日宴?”
“是的,是我的生日宴。今天我才想起來。”
溫聲笙悲涼一笑。
生日這種東西在媽媽離開之后便不存在她的世界中。
可如今也只有生日,才能與媽媽再產(chǎn)生聯(lián)系。
項景何表情微微松動:“夫人你這記憶力可以拿去喂狗了,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
溫聲笙沒太大反應,她順從的摟住項景何的胳膊。
“生日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但是今天我爸說他找到了媽媽的老朋友,所以我沒有辦法拒絕?!?br/>
“先生你會和我過去嗎?”
問出這句話時,溫聲笙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位被稱為夏小姐的人在她耳畔說出的一句話、
“項景何愛的只有顧小姐。”
這位顧小姐是誰?溫聲笙不得而知。
但一想到冷心冷情的項景何居然也會為一位女子折服,溫聲笙便心生煩悶。
自然她更知道這種情緒,是最沒用的。
“那夫人想回去嗎?”
溫聲笙順應內(nèi)心,“我想見見媽媽的朋友。”
這已經(jīng)是溫聲笙唯一的祈愿。
項景何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沒多問便將她放回了溫家。
溫家燈火通明,里面卻靜悄悄的。
溫聲笙握緊手機走進里面。
原本長大的家,此時只有冰冷的格局。
她再也無法在這里汲取到一絲一毫溫暖的氣息。
走進去才聽到偶爾傳來的交談聲。
“我回來了。”
溫聲笙敲了敲旁邊的木樁,客廳里攀談的人才停下來。
溫聲笙掃視一眼,全都是男的。
已經(jīng)上了年紀,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
溫聲笙打開手機屏幕,卻被溫念柔走來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機,將她按在沙發(fā)上。
“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呢,差點以為你不想回來了!”
“這些叔叔都是當年阿姨要好的朋友,聽到今天是你生日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特地來看你的!”
溫念柔加深了看你這個詞。
但溫聲笙半信半疑。
媽媽是知識女性,擁有高學歷溫柔賢淑的女人。
溫聲笙對媽媽的學生時代印象只停留在媽媽的一張畢業(yè)照中。
只是如今過去多年,她已經(jīng)無法辨別出面前的三位男人到底是誰。
“叔叔好,我是溫聲笙。”
“哎,你好。已經(jīng)聽說你好久了,現(xiàn)在才有機會見上一面!”
“都長這么大了呀!”
說著將手搭在溫聲笙的肩膀上。
從晚會出來前,溫聲笙換上了一套便裝。
無袖的長款連衣裙裸露著手臂,而偏偏這個男人他將手直接搭在溫聲笙的手臂上,毫無分寸。
“請你把手拿開?!?br/>
溫聲笙厲聲警告。
那人卻不聽。
“小聲,怎么對長輩說話的,這可是你叔叔!”
溫楚琰這時開口
溫聲笙不認。
往后挪了一大步。
“希望你可以自重?!?br/>
“怎么小年輕都開不了玩笑呢?”
旁邊的一位身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緊接而上,坐在了溫聲笙的另外一邊。
雙重夾擊,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溫聲笙堅信意圖絕對沒那么簡單。
她這才發(fā)覺,兩人靠得越來越近。
溫聲笙正要起身,就被身后兩只手緊緊的按著往下面壓。
溫聲笙這才真的怕了。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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