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缺錢缺錢

    “怎么，娘不能說你？”莊母板著臉,似乎很不喜歡莊錦寒打斷她的話。

    “沒有的事,”莊錦寒笑了下,“只是是時候該用餐了，我讓人把飯菜端上來。”

    “也好，”莊母點(diǎn)頭,親切地看著陸斯羽四人,“你們是不是也餓了,伯母家的飯菜可好吃了,待會兒可一定要多吃點(diǎn)?！?br/>
    “謝謝伯母?！标懰褂鸹卮?。

    自從到了莊家之后，陸斯月三人的話就少的可憐,陸斯羽也不勉強(qiáng),所以只要是需要接話的,都是他來回答,即使他心里也怵得慌。

    沒過多久,莊父也過來了。

    好在莊父雖然面相嚴(yán)肅，但對著陸斯羽四人還是稍顯緩和，總算沒有把人嚇哭。

    莊家的飯菜不算豐盛,但絕對稱得上精致。

    七個人用餐,一共七菜一湯，再加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煌氚酌罪?不管是飯量還是菜量,都足夠了。

    陸斯羽自從手里捏了錢之后,就開始為三個孩子加餐,這些時日過去，三個孩子的身體都比一開始好很多，也不會饞人家的肉。

    不過今天這頓飯，陸斯羽覺得吃的有些悶。

    不知道莊家是不是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吃飯的過程中都一句話不吭，這樣一來，陸斯羽自然也不會說話，陸斯月三人就更加如此，只是默默吃飯，筷子戳到的也只是眼前的一盤菜。

    好不容易都吃完了飯，陸斯羽總算松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就不是適合生活在這種環(huán)境下的人，要是真的讓他一直這么吃飯，肯定會受不了，大概他的心就是一顆小民的心，當(dāng)不了什么大人物吧。

    “小羽?！鼻f父突然出聲。

    “伯父?！标懰褂饻喩硪活?，連忙應(yīng)聲。

    “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莊父起身，對陸斯羽的膽怯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這樣的反應(yīng)他見到的不是一個兩個。

    “好。”陸斯羽起身，又回頭叮囑陸斯月，“月月你看好弟弟，我去去就回?！?br/>
    “嗯?！标懰乖鹿郧牲c(diǎn)頭，左右手分別牽著陸斯云和陸斯樂的手。

    陸斯羽跟在莊父身后，來到了……書房。

    不是說書房是重地么？怎么這父子倆都愛把人往書房里帶？

    “小羽，其實(shí)今天把你叫出來，主要是想問問有關(guān)番薯的事?！鼻f父認(rèn)真說道。

    “嗯，伯父您說?！标懰褂疬B忙回答。

    “你之前給了我們一本小冊子，冊子我都看過了，但是里面有一些問題我仍然不是很明白，正好你這趟來了京城，我就想麻煩你幫我解答一下這些問題。”面對需要咨詢別人的時候，莊父的姿態(tài)也擺的十分準(zhǔn)確，絕不會帶給人頤指氣使的感覺。

    陸斯羽連忙斂起心情，一一為莊父解答小冊子內(nèi)的問題。

    其實(shí)莊父的問題都很簡單，只是因?yàn)檎Z言上和描述上的差異，會有一些影響，除此之外，就是莊父對農(nóng)業(yè)的不熟悉導(dǎo)致的疑惑，不過莊父很聰明，懂得舉一反三，在陸斯羽一一作答之后，莊父也很快明白了所有的問題。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如果需要做種，也可以提前收獲，可是如此？”莊父驚喜道。

    “確實(shí)如此，不過番薯喜溫，天氣若是太炎熱就會影響生長，所以最好是在春秋兩季播種。”陸斯羽倒是想說溫度十幾度，可是這個時代沒有溫度計，自然沒有氣溫的概念，所以只能用籠統(tǒng)的“喜溫”和“春秋兩季”代替。

    “番薯這東西自然是越快擴(kuò)散越好，一旦番薯在全國范圍內(nèi)繁殖，對我朝軍事實(shí)力將是一大助力?！鼻f父直言道，似乎完全沒有在陸斯羽面前掩飾的意思。

    陸斯羽愣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回應(yīng)莊父的話。

    他就是想做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最多就是多賺錢的平民百姓，怎么事情就這么多呢……

    “那么小羽認(rèn)為番薯應(yīng)該如何處理？”莊父再次問道。

    “額……我覺得如果是行軍，最好是將番薯作為干糧，直接將番薯曬干，便于攜帶又能保存許久，大概比較好?！标懰褂鸩淮_定道，番薯干曬到一定程度就會變得硬邦邦的，里面的水分幾乎都被曬干，確實(shí)可以保存比較長的時間。

    “好！”莊父大贊，“眼下番薯產(chǎn)量還不夠，等到來年，番薯就能在全國范圍內(nèi)種植，到時候糧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陸斯羽點(diǎn)頭，根據(jù)原主的記憶，他之前這個朝代周邊同樣有虎視眈眈的國家，軍事實(shí)力自然不可忽視。

    不過莊父跟他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爹?！鼻f錦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來做什么？”莊父皺眉，露出了與之前面對陸斯羽時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

    “我要去一趟宮里，有些事需要跟皇上當(dāng)面說?！鼻f錦寒說道。

    “去吧去吧，不過是個破知縣，你怎么有這么多事，你說說你今年都回來幾次了？”莊父緊皺著眉頭，看著莊錦寒的視線仿佛看著完全不想見到的人一樣。

    “爹，兒子每次回來都是為了正事?！鼻f錦寒有些哭笑不得。

    “正事正事，還不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你要進(jìn)宮就快去，難道讓皇上等著你嗎？”莊父呵斥了一句，眼神滿是不悅。

    “我這就去，但是爹，羽弟……”莊錦寒自己早已習(xí)慣了莊父的脾氣，卻怕陸斯羽不習(xí)慣，這才借著告訴的名義過來看看。

    “我像是不分青紅皂白胡亂罵人的人嗎？”莊父嚴(yán)肅地看著莊錦寒。

    “莊哥你快進(jìn)宮吧，不要讓皇上久等了，伯父人很好，真的。”好像是生怕莊錦寒不相信似的，陸斯羽最后還加了一句，實(shí)際上莊父還真沒有對他惡語相向，甚至神態(tài)也十分溫和。

    唯一被莊父斥責(zé)的，好像只有莊錦寒一個。

    這么想著，莊錦寒好像也有點(diǎn)可憐。

    陸斯羽想著，悄悄看了看莊錦寒，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望子成龍嚴(yán)父心”吧。

    莊錦寒注意到陸斯羽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只當(dāng)他是怕自己擔(dān)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是在可憐自己，如果知道……

    大概會心情激動。

    可惜他不知道。

    莊錦寒離開之后，莊父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陸斯羽說話：“你說說這孩子，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之前也是，修什么河道，耗費(fèi)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國庫又不是無底洞，這么些年，為了安撫老百姓，國庫就沒有一日充盈過，好不容易今年日子好了些，又搞出個修河道的事，真是！唉?。。　?br/>
    河道……這鍋是不是得由他來背？

    陸斯羽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話說莊父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他就是一個外人，過路人。

    他突然覺得今天真的過得好累啊，心累，想哭QAQ。

    然而陸斯羽的心聲并沒有被莊父聽到，他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還有最近，錦寒他小舅鼓搗出來了什么自行車，還有縫紉機(jī)，這都是什么東西，還眼巴巴捧到皇上那里，這不是不務(wù)正業(yè)么?。?！”

    陸斯羽抿了抿唇，似乎，這還是他的鍋。

    而這件事偏偏陸斯羽占了股，不像之前河道的事，不能說也不好說，只要莊父打聽打聽，就會清楚這件事陸斯羽肯定參合在其中。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再揭開，不知道莊父會不會氣惱陸斯羽隱瞞。

    “伯父，您覺得皇上現(xiàn)在最缺的是什么？”陸斯羽開口，第一句就是反問，他不能讓事情到了不得已的時候才揭開發(fā)酵，莊父要是真的在那個時候才知道這件事，多少會遷怒于他。

    不是因?yàn)檫@件事真的多不好，而是他今天明明聽到了這件事，卻隱而不說，別說是莊父，換成任何人都會生氣。

    “缺什么？”莊父原本確實(shí)也只是發(fā)表感慨，心里憋了一肚子話沒地方說，發(fā)發(fā)牢騷而已，而這些話對那些當(dāng)官的絕不能說，否則必定會有人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眼下聽到陸斯羽的問話，也愣了一下，“缺強(qiáng)大的國力？”

    “伯父這話，是也不是，”陸斯羽認(rèn)真道，“其實(shí)這個問題伯父之前也提到過了，因?yàn)楦鞣N事情，現(xiàn)在的國庫空虛，所以皇上目前最缺的是錢?！?br/>
    “錢？”莊父遲疑，這話倒是不錯，就是聽上去不太雅。

    “是，皇上缺錢，非常缺，但是這話他不能跟您說，也不能跟別人說，剛剛有那么一個人，可以幫皇上賺錢，您說皇上會不會很高興？”陸斯羽小心問道，看著莊父的表情，生怕莊父變臉惱怒。

    “你的意思是？”莊父開始沉思。

    “小……宋公子做的就是這樣的事，他在為皇上分憂，所以想方設(shè)法尋找新奇的玩意兒，這些東西不需要多實(shí)用，不務(wù)正業(yè)也好，繡花枕頭也罷，重點(diǎn)是他們能賺錢，能填充國庫。”陸斯羽認(rèn)真說道，從莊父的話，從宋玨的行為和身份，得出這個結(jié)論，他相信，這應(yīng)該是正確的答案。

    “賺錢，填充國庫，強(qiáng)大國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莊父突然之間恍然大悟，急忙走出書房，“夫人，快，讓人給我準(zhǔn)備衣服，我要進(jìn)宮！”

    陸斯羽看著莊父離開的背景，他說的這些東西不是莊父想不到，只是有些事當(dāng)局者迷，莊父身處局中，沒辦法像他這樣用第三人的角度考慮問題，所以才會陷入死胡同。

    如今陸斯羽一說，以莊父的聰明程度，他自然能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只是……門口匾額上的那個“相”。

    艾瑪，突然覺得有點(diǎn)腿軟。

    第五十八章陌生男人

    “皇上，莊相求見。”

    “快請，”皇上忙道，又看著莊錦寒，“你們父子倆怎么連進(jìn)宮都要分開？又跟莊相吵架了？”

    “臣怎么會跟父親吵架，”莊錦寒無奈，“一直以來不都是父親罵著，臣受著么。”

    “說的也是，莊相罵起人來，連朕都無力抵抗?！被噬闲Φ?，顯然他也是被罵過的其中一員，“不過今天莊相進(jìn)宮，不會又是來罵朕的吧？”

    “父親早上提過小舅的事?！鼻f錦寒說道，也算是給皇上提個醒。

    “宋玨的事……唉，看來這頓罵朕又跑不掉了?！被噬蠠o奈，他倒不是不愿跟莊相解釋緣由，只是有些話他也不知從何說起，說多了還會丟面子。

    他可是皇上，皇上也是要面子的！

    這會兒時間，莊父已經(jīng)進(jìn)了屋，一進(jìn)屋就給皇上行了大禮。

    “皇上，是臣愚鈍，臣知錯。”莊父說道。

    莊父的認(rèn)錯反倒讓皇上有些措手不及。

    “莊相這是何意，快快請起。”皇上連忙道。

    “皇上，臣以為是該讓宋玨好好做生意?！鼻f父起身，拱手相勸。

    “哦？莊相怎么突然這么說？”皇上有些好奇，這次的事他剛剛才從莊錦寒話語中得到了一絲結(jié)論，大概能猜到莊相的態(tài)度，這會兒突然轉(zhuǎn)變想法反而令他好奇。

    “臣今日遇到了一位小友，他的一席話讓臣茅塞頓開，是臣愚鈍了，”莊父看著皇上，“國庫充盈才能使得國力強(qiáng)盛，皇上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錯，錯在微臣?！?br/>
    這還是莊相掩飾過的，其實(shí)陸斯羽本人的話更直接，因?yàn)樗f的是皇上缺錢，非常缺，所以才不惜一切想盡辦法賺錢。

    “哦？原來是莊相突然想透徹了，不過朕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一位小友，竟然能讓莊相茅塞頓開?！被噬贤蝗挥行┖闷妫吘惯@人如果換成莊錦寒，莊父一定不會聽他多說。

    “其實(shí)是錦寒的小友，”莊父笑了，如果不是陸斯羽直接的言論，他還不會茅塞頓開，“錦寒自己不夠出息，交的友人倒是十分出息?！?br/>
    這話可不僅僅是捧陸斯羽，還是捧皇上的，畢竟皇上跟莊錦寒說起來也是朋友。

    “錦寒的好友？”皇上看著莊錦寒，“對了，朕聽宋玨說他的合伙人也是你的朋友，難道是同一人？”

    “嗯，”莊錦寒點(diǎn)頭，他實(shí)在不希望陸斯羽的存在變得透明，不過到了這時也沒有辦法，怪只怪陸斯羽運(yùn)氣太好，隨隨便便碰上個愿意跟他合作的人，就是目前皇上身邊的大紅人，“那位好友皇上也見過，就是陸家村的那位?！?br/>
    “陸家村？”皇上略微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說陸家村那個跟朕叫價一斤番薯十文錢的人？”

    “正是?！鼻f錦寒再次點(diǎn)頭。

    “哈哈哈哈哈，錦寒啊錦寒，你看看，聰明人就是聰明人，之前朕還問你需不需要給他一官半職呢，當(dāng)時拒絕的可是你，那件事不會也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吧？”皇上笑著問道。

    “皇上說笑了，他與微臣雖然是朋友，但臣也不能替他做決定?！鼻f錦寒說道，但凡陸斯羽有想要當(dāng)官的想法，他也不會拒絕。

    “他當(dāng)真這么說，沒有當(dāng)官的想法？朕看他可是個人才，畢竟他可是能勸動莊相的人?！被噬线€是笑著，但對象卻變成了莊相，朝中所有人都知道莊相為人古板嚴(yán)肅，只要是莊相的想法，就很少有人能改變，偏偏陸斯羽只是簡單幾句話，竟然讓莊相主動來認(rèn)錯了。

    “是真的，”莊錦寒硬著頭皮接話，“微臣曾經(jīng)問過他是否想當(dāng)官，他斬釘截鐵告訴微臣，只是想考個秀才?！?br/>
    “考秀才，不就是當(dāng)官的第一步？要不然讓他跟朕見一面，或許會改變想法也說不定？錦寒你也知道，朕最缺的就是能當(dāng)好官的能人。”皇上說道，話語中的意思倒是半真半假，他需要人才是真，但陸斯羽的能力卻并沒有突出到讓他“一顧茅廬”。

    “皇上，見面還是不必了，”莊錦寒無奈，“臣怕嚇著他?！?br/>
    “嚇著他？這話可沒道理，朕就那么可怕嗎？莊相你覺得呢？”皇上問到了莊父。

    “臣以為陸斯羽雖有幾分才能，但還不足以擔(dān)當(dāng)大任，而且他年紀(jì)還小，可以再讓他歷練幾年，回頭再看，就可知他到底是泯然眾人還是當(dāng)真出類拔萃?！鼻f父十分理智，也提出了比較恰當(dāng)?shù)慕鉀Q方案。

    “算了，既然你們父子倆都這么說，朕也不強(qiáng)求，不過那人確實(shí)不錯，不說別的，只說他種出了番薯，就是我朝的一大功臣，你們父子倆一定要好好待他。”皇上也就隨口說說，也不是非得強(qiáng)求，說到這里很快就換了個話題。

    父子倆又跟皇上聊了一些國事，莊錦寒把自己要稟明的事也全部告知，商量一陣之后，才一起離宮。

    “爹，明日我便啟程?！鼻f錦寒說道。

    “嗯，你的知縣衙門雖然事情不多，但你作為知縣，也不該離開太久，皇上的意思很明確，升官對你不算難事，所以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全身心都投入到治理地方上，明白了嗎？”莊父嚴(yán)肅道。

    “爹放心，我不會松懈。”莊錦寒回答，從小到大，莊父就是這么教育他的，莊父的話，每一句都烙印在他心里，所以他絕不會忘記自己當(dāng)官的原因。

    兩人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斯羽四人要走，馬車都準(zhǔn)備好了，只剩下陸斯羽還沒上車。

    “羽弟，我送你們回去?！鼻f錦寒上前。

    “莊哥，伯父，你們回來了，”陸斯羽回頭，看著兩人，眼角余光又不小心瞥到正門上的匾額，心有戚戚，“莊哥今天也累了，就不用送了，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我又不是你，身體這么弱，快上車，我送你們回去?！鼻f錦寒說道，直接上手扶著陸斯羽上車。

    陸斯羽上了馬車之后，忍不住揉了揉膝蓋，好像又被戳了下，箭呢？

    “怎么，膝蓋難受？”莊錦寒眼神尖銳，一下就注意到了陸斯羽的動作。

    “沒事，大概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吧，小問題，莊哥你也上車?！标懰褂疬B忙道，總不能說他覺得自己的膝蓋又中了一箭吧。

    身板弱什么的，他真的有在好好鍛煉。

    等到五人都上了車，馬車也很快離開。

    莊父和莊母還是站在門口。

    “你說錦寒這孩子，最近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貼心，我都覺得不像我兒子了?！鼻f母說道。

    “會關(guān)心人說明長大了，”莊父嚴(yán)肅道，“不然還像之前吊兒郎當(dāng)?shù)哪釉趺葱?，之前要不是皇上?zhí)意，他去當(dāng)知縣我還覺得不靠譜，要是一個縣都被他禍害了我們可作孽了。”

    “你說什么？”莊母瞪了他一眼。

    “但是事實(shí)證明，那小子當(dāng)官還是有一套的，因?yàn)楫?dāng)了官，脾氣也有了改進(jìn)，可算是歪打正著?！鼻f父連忙轉(zhuǎn)變語氣，說起來莊錦寒的好話。

    “哼，別人家當(dāng)?shù)亩加X得兒子好，你倒好，偏覺得兒子不好，我覺得你就是當(dāng)官當(dāng)糊涂了?！鼻f母抱怨了一句，轉(zhuǎn)身就往里走。

    “夫人你這話說的，為夫現(xiàn)在不是說了錦寒好話，之前他在家里的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錦寒的情況，大家都說他是小霸王，可不就是當(dāng)了官之后才發(fā)生改變的么。”莊父連忙跟上，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反正在你眼里，你兒子就是差?！?br/>
    “不差不差，兒子好著呢，皇上都夸他?！鼻f父連忙道，反正現(xiàn)在莊錦寒不在，他說什么都沒關(guān)系。

    另一邊陸斯羽和莊錦寒幾人完全不知道莊父莊母的對話。

    不過在馬車的車廂內(nèi)，幾人還是有些相顧無言的感覺。

    “樂樂會被九九乘法表嗎？”

    “會?！标懰箻伏c(diǎn)頭。

    “那背給大哥聽好不好？”陸斯羽微笑。

    “好?！标懰箻愤€是點(diǎn)頭，一字一句把整篇九九乘法表背了下來。

    “我也要背?！标懰乖婆e手。

    “樂樂都會背了，你還不會背？”陸斯羽笑道。

    “不嘛，我也要背?！标懰乖撇灰啦粨稀?br/>
    “好好好，那就背給大哥聽好不好？”陸斯羽輕笑，有三個孩子在，好歹不會那么尷尬。

    這段日子，陸斯羽一直在教他們背書，算術(shù)，大部分時候都是他教什么，三個孩子就聽什么，如果用現(xiàn)代化來說，其實(shí)主要還是以語文數(shù)學(xué)為主。

    其中前者主要是三字經(jīng)、百家姓、千字文什么的，教教背背寫寫，一點(diǎn)點(diǎn)深入。

    后者則以加減開始，然后乘除，在這方面，陸斯羽特意教了他們?nèi)N寫數(shù)字的方法，繁體中文，簡體中文以及阿拉伯?dāng)?shù)字，也是為了方便他們記憶。

    不過因?yàn)闆]有在外人面前寫過，所以就連莊錦寒都不知道陸斯羽還教了一種阿拉伯?dāng)?shù)字。

    背著三字經(jīng)，背著九九乘法表，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客棧。

    莊錦寒先下了馬車，然后把陸斯樂抱下去，陸斯月和陸斯云則是踩著凳子下去，到了陸斯羽這邊，他剛剛走出馬車，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人。

    “是你？不好意思，今天有點(diǎn)事，等了很久嗎？”

    “沒有，是我自己太著急了，所以一直在這里等著?！?br/>
    莊錦寒看著兩人，聽著兩人的對話，眉頭皺起。

    陸斯羽在京城竟然有認(rèn)識的人？兩人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