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亦心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是要嚴綰作為黑鉆系列的設(shè)計師嗎?”
“是的?!绷謩t輕快地回答,“這就是我選擇閆氏而不是其他珠寶商的原因。還有劉離,我也需要他。”
“嚴綰的設(shè)計任務(wù)很重,恐怕無法再承接你的黑鉆系列了?!遍Z亦心搖頭。
林則似笑非笑的目光,瞟過嚴綰的臉:“那么,你為什么不問一下嚴綰本人呢?她和劉離作為黑鉆的主打設(shè)計師,是我的要求?!?br/>
嚴綰不知道為什么閆亦心要拒絕,但是她決定聽他的,所以輕輕地搖了搖頭。盡管這批黑鉆的質(zhì)量,讓她舍不得放棄。
林則意外地揚眉:“事實上,這顆黑鉆并不是我的鉆礦里,最大的一顆。而且我說過了,其他的黑鉆,品質(zhì)都和我展出的那一顆相類?!?br/>
“嚴綰只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她身上的設(shè)計任務(wù),重得很?!甭勔嘈膿u頭。
“原來閆先生是憐香惜‘玉’!”林則失笑。
嚴綰的臉可愛地紅了一下,卻仍然抿善‘唇’不說話。
“我想你也知道,她是‘天生一對’婚戒的重要設(shè)計師之一,是碧璽系列的主要設(shè)計師之一,是Q國石榴石的設(shè)計師?!?br/>
“這些設(shè)計很多嗎?”林則一副很無辜電樣子,“你也說了,只是主要設(shè)討師之一,并不是非她不可的。你可以看看我的條件,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五年之內(nèi),這個鉆礦還不會枯竭,也就是說,我們的合作可以維持五年?!盺魔!幻(╯-╰)地/首/發(fā)閆亦心把合同一頁一頁地翻了過去,饒是他一向感情不形于‘色’,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這樣的條件,我不會給別人?!绷謩t微笑。
“你和那個諾爾威,有什么深仇大恨嗎?”嚴綰忍不住問。
“這是我的‘私’事!”林則難得地板了臉,眼睛里一閃而逝的痛苦,讓嚴綰心里微微惻然,立刻偏頭轉(zhuǎn)向了閆亦心。
“我不是很忙的,再說現(xiàn)在有好多設(shè)計都‘交’給下面的助理了?!眹谰U連忙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不用考慮我,沒有問題的?!?br/>
閆亦心微微點頭:“我想,看一看你的黑鉆礦?!?br/>
“這個沒問題!”林則立刻烏云轉(zhuǎn)晴,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嚴綰知道,這份合約是簽定了。林則給出的條件,讓閆亦心沒有拒絕的理由。而她和劉離分擔(dān)黑鉆的設(shè)計,對她來說并不是難事。
因為一塊鉆石的切割,可能要‘花’上一個月甚至更久的時間,所以他們的設(shè)計任務(wù)其實并不繁重。
“今天太晚了,你們就在酒店休息吧。你們可以安排一下行程,然后我們就可以出發(fā)去我的礦山?!?br/>
“知道晚……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嚴綰對他的方法還是耿耿于懷。
“是,明天一早就擺席賠罪?!绷謩t認罪的態(tài)度,再誠懇不過。嚴綰就算對他再有多少不滿,也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二天的早餐,果然豐盛到了奢侈。滿滿一桌的點心,還有至少十來種的主食可供挑選,卻讓嚴綰哭笑不得。
“你以為我們都是大胃王嗎?”
“不知道你們的喜好,所以把酒店的招牌都上了一道。你喜歡什么,以后我讓酒店定期送到你辦公室當小點心?!绷謩t很大方。
劉向玲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嚴綰和閆亦心都與林則有說有笑,忍不住驚訝。
“這是綁匪。”嚴綰介紹。
“???”劉向玲更是一頭霧水,“這么帥的綁匪?”
林則得意地笑:“看吧,到底還是劉小姐有眼光,有我這么帥的綁匪嗎?我不過是用一種比較‘浪’漫的方法,來邀請你們做客兼而完成戰(zhàn)略‘性’合作罷了?!?br/>
嚴綰“噗嗤”一笑:“這人臉皮可真厚?!?br/>
劉向玲知道了大致的原因,忍不住愕然:“這人是不是大少爺做得太久了,要玩一些新‘花’樣出來?簽個合約,有必要這樣......嗎?”
嚴綰也沒好氣地說:“就是,他是吃飽了撐的,別搭理他!”
因為這份合約,本來就忙的閆亦心,更忙了。嚴綰有點懊惱,早知道就不必把事情自己攬到身上了。然而,這些黑鉆的品質(zhì),沒有設(shè)計師愿意輕易放過。
就連劉離,平常懶懶散散,看到了那顆黑鉆都眼前一亮。
于是,他自告奮勇地替閆亦心出了一趟遠差,礦區(qū)在西非,幾乎沒有其他共生的寶石。
“林則他到底是什么人?”嚴綰忍不住好奇地問閆亦心。
“其實他的家族在法國很有名,他是‘私’生子,中法‘混’血兒。他母親是中國人,在前幾年才被他父親找到,把他們接到了法國。據(jù)說,他父親對這位中國夫人十分寵愛,有求必應(yīng)?!?br/>
“他母親應(yīng)該有四五十歲了吧?就算風(fēng)韻猶存,難道還能夠繼續(xù)吸引他父親嗎?”
“什么意思?”閆亦心不解。
“我是說,像我父......親那樣,對我媽媽這樣的懷念,是因為她在最美的時候離開。如果媽媽還活著,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她一如既往的癡‘迷’。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媽媽用一走了之,在爸爸的心里筑起了一座永恒的豐碑?!?br/>
“不,你錯了?!遍Z亦心溫和地看著她,大手微伸,嚴綰就主動地縮到了他的懷里。
“難道不對嗎?‘色’衰而愛馳,是絕代紅顏最不堪的結(jié)局。”嚴綰嘆息了一聲。
“最美的‘女’人,就像是一塊長滿了蓓蕾的‘花’樹。有一朵‘花’凋零,就有另一朵‘花’次地放開。所以,美麗的‘女’人,他永遠都充滿了香氣。你沒有見過圖片,林則的母親,是那種典型的小家碧‘玉’,渾身上下有一種純東方的古典美。這是一種氣質(zhì),而不僅僅是外在。”
嚴綰沉默。
“你也是這樣的一種‘女’人?!遍Z亦心笑著在她的頰上印下了一個‘吻’,滿意地看著她的臉皮從白皙而變得微紅。
盡管兩個人在一起,已經(jīng)做過了最最親密的事??墒菍τ谶@樣的親熱,嚴綰還是覺得難為情。
“我不是美‘女’?!彼p若蚊蚋。
“傻瓜,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彼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