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渾身一震,隨即道:“她死了?怎么死的?”
裴俊道:“今天傍晚,獄警去了她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沒了呼吸,算是猝死吧!”
宋伊人知道之前宮凌夜的人為了讓蘇云菲在法庭上招供,所以使了一些手段,甚至喂了一些藥。
所以,是那些藥起了作用么?
她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掛了電話后,只是沖北冥沫淡淡地說了幾個字:“蘇云菲死在獄中了?!?br/>
北冥沫也是愣神了一下,隨即,她拍了一下手:“呵呵,死得好!”
宋伊人點頭:“是??!當初她那么對我,就算她在法庭上招供,那也是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招供,她會更慘?!?br/>
她嘆息一聲:“只是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好像一直希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終于消失了,一時間少了一些對手的感覺。”
北冥沫笑:“她能成對手?算了吧!要不是楚銘堯那份心機,蘇云菲還能對你做什么?”
宋伊人點頭:“是??!不過倒是提醒我了!最近事情太多,等我婚禮結束,我倒是該去監(jiān)獄好好看看我那‘好大哥’了!”
“如果他知道你和夜少結婚,還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不知道會不會也猝死呢?”北冥沫幸災樂禍道。
宋伊人瞇了瞇眼睛:“那個禽獸,那么殺害我父母,我絕對不會讓他輕易死!”
“對!”北冥沫胸口起伏:“要讓他生不如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宋子恒這才回來,回家后又和喻星帆聊了一些游戲上的事,儼然完全投入到工作中的模樣。
第二天,伴娘婚紗已經(jīng)空運了過來,北冥沫先試穿了一下自己這件。
淺紫色的伴娘婚紗,絲緞的質感,將她的腰身修飾得更加纖細優(yōu)雅。
她在鏡子前來回轉著圈,沖宋伊人笑:“有沒有被我的美貌扳彎?。俊?br/>
宋伊人被逗笑:“我也想彎啊,但是怕有些人宰了我!”
說罷,她問:“沫沫對了,你和阿澈到底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我前幾天才聽阿勉說,那天我們喝醉,是阿澈去接走的你?!?br/>
北冥沫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頓了一瞬,隨即聳了聳肩:“伊伊,我已經(jīng)想通了,決定和他徹底一刀兩斷了!”
“???”宋伊人困惑地問:“為什么???”
“那天我們睡了?!北壁つ馈?br/>
宋伊人震驚地跳起來:“你怎么才說!那后來呢?他吃干抹凈不認賬?”
“伊伊,那個……”北冥沫問:“你第一次流血了嗎?”
宋伊人有些不太自然地點頭:“有啊,不多?!?br/>
“我沒有?!北壁つЯ艘Т剑骸叭缓笏鸵詾槲宜缴罨靵y?!?br/>
“他怎么這樣?”宋伊人頓時蹙眉:“這也太氣人了吧!”
“他那天早上起來,一直看著床單那里,皺著眉毛不說話,那個冷冷的樣子……”北冥沫想到這里,手指不自覺曲了起來:“呵呵,總之,人家覺得我不干凈唄!”
“那他都沒有給你解釋的機會?”宋伊人真有些冒火了。
“誰要給他解釋?他那個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還說他介意什么的!難道我還要巴著他,告訴他,我是第一次,就是不知道怎么不流血?”北冥沫有些激動:“天底下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去了,我要再找他,我它NND名字倒著念!”
“好了,寶貝兒,不氣不氣!”宋伊人連忙在北冥沫后背上順氣:“我知道那種感覺,就是自己被冤枉了,但是不想解釋,因為那個人冤枉自己的這種事情就不能忍!他都不相信我在先,我干嘛要給他解釋?”
“對!就是這種感覺!”北冥沫道:“總之,他哪里涼快待哪里去吧!我以后如果和他一起,我名字倒著寫!”
“好了好了,這句話你說兩遍了?!彼我寥私o北冥沫倒了一杯牛奶:“那咱們回頭找個又帥又忠犬的小鮮肉,氣死他!”
“對!”北冥沫理了理裙擺,揚起下巴:“你婚禮上,記得把花球拋給我?。∥乙覀€24孝忠犬老公,以后在家,我就是女王!”
兩人正說著,北冥沫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接聽:“媽?!?br/>
“沫沫啊,媽今天也要去帝城了?!北壁し蛉说馈?br/>
北冥沫吃驚:“???您過來干嘛?。俊?br/>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你有個娃娃親的事嗎?”北冥夫人顯然很高興:“我昨晚和你趙伯母聊了,她兒子也還沒對象呢!他比你大一歲半,還是上大學時候談過戀愛,畢業(yè)后忙工作,一直單身?!?br/>
北冥沫:“……”這叫做正好瞌睡了,就有人送上枕頭么?
就聽北冥夫人繼續(xù)道:“昨晚你趙伯母邀請我過來,所以我就準備今天過來了。正好你也在帝城,我們今天晚上約著讓你們倆見個面……”
北冥沫雖然對相親這種事有些犯憷,可是似乎為了證明什么一般,她應道:“好吧,不過我可不保證能看上對方,或者讓對方看上?。 ?br/>
“沒關系的,就當是多個朋友嘛。”北冥夫人也不給女兒壓力:“那就說定啦!我一會兒就要上飛機了,大約中午一點半到機場?!?br/>
“好,媽,我去機場接你。”北冥沫道。
掛了電話,她將事情給宋伊人說了,宋伊人笑:“看到?jīng)],沫沫,你的春天到了!”
當天,宋伊人依舊去了公司忙碌。而北冥沫接了母親之后,也去了U
ique那邊,正好去看看帝城這邊的專柜。
等她忙完,見已經(jīng)是下午6點,距離相約的7點不遠了,于是,北冥沫去后臺補了妝后,便直接去了相約地點。
她到得頗早,下了車,便徑直去了那家意式餐廳。
就在她下車的時候,她的身后,也緩緩停下了一輛轎車。
裴俊讓司機停了車,沖車里的軒轅澈道:“軒轅先生,我今天估計比較晚,那個項目預案你看看如果有問題,隨時給我電話?!?br/>
“好?!避庌@澈的目光落在餐廳門口。
剛剛,他分明看到了北冥沫下車。應該不是看錯吧?
“我發(fā)型沒亂吧?”旁邊,裴俊正要下車,又照了照車內的后視鏡。
“沒有?!避庌@澈淡淡道。
“嗯,第一次相親,說實在的有點緊張?!迸峥∫姂T了大場合,可是相親這種事,的確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