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尉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有女人在自己的懷里放聲痛哭,而且哭的是那么的傷心,鼻涕淚水沾了自己的襯衫。
“唐心顏,夠了。”
看到自己襯衫上的大片濕跡,墨遲尉感覺到了陣陣的惡心,他想要將唐心顏扶到椅子上,可是平時一向嬌柔的唐心顏,這個時候卻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有半點的動彈。
“墨遲尉,你這個大渾蛋,我可是一個孕婦,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可是你卻忘記了我,你還是人嗎?”
唐心顏突然大聲的咒罵著。她的這句話,可是讓外面的傭人嚇的膽戰(zhàn)心驚,他們在別墅里工作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有聽過,哪個人大膽的敢咒罵冰冷的少爺。
他們已經(jīng)開始在預(yù)想,接下來的唐心顏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可是讓他們感到口目瞠舌的是,一向冰冷,宛如地獄撒旦的少爺,今天竟然沒有用力的將唐心顏推開,反而……在輕拍她的雪背。
老天爺,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難不成外面下紅雨了?
就連剛剛走進來的遲之珩,也是一臉的震驚,張大了嘴巴的樣子和他平時的風(fēng)度翩翩,優(yōu)雅如王子的形容,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我是在做夢嗎?這個女人一直在咒罵,可是他卻沒有半點的反應(yīng)?”
遲之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唐心顏的情緒才有些平復(fù),當(dāng)她看到墨遲尉襯衫上的大片濕跡時,小臉兒瞬間一片尷尬。
“我……我會幫你洗干凈的?!?br/>
唐心顏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先回房換衣服吧,我和遲之珩有事要談?!?br/>
唐心顏點了點頭,快速的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墨遲尉和遲之珩則來到了他的書房,走進書房的墨遲尉,直接脫去身上的襯衫,一臉嫌棄的丟在地上。
“四哥,你不會是又愛上了這個女人了吧?你是忘記了所有的恩怨,打算和這個女人重新開始嗎?”
遲之珩著急的問著墨遲尉。
“愛上她?重新開始?”聽到遲之珩的這些話,墨遲尉的薄唇,劃過一抹嘲諷,不屑一顧的樣子,讓遲之珩更加的疑惑。
如果不是準備重新開始,又為什么要那么溫柔的對待唐心顏?難道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會忘記,外公外婆,媽媽慘死的每一個畫面,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把那個女人寵成公主,然后在她生下孩子的同時,將她狠狠的摔向地獄,讓她徹底的品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墨遲尉冷聲的說道,那雙狹長的桃花眸,因為想到了外公外婆,媽媽慘死的畫面,而染上了一層嗜血的光芒。
“四哥,你……”
聽到墨遲尉的計劃,遲之珩倒吸一口涼氣,他可以想像的到,當(dāng)唐心顏知道一切的真相以后,會不會有能力承受?
“還有三個月,寶寶就要出生了,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墨遲尉的兒子,幫我找?guī)讉€可靠的保姆,孩子出生以后,我會立刻把孩子送到他們手里?!?br/>
墨遲尉交待道。
遲之珩是了解墨遲尉這個四哥的,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我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后悔,畢竟唐心顏看似嬌柔,可是骨子里卻有著屬于她的高傲,一旦真的傷害了她,讓她產(chǎn)生了絕望,或許她會……在崩潰過后,做出我們無法想像的事情。”
遲之珩憂心重重的說道。
“她?我不會給她任何的機會,她注定要為她那個畜生一樣的爸爸,償還一切?!?br/>
想到唐雷,墨遲尉眼底的那抹殘忍,更加的濃郁,染上了一層腥紅嗜血的他,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地獄深處走出的死神,全身上下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這樣的墨遲尉,讓遲之珩有些擔(dān)憂,因為此時的他,和幾年前剛剛失去親人時的他,一樣的瘋狂。
回到房間的唐心顏,快速的換下了身上的衣服,舒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后才一臉滿足的走出浴室。
剛剛被蒸汽蒸過的她,粉嫩的臉頰更加的紅暈,宛如凝脂般璀璨,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
“你……你怎么在這兒?”
看到墨遲尉坐在沙發(fā)上,唐心顏嚇了一跳,想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條浴巾做遮掩,她的小臉兒更瞬間飄起了兩朵嬌羞的紅霞。
“女人,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墨遲尉放下手中的文件,幾大劍步便走到了唐心顏的面前,帶著幾分沙啞的魅惑嗓音,響在了她的耳邊。
“我……我沒有,我以為你不在,所以……所以就圍著浴巾出來了,我立刻去換衣服?!?br/>
墨遲尉的靠近,讓唐心顏聞到了他身上特有的男性的氣息,這讓唐心顏更加的慌亂,轉(zhuǎn)身想要去更衣室換衣服的她,卻沒有到被墨遲尉抱在了懷里。
墨遲尉一手扣住了唐心顏的腰,另一只手則充滿挑逗的勾起了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有些發(fā)冷的指尖,肆意的在她宛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膚上游走。
“你……”墨遲尉的大手仿佛帶有魔力一樣,肆意的游走,點燃了唐心顏因為懷孕而更加敏感的身體。
“不……不要……”
墨遲尉高超的挑逗技巧,讓唐心顏無處可逃,當(dāng)他的大手順著自己的腰枝,滑入到自己的敏感之處時,唐心顏嚇的倒吸一口涼氣。
“放心,我不會弄傷孩子的?!?br/>
墨遲尉那情欲沒有得到釋放而沙啞的嗓音,更像是一種極致的誘惑,緊貼在唐心顏的耳邊,熾熱的氣息,讓唐心顏敏感的耳垂兒,更是瞬間一片紅暈。
唐心顏所有的意識,在墨遲尉的挑逗之下,漸漸的被吞噬,當(dāng)她稍微有些清醒的時候,墨遲尉已經(jīng)將她抱到了床上。
“愛我嗎?”墨遲尉開口問道,深邃如海的黑瞳,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光芒,那抹異樣的諳光,讓唐心顏忘記了所有的恩怨。
她微微開啟嬌艷似火,如玫瑰花瓣一樣的紅唇。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