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夢怎么還帶暗算人的?這他娘的要是掉進(jìn)去,我還真不知道會在夢里粉身碎骨,還是會從夢醒來!
這時,我看到了觀龍、望山這兩間屋子,醒著的時候屋子上著鎖進(jìn)不去,不知道在夢里能不能進(jìn)去看看呢?
我滿懷期待地推開屋門,結(jié)果屋內(nèi)的情形讓我大失所望!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屋里的情況——空空如也!
面對這三個字,我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圖呢?
這這這!典型地在侮辱我的智商啊!
哼!我忿然轉(zhuǎn)身,然后來到了“望山”對面的“觀龍”,單看外觀,這間屋子與那“望山”一模一樣,一樣的門,一樣的鎖,但是站在門外,立刻就聞到了屋子里傳來一陣濃厚的海水腥味兒。抽掉銅鎖推開門,這股chao濕的腥味兒更加濃烈。
外觀一樣,但是里邊卻大不相同!這間屋子不是空的,在屋子正當(dāng)間兒有一口砌著井臺的石井,這口井的大小與電視上常見的古井無異,但是井臺之上刻著的紋路卻是非常獨特,像是古漢字,又像是某種符。
在這口井的井臺上環(huán)繞著一根銹跡斑斑的粗鐵鏈,這條鐵鏈的兩端都伸進(jìn)了井口之。
滿屋的海腥味就是從井口發(fā)出的,可是這一點兒也不科學(xué)!這里明明是在山上,為什么挖井能挖到海里?
嗯?挖到海里?通到海里?通海的井?守龍山上通到海里的井……等等!難道這口井就是阿遠(yuǎn)之前提到的海眼鎖龍井?
我試著把耳朵靠近井口,果然從里邊聽到了一陣陣海浪翻滾的聲音,這陣海浪聲讓我渾身發(fā)冷,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想要跳到井里的沖動……
不行!不能有這種念頭!我搖著頭往后退,“啪!”,我的后背貼到了墻上,可是為什么我摸著這墻面有些不平???
我好奇地轉(zhuǎn)身看去……臥槽!墻上趴著條龍!
這條龍渾身雕著金se的鱗片,如果把身體伸直,怎么著也得有個三四米長,可是這么長的身體,鱗片卻只有幾十片,而且大的大,小的小,掉se還很嚴(yán)重,有的鱗片上已經(jīng)沒有了金黃se的顏料,在這條石龍的上方也有三個字——觀龍壁!
觀龍壁?原來門口的“觀龍”兩字是根據(jù)這個來的,可是一條掉se的石龍有什么好觀的?
正在我瞎琢磨的時候,鎖龍井里的那條鐵鏈突然纏住了我的腿!鐵鏈猛地往井里一收,我就被拽進(jìn)了黑洞洞地井口!
我一下子從夢醒了過來。“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打開枕頭旁的手機(jī),下午五點整,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奇怪,我靠!這不就是我剛才的夢境嗎?
我趕緊穿好鞋子跑出門,外面的天se果然暗得沒有一絲陽光!
“大猛子!大猛子!快醒醒啊!”我生怕噩夢應(yīng)驗,用力地敲著大猛子的屋門。結(jié)果屋子里傳來了大猛子的聲音,“你鬼叫什么呢?老娘早就起來了!”
好!沒消失就好!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這么一喊,阿成阿遠(yuǎn)也從旁邊的屋子里出來了。“怎么了?小生?”阿遠(yuǎn)關(guān)心地問我,他手里捧著一本寫著《三命通會》的古書。
“你們……你們都沒離開過這里?”我不放心地問。
“沒有??!我們上午剛回來,為什么要離開?”阿遠(yuǎn)不解地問。
“沒有,我確認(rèn)一下!”于是我就把剛才做的夢跟阿成阿遠(yuǎn)說了一遍,沒想到他倆的臉se卻越聽越異樣。
“小生!你到底懂不懂法術(shù),為什么你會做這樣的夢?”
“我靠!我怎么知道!你以為我愿意??!”想到自己老是無緣無故地做這種真實而又可怕的夢,我就有一肚子的氣!
“可是……你知道嗎?小生,你做的夢都是真的……”阿遠(yuǎn)注視著我說道。
“什么?都是真的?”我完全不相信。
我快步跑到大猛子屋前,剛想推開門確認(rèn)一下里面到底有沒有那個萬丈深淵,結(jié)果大猛子正好開門出來,我躲閃不及,門板正好拍在我的臉上,我疼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你……你沒事?郭新生?”大猛子嚇得蹲下身子扶住我,“對不起?。 ?br/>
“我沒事……你……屋里有懸崖?”我問大猛子。
“什么懸崖?”大猛子一臉的茫然。
“阿遠(yuǎn),你不是說夢里都是真的嗎?”我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我……我是說觀龍和望山里的夢境是真的?!?br/>
“?。俊蔽议L大了嘴,“這里真有鎖龍井?那空白的那張望山圖又是怎么回事?”
“這……小生,我真得不敢自作主張告訴你,這是我們?nèi)彘T的秘密。”阿遠(yuǎn)為難地說道。
“??!神奇的九寨……”這時候阿遠(yuǎn)的手機(jī)響了,阿遠(yuǎn)看了看號碼,地接起電話。
“師父你好!”阿遠(yuǎn)畢恭畢敬地說道??辞闆r,電話是他和阿成的師父紫元真人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