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的幾位官太太立刻露出羨慕之情,七嘴八舌地稱贊謝娟嫁了個好老公,不像自家的男人那樣,別說疼老婆了,連句體貼話都不會說。
“哎,你們就別夸他了,他要是像你們的男人那么有本事,你以為他會比他們好?”謝娟說。
另三個女人相視而笑。其中一個想了想說,哎,我說何太太,你也別太強(qiáng)求了,何局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升到副局長了嗎?
謝娟說,升上副局是他自己的本事嗎?還不是靠我弟在背后張羅?
何騰飛心里壓著一團(tuán)火,但表面上仍然微笑著,嘴里說著一些感謝小舅子鼎力相助的話,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地按壓著這個可惡女人的肩膀,他恨不得將雙手挪到她的脖頸,往那里一掐,死死地掐住,直到他再也不用聽到這個刻薄的聲音為止。
連何騰飛自己都能如此欣然接受,作為外人的她們又能再說什么呢?幾位官太太便將話題引到其他八卦的事上去,何騰飛終于松了一口氣。
何騰飛以為今天已經(jīng)過了關(guān),便放開了手,打算上樓沖涼睡覺了,沒想到他剛走開兩步,謝娟便在后面問他,上哪去呀?
“哦,我給你們沖杯咖啡。”何騰飛急中生智回答道。
謝娟沒說話。
何騰飛只好沖咖啡去了。
廚房里,小保姆搶過何騰飛手里的咖啡瓶,說,何先生,你歇會,我來。
何騰飛努力擠出一抹苦笑,一個小保姆都比自己老婆體貼。
小保姆幫何騰飛沖了四杯咖啡,將盤子端給何騰飛,何騰飛像個侍應(yīng)生似的將盤子端到麻將桌邊,小保姆連忙從廚房里走出,從何騰飛手里接過盤子,何騰飛再一一將咖啡端給每個坐著打麻將的女人。
官太太們只是說了幾句客套話便繼續(xù)打著麻將。
何騰飛正要走,謝娟說,聽說我表外甥今晚給你敬酒,你不喝?
何騰飛想了想,表外甥?誰啊?哦,賈二虎。
何騰飛說,是,今晚我一滴酒也沒喝,要開車嘛。他跟你告了狀?
謝娟一邊摸牌一邊說,用得著嗎?你一天去多少次洗手間我都知道。
何騰飛開起玩笑說,你把老公看得那么緊,是不是怕我出軌啊?
謝娟笑了,說,出軌也得有本錢啊?離了我你還剩下什么?讓人看著你是怕你在外面惹事,到時又得我弟替你擦屁股。
何騰飛嘴角輕輕勾了一個輕蔑的弧度,直等到謝娟沒有刁難的興趣了,才一步步慢慢地走上樓梯,心里的憤怒達(dá)到了極點,不過,他勸自己還是要忍著,小不忍則亂大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