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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v章購買的及格線都沒到,冬早會哭哦,12小時后再來吧

    這大清早的炸出這樣讓人膽顫的消息,還有什么睡意啊。

    蕭琰本來就煩朝政,這冷不丁還來了這么一處,他簡直覺得腦仁疼的很,“你先退下吧?!?br/>
    宦官一走,阿湖就顯出身形來,安慰蕭琰,“別急?!?br/>
    蕭琰光腳在屋里來回疾走,“這個時候出這樣的幺蛾子,我要是出去說不是我干的,外面都不能有幾個人信?!?br/>
    蕭琰雖然從來沒有真想過要將自己親叔叔弄死,然而當下也忍不住想這倒不如蕭綏直接死了……收拾起殘局來還容易一些,武將那邊沒了主心骨,再將兵權(quán)順理成章的收回來,原本分裂成兩半的朝政就順理成章的合整為一了。

    可現(xiàn)在偏偏是蕭綏受了傷,現(xiàn)在消息必定傳遍朝中,要去上朝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那群官本來就難搞的很,現(xiàn)在……蕭琰連想都不敢想。

    阿湖走到蕭琰身邊拉住他的手,將他帶回到床邊做好,低聲道,“先別著急,一會兒將早朝取消,直接去靜王府探望?!?br/>
    刺客是他派出去的,昨天夜里沒有回來時,狐貍就知道事情沒成。他甚至懷疑蕭綏是不是真的受傷了,自己看一眼才能放心。

    一個上午的時間,消息果然傳遍了朝野,短時間內(nèi)輿論嘩然,陳起明一類的武將更是勃然大怒,只礙于此時沒有其他明顯拿得出手的證據(jù)而無法直接與皇帝對峙什么,私底下則吵成一片,若不是靜王府表明此時不待客,鐵定一股腦的都要涌過來。

    又聽皇帝要去靜王府關(guān)切,不免還要罵兩句“貓哭耗子假慈悲”。

    相較于外頭的風起云涌與人心不定,靜王府里可以說是非常平靜了。

    冬早小心翼翼的站在面盆邊上,屏息將自己的腦袋扎進水里,然后起身搖頭晃腦的甩去臉上的水珠,最后抬頭招呼邊上的蕭綏,溫吞吞的說,“阿綏,請幫我擦擦臉?!?br/>
    他耿耿于懷臉上的粉色痕跡還沒有褪去,一早上從起來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了三次臉了。

    等蕭綏好脾氣的幫他再次擦干凈羽毛上的水珠,冬早便殷切的展翅飛去銅鏡處看,只可惜他洗的這么認真,粉色卻依舊沒有淡去多少。

    蕭綏俯身,指尖撥弄著冬早圓乎乎的臉,左右兩邊都看過去,沉吟道,“似乎……還是洗不掉。”

    冬早費勁兒的將自己的圓腦袋仰著,慌慌張張的回應(yīng),“那,那怎么辦呀?”

    “其實是淡了一點的,”蕭索用指腹托住冬早的臉頰,認真說,“你要有耐性等,那么不出幾天想來也能沒有的?!?br/>
    他是覺得冬早這個樣子分外可愛。

    可冬早明顯十分介懷,“不行的,我想快一點沒有?!?br/>
    頭前胖婢女給他送早飯的時候,還戳了冬早的臉頰,說他像是唱大戲的。

    “我像唱大戲的嗎?”冬早不懂唱大戲的是什么,此時想起來連忙詢問蕭綏,“阿春和我說的?!?br/>
    “唱大戲的?”蕭綏轉(zhuǎn)頭將布斤放到一邊,正在擦手,他想了想,心料胖婢女說的應(yīng)該是鄉(xiāng)野之間一類民俗表演里的人物,在京城的戲劇中是瞧不見的。

    冬早的語氣擔憂,用力的點頭,“嗯!”,然后目光殷切的看著他,“是這樣的嗎?”

    那些個臉上涂的紅不溜秋,做出的表演也充滿低俗笑料。

    蕭綏想,這和他的小細作怎么比較?

    是以,他很肯定的對冬早搖頭,“不像,一點都不像?!?br/>
    冬早這才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皇帝略作一番收拾,也不敢偷懶,盡管來時在馬車里不住的打瞌睡,可一下座駕,立刻就打起精神來。

    “你一會兒要陪著我啊,我有點怕。”他小聲說。

    身旁不遠站著宦官以為這是和自己說話,連忙問,“陛下,您方才說什么。”

    蕭琰甩甩衣袖,故作鎮(zhèn)定,“沒什么,你站的離我遠一點。”

    一旁隱沒自己身形,只給蕭琰看見的狐貍抬手輕輕摸了下蕭琰的脖頸,安撫的意味明顯,“有我在。”

    阿湖抬頭看著靜王府的門楣,不說別的,難免先想起冬早來。自從冬早誤打誤撞進了這里,他再沒有聽見過關(guān)于他的消息。

    狐貍修煉了幾百年,一直獨來獨往未曾有過什么朋友,三十年前冬早呆愣愣的從天而降,一副可憐兮兮傻乎乎的模樣,狐貍的惻隱之心微微一動,給冬早起了名字,又告訴他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

    狐貍清楚冬早的秉性,說他傻是不準確的,冬早只不過是將世事看的太簡單,將人也看的太簡單罷了。就算狐貍可以舍棄很多東西,但是冬早這邊,他的確狠不下心將他拉下水。

    “進去以后想辦法把冬早救出來?!焙傉驹诨实凵磉?,一路同他進了二門,陪伴的侍衛(wèi)簇擁著他們,一直走到明竹院門口還沒瞧見幾個奴婢以外的迎接身影。

    對此蕭琰倒是不在意,只不過對狐貍的話顯然介懷,又狐疑的炸毛,“你還想著那只鳥呢?!還救他,我看救個屁!”

    旁邊跟著的侍衛(wèi)都給蕭琰忽然開腔自言自語而嚇著,宦官也是,面上雖然不敢顯露,然而心里早就嘀嘀咕咕,暗想著要將這件事情再告訴太后。

    太后說的果然沒錯,陛下身邊依舊有妖物纏繞,沒有退散。

    “蕭綏的脾性你知道的,他哪里可能對冬早關(guān)心什么,此時定然不知被關(guān)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自生自滅,是我失誤讓他來了京城,自然也要將他送回去,不用說別的,就說你現(xiàn)在擔憂靜王的身體有恙,養(yǎng)著冬早有不便的地方。”

    即便傳聞里冬早似乎過得還好,可是自己沒有親眼見過的事情,狐貍還是懷疑,特別對象還是蕭綏。

    狐貍這樣耐性,蕭琰就有些收斂下去,哼了一聲后不說話了,是個默認的態(tài)度。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進了明竹院,通傳聲響起時,才有個管事模樣的人迎上來,先向蕭琰行禮,然后道,“王爺昨日遇刺客,受了傷,正在修養(yǎng)?!?br/>
    蕭琰不得不作出關(guān)切的模樣,道,“傷情可嚴重?快帶朕去看看?!?br/>
    屋里頭冬早站在床柱上歪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蕭綏,旁邊的兩個婢女正在收拾染血的繃帶,等她們往外走了兩步,冬早小心的落在蕭綏的肩頭,湊在他耳邊輕聲問,“阿綏,你想睡覺了嗎?”

    他不太懂本來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躺下了。

    蕭綏輕笑,伸手將冬早也塞進被窩里,“是,你陪著我吧?!?br/>
    一聽是睡覺,冬早由著蕭綏動手,他本來就是要找個小枕頭窩著打瞌睡的,只是沒有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好事,大白天讓阿綏陪著睡覺。

    房門一開,蕭琰原本背在身后的雙手就立刻放到了身體兩側(cè),就像是年幼時候被蕭綏訓話的時候,這個習慣一直沒能改了。

    狐貍拉住他的手,同他一起往里走,眾人目光所見只是蕭琰一個人往屋里去。

    冬早迷迷糊糊的在蕭綏身側(cè)睡覺,隱約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此時定要徹查下去,朕會命人嚴辦,靜王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身子好透了要緊。”

    “謝陛下關(guān)心。”蕭綏的語氣有些冷淡。

    冬早從暖融融的被窩里頭探出一個腦袋,好奇的往外看,藏在角落里并不顯眼。他一睜眼先看見蕭琰,而后就看見了站在蕭琰身后的狐貍。

    咦,阿湖?

    冬早來不及顧及蕭綏的反應(yīng)或者情緒,跌撞的立刻站起來,掙扎著奮力往天空中飛去。

    快一些快一些。

    昨天胖瘦婢女們就大概是這個點左右的功夫回來的,他如果此時再不回去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冬早不怕別的,就怕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以后將門也給用東西綁住,那就真的很難逃出來見蕭綏的。

    原本停留在手心里的溫熱頓失,蕭綏抬頭見那胖鳥飛到天空中,瞬息間越過院墻不見了。這與冬早前頭一見著自己就熱情的飛過來蹭臉的舉動有太大的不同,使得蕭綏不得不反省是不是自己剛才語氣太過嚴厲,將那胖鳥兒嚇著了。

    撇去許多他不能解釋的東西不說,冬早現(xiàn)在帶給蕭綏的的確全都是不知哪里來的親近暖意。

    蕭綏的腳步一轉(zhuǎn),視線凝在冬早離開的方向。

    另一頭,冬早哼哧哼哧的飛回院子里,正好看見前院中胖婢女和瘦婢女正遠遠走過來。

    他干凈一回身扎進那小洞中,逃命似的一氣兒鉆進自己的籠子里,然后在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將鳥籠門費勁巴力的關(guān)上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