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的角落里,年輕的記者擺弄著手里的資料,時不時的朝著窗外看上一眼。
趙婉月身后跟著助理,走進咖啡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年輕記者,眼神頓時變得陰郁起來。
帶著助理盛氣凌人的走到記者的跟前,“就是你要見我?”語氣非常不屑。
那記者也不起來,靠在椅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喲,這不是趙總呢,我還當是誰呢,眼睛長在頭頂上?!闭f著沖她揚了揚手里的資料,“趙總,你可別忘了,今天你是來做什么的?!?br/>
一句話,讓趙婉月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一旁的助理看情形不對,只能暗地里拉趙婉月的袖子,低聲的在她耳邊說,“趙總,對方手里還有那些資料……”
趙婉月死死的瞪著那個記者,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撕碎。
忍了忍,將怒氣憋下去,緩緩的坐下,整了整臉上的神情,“我今天是來做什么的我很清楚,不用你提醒我。倒是你,從什么地方弄來的假東西,別以為我會上當?!?br/>
記者輕笑一聲,不急不慢的將手里的一摞資料得到趙婉月的手里,“東西是真是假,趙總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那個記者手上的東西除了那天在記者招待會上大致的看了一眼外,之后只從助理的口中聽說過,趙婉月起初還是不屑的,因為她認定了對方只是故弄玄虛。
可當她的視線落在那一摞文件上時,眸子狠狠的一顫。
接著一臉震驚的翻閱起那些文件。
“這……”怎么可能,趙婉月看著文件上一條條比她記得還清楚的記錄,驚的合不攏嘴。
記者對她的表情很滿意,“看來這東西是真是假,趙總心里已經有數(shù)了?!?br/>
趙婉月愣了愣,反映過來后做的第一個動作,便是將跟前的資料撕的粉碎。
她絕不允許這些資料出現(xiàn)在市面上,這樣會毀了她少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呵,就這點兒東西,你就想威脅我?”趙婉月拍拍手,將撕碎的紙隨意的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看著記者變的鐵青的臉,“還太嫩了點兒。”
記者的神情變了變,只一瞬間露出一陌得逞的笑容,趙婉月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好,就聽記者慢悠悠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就剛才的那點兒東西,我當然是不敢來見趙總您的。所以就多留了一個心眼兒,剛才給你的只是副本。”
揚了揚手里的u盤,“所有的資料都在這里面?!币娳w婉月想動作,記者也不慌,淡淡的到,“這里面的資料我已經發(fā)給了我?guī)讉€媒體朋友,還做了其他的備份?!?br/>
趙婉月動作一僵,“你到底想怎么樣。”
記者將u盤放回口袋,抱臂看著趙婉月,別有深意的說,“趙總,您看您這話說的。這件事,從始至終主動權都是在您的手里。我不過是一個小記者,正好得到了值得報道的新聞而已。至于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怎么樣,還不是要看您怎么決定嗎?”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趙婉月不是傻子,能計劃多年將秦氏奪下肚子里的彎彎道道自然是不必她眼前的這個記者少的,所以一聽就聽明白了這個記者的意思。
“你要多少錢才肯放過這個新聞?!壁w婉月黑著臉問。自己的大部分財產都被清和給卷走了,現(xiàn)在這個記者的出現(xiàn),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可即使是這樣,這筆錢不給的話,趙婉月很清楚結果會是什么。
所以,哪怕是打破了牙齒她也只能沉默的咽下。
“從這些資料上看,趙總這些年還是真的沒有少掙錢啊,隨便一筆都夠做我們這種小記者好幾輩子的薪水了……”
從咖啡廳里出來的時候,趙婉月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跟在身邊,深怕自己再不小心說錯什么話。
趙婉月上車只接讓司機將車開回秦家老宅,自從之前她以為秦柳柳找人對付清和以后,這是她第一次回去。
路上,她讓助理將她自己的暗賬全部調了出來,一到宅子就開始清點賬目,目的是湊出她答應那個記者的錢。
秦柳柳聽說了趙婉月在記者發(fā)布會上的事情,但是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當趙婉月是突發(fā)奇想的想查賬而已。
只是不一會兒,跟在趙婉月身邊的助理就神色復雜的來請她下樓了。
“這幾筆錢是怎么回事!”趙婉月根本顧不得之前自己還和秦柳柳在冷戰(zhàn),直接開門見山,將賬目上的幾筆支出指出來。
那幾筆錢的數(shù)額不少,都是從她的賬戶里劃出去的,而收款人全都是張俊。
“你給人渣錢做什么!”她今天在和記者談判的時候本以為自己的幾個賬戶里還剩了不少錢。
結果一查,除去她強制湊出買消息的錢之后,剩下的簡直少的可憐,所以她看到那幾筆轉賬記錄之后一陣無名火從心底燃起。
秦柳柳一愣,聽到張俊的名字,又想起了之前自己那段成日被張俊威脅的日子,一想到自己在外面被張俊威脅,而趙婉月則和她的情人在外面逍遙快活,秦柳柳的口氣也難聽的很,“我不給那個人渣錢,你和你那小情人的事情早就被鬧的滿城風雨了?!?br/>
趙婉月臉色變了變,“就算是這樣,你給張俊的錢以為就能封住他的嘴巴嗎,簡直是白癡!”
這句話戳中秦柳柳的痛處,氣急敗壞的反擊,“那你呢,為老不尊,在外面玩玩兒就好,到最后還要我來給你收拾難攤子?!?br/>
“聽聽你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難道我以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趙婉月氣的就要上前去扇秦柳柳的耳光。
助理眼疾手快,連忙上前將人攔住,可又不敢真的使勁兒攔,只能做做樣子,“趙總,您消消氣……”
秦柳柳偏偏不想示弱,見趙婉月被攔下來了,還繼續(xù)說,“既然你這么不想見到我你回來做什么,去和那個野男人過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