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景陽來到了余三章所說的怪談事件起源地,塌荒的君德鎮(zhèn)大橋。
據說君德鎮(zhèn)當初便是在大橋塌荒后,開始了連環(huán)不斷的詭異事件。
更有大橋塌荒后的生還者稱,大橋是被一群長有天蛾翅膀的怪人弄塌的,但也有部分人堅持宣稱,怪談生物只是政府的陰謀,實際上只是政府為了掩蓋大橋建造時的偷工減料,而導致了此次事件的說辭。
但這次君德鎮(zhèn)的大橋崩塌和后面一連串的詭異事件,到底是天蛾人或者是怪異生物造成的,還是政府迷惑群眾偽造的怪異假象。
陳景陽心中也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結果。
只是,站在橋面碎裂,碎石亂排的塌荒大橋橋腳位置中的他,似乎看到了幾個和他一樣來自外界的人。
那是一群提起各種攝像錄像設備,支架,甚至還不時對著手機取打招呼的年輕男女。
“做直播的嗎?”他推測這群主播應該是來一起調查最近在整個jh市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君德鎮(zhèn)鬧鬼怪談事件,順便來蹭一波事件的熱度。
只不過,這群人是蹭熱度為重還是真誠來調查事件的,陳景陽就不知道他們了,但對于他來說,去和這些人攀談一下,大概了解他們對于君德鎮(zhèn)怪談大橋事件的見解也不錯,畢竟人家來得應該比他更早,而且情報能多一點就多一點,這對于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里,他臉上掛起一副爽朗和煦的笑容,朝著這些青年男女走了過去。
一棟占地上千平方,和電視上看到的豪華宅邸裝修布局沒什么區(qū)別的六層復式大洋樓,從外面看并不能看到有什么出奇,唯一出奇的就是,這棟樓看起來極大,因為……這是君德鎮(zhèn)鎮(zhèn)長的家。
或許說,這是鎮(zhèn)長通過某些手段讓自己老婆從法律程序上合法擁有的家。
此時,鎮(zhèn)長豪宅的內部,不是走過一群裝束怪異的怪人,不是戴著章魚頭套的男人,就是化妝成裂口女的婦女,又或是身后插著天蛾翅膀,化妝煞白妝容的怪人,更甚者,還有一個長得極高的女人,瘦得只有骨架,渾身淋滿紅色液體在房間里踱步走來走去,不時面無表情地拍著房門,嘴巴張合著,一副在練習嚇人技能中的模樣。
坐在大廳內的鎮(zhèn)長,望著這些打扮怪異的家伙,眼神一片平淡,這些……不過是他請回來的演員罷了。
而這些人,正是君德鎮(zhèn)怪談事件的罪魁禍首。
他們是別的城市中,一個民間自組建的都市傳說愛好者協(xié)會的人。
而這一次,鎮(zhèn)長請他們過來君德鎮(zhèn),就是為了將大橋偷工減料崩塌的事件轉移成民間傳說。以此脫難。
鎮(zhèn)長是一位四十來歲,半頭白發(fā),卻依舊精神十足的中年人,此時他一身灰衣西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正癱坐在自家大廳的太師椅里。
和他正對面的交談的是一個身披白服,披頭散發(fā)將相貌完全遮住坐在地上的男人。
鎮(zhèn)長掃了眼外面的怪人和面前發(fā)披發(fā)男,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爽,但想起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又壓了下去。
這些家伙和他只是合作關系,他給錢,這些性格怪異行為怪異的家伙就來假扮相似度極高的都市傳說怪人。
但是,他們怪異的性格讓他們在面對自己這個出錢雇傭他們的老板也不怎么會變通,就連這副尊容也不打扮一下。
這讓自詡為上層社會人士的鎮(zhèn)長大人有些許慍怒。
“昨晚那個打傷你的那個外來人,你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鎮(zhèn)長喝了一杯會讓人鎮(zhèn)定的綠茶后,心里對這些不顧場合亂打扮的怪人依舊不是很爽。
“沒有,半夜里太黑,我本以為他都要被我這個磕頭鬼的形象嚇到了!沒想到他沖了過來一拳打在我的頭上!鎮(zhèn)長你看!”披頭散發(fā)男張開嘴巴,把里面丟失的門牙露給鎮(zhèn)長看,嘴巴里發(fā)出一股經常熬夜之人的臭氣。
“呵呵……”
本想大聲呵斥讓對方滾開的鎮(zhèn)長,想到自己還要拜托這些怪人,他強忍怒火,撇開頭不看不聞對方的口腔,然后繼續(xù)道:“沒所謂了,反正余三章的通話記錄我們查到了,是來自一個陳峰偵探事務所的通話。”
披頭男撓了撓頭,“但是事務所也不止一個人吧,那之后鎮(zhèn)長你有什么高見?”
“那間偵探事務所是個簡陋的公司罷了,實際工作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老板陳峰,不過我聽你說,昨晚在房間里陪同他的還有一個女人?”
鎮(zhèn)長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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