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護士穿得很隨意,牛仔長褲白色T恤,挎著小包。只是,在升起的火光照映下,蒼白的臉顯得有些滲人。
她一張張把手中的紙錢送入火堆,顯得很仔細,嘴上還念念有詞。
在十字路口燒紙錢,在鄉(xiāng)里是祭奠亡魂的意思。
同時,也有可能是祭奠車禍喪命的亡者。
可是,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似乎也不是去套近乎的時候。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劉思琦問我怎么還沒有到?我回了句馬上之后,抬起頭,那女護士就已經(jīng)不在原地。只剩下,那堆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堆。
我心里有些奇怪,但是,耐不住美人催促,把這事放在一邊,馬不停蹄地往劉思琦的家趕去。
按響劉思琦家的門鈴,開門之后,我就看到劉思琦穿著一襲紅色的睡衣,這讓我忍不住心潮澎湃。
“傻站著干嘛,快進來!”劉思琦把我拉了進去。
一進屋,我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似乎是檀香,沒有想到,劉思琦還喜歡這種復古的香料。
只是,更讓我激動的是,在燈光下,纖薄睡衣下的玲瓏身段。是個男人,在這一幕都會心猿意馬。
劉思琦叫我坐下,她去給我倒杯水。我這才不好意思的嘿嘿訕笑,把丹砂放在茶幾,坐在沙發(fā)上。
我的目光巡視了一下,劉思琦的家是一室一廳的戶型,對她一個女孩子來說算是足夠。
而在客廳里,還有一個神龕,香爐上燃燒著三柱清香。
我覺得,劉思琦似乎是有些虔誠過頭,就算是燒香拜佛,也不是什么時辰都能上香。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按照十二時辰的換算,現(xiàn)在是亥時。
亥時不上香,這是禁忌。
亥時屬陰水,陽氣衰,陰氣盛。這時候燒香,會引來不好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供奉哪路神仙,此時,神像被一塊黑布蒙著。
我想起來走近瞧瞧,而劉思琦已經(jīng)把水端過來了,她彎腰時,在我眼前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心里忍不住突突。
她起身時,眼神對上我,問我看著她干什么?
我立馬端起水喝了一口,掩飾自己被發(fā)現(xiàn)的尷尬。
只是,劉思琦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覺得自己的‘賊心’被發(fā)現(xiàn)了,就立馬把話題扯到神龕上。
我問她“現(xiàn)在那么晚了你還有燒香的習慣?”
劉思琦點點頭,“有人來家里我就會燒香?!?br/>
有人來家里,就會燒香?這是什么習慣?
而這時候,劉思琦已經(jīng)坐在了我的身邊,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雙臂就已經(jīng)鉤住了我的后頸。
她貝齒輕啟,幽幽地說道:“我怕你欺負我...”
她的眼神迷離,春水蕩漾,配合著撩人的身姿,我的呼吸不自覺就粗重起來。
我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推倒她!
她嬌喘一聲,被我推到在沙發(fā)上。我準備下一步行動,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卻在大腦里擴散。
我捂著腦袋,看到原本妖嬈的劉思琦,臉上浮現(xiàn)一道陰沉的微笑!
最后,我只感覺整個人墜入了深淵之下......
......
“快醒醒......”
迷迷糊糊,似乎有人叫我。
頭疼,清醒過后第一感覺,就是腦袋要炸開一樣。
再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內(nèi)褲,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扶手,兩只腳也被綁在椅子腿上。我掙扎了一下,結(jié)果紋絲不動。
這里應該是劉思琦的房間,裝修和床鋪都是粉紅色的調(diào)調(diào)。而劉思琦此時正坐在一張輪椅上背對著我。
我立馬質(zhì)問她,想要干什么?
可是,她一動不動,就這樣背著我坐在輪椅上。
我喊了她幾聲,她都是無動于衷。她不說話,我就和她死磕。
寂靜的空氣,就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我受夠了這種動機不明的惡作劇,我壓著火氣,對她說,“趕快給我松開!我沒空和你玩!”
“我可沒有和你玩哦...”
劉思琦總算是回應我,可是,房間門卻打開了!
門外走進來的是劉思琦,她依舊一襲紅色的真絲睡衣。
怎么回事?
那...輪椅上的是誰?
劉思琦用行動回答我的問題,她走到輪椅旁,把輪椅的正面移向了我這邊。
看到輪椅上的人,我的心里面就炸了。
居然是劉思琦!不!應該是和劉思琦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可是,她睜開的眼睛沒有任何色彩,瞳孔渙散明顯就是一個死人!
房間里除了我、劉思琦,還有一具長得和劉思琦一模一樣的女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她是你的妹妹吧?雙胞胎!你應該讓她入土為安才對!”這是我認為最接近真相的解釋,同時我覺得劉思琦相當惡趣味,居然與妹妹的尸體為伴。
“妹妹?呵呵...”劉思琦笑了,似乎是在嘲笑我。
在我驚疑不定中,她停下了笑聲,抱住了尸體,當著我的面就親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頭皮發(fā)麻,劉思琦的惡趣味簡直是令人發(fā)指!
良久,她站直了身子,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她可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我的親愛的,我的全部,世界上沒有什么能分開我們?!?br/>
我感覺有些反胃,這簡直就是個瘋女人!
而我看到她的手里多了一把兇器時,我感覺事態(tài)遠遠比我想象地要嚴重!
她慢慢地走了過來,我拼盡全力掙扎一點用都沒有。
來到我的背后,她一把按住我躁動的肩膀,也不知道她的力氣為什么那么大,被她按住之后,我全身都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從后面抱住了我,輕輕在我耳邊說:“不要徒勞無功了,就乖乖地不要動,讓我用這把金剛杵刺進去,這樣,你就解脫了...”
說完,劉思琦用舌尖舔了舔我的臉頰。
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心發(fā)寒。
她是真的要我的命!
我問她,為什么要殺我?
她此時已經(jīng)垮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捧著她姣好的面容,對我說:“只要是喜歡這張臉的男人,都得死!”
說到死字,她這張俏臉變得猙獰起來。
我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她已經(jīng)用雙手抓起金剛杵,對準我的心臟慢慢地刺了進來!
劇痛開始蔓延,讓我忍不住痛嚎,劉思琦卻越加瘋狂的大笑!
我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死路一條,但是,劉思琦手上的金剛杵似乎有某種魔力,抽干了我最后一絲力氣,也剝奪了我最后一點求生的欲望。
呲呲!
我的眼前冒出絲絲黑氣,劉思琦驚呼一聲,像見了鬼一樣從我的身上跳了起來!
啪嚓!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雙手一下掙開了繩索。
我也終于恢復了力氣,雖然胸口處依舊有些疼痛,但不像之前那么絕望。
而,劉思琦卻退到了墻角,縮在一團在瑟瑟發(fā)抖。
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胸口處除了豌豆大的血痕在滲血,沒有其他異常,剛剛的黑氣是怎么來的?
可是,當我看到,劉思琦臉色陰沉,慢慢的從墻角站起來之后,我知道要是不趕快逃命,這邪門的劉思琦,指不定用什么法子要我的命!
我迅速地解開雙腳的繩索,撿起地上的褲子就往外沖。
為了逃命,我頭也不回地跑到樓下,聽到樓梯口有腳步聲跟來,我不敢停留,看到保安室一個人都沒有之后,我沖出小區(qū),往最近的派出所跑去。
我沖到派出所柜臺的時候,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
醫(yī)院的護士告訴我,我是因為失血過多暈倒的,我看著胸口貼上的紗布,才想起昨晚的遭遇不是一場夢。
隨后就有民警過來錄口供,我把事情說了之后,民警就出警了。
不過,卻傳回來,劉思琦已經(jīng)連夜離開的消息。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晚上的時候我總是會做噩夢,夢見劉思琦掏出我的心肝。
我問辦案的李警官,尸體有沒有找到,李警官告訴我,監(jiān)控上顯示劉思琦是一個人離開的,而且沒有帶上任何行李只有隨身的挎包,在她的家里也沒有找到尸體。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確認晚上除了劉思琦,還有一具長得和她一樣的女尸,這不可能是看錯的??墒?,卻沒有找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警官叫我好好養(yǎng)傷,后續(xù)的事情他們會繼續(xù)調(diào)查,他們發(fā)現(xiàn)劉思琦有邪教背景,極有可能牽扯其他命案,到時候還要請我配合調(diào)查。
這時候,我也明白了,劉思琦為什么會在亥時上香,因為她拜的不是正神,而是邪神。
往后,我在醫(yī)院待了三天就出院了。這期間,劉思琦的事情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待在醫(yī)院老是睡不好,還不如早點回家。
剛在店里待了兩天,李警官給我來了電話,局里面要先暫緩對劉思琦的調(diào)查,我問他為什么?
他說。
“我們調(diào)查走訪,劉思琦去年就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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