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瀚公司的倉庫位于遠(yuǎn)郊,足足駕車行駛了一個半小時才到,倉庫是鋼結(jié)構(gòu),建筑面積應(yīng)該有三千平米左右,倉庫門是電子遙控,柳斯瀚取出電子鑰匙,倉庫大門自動打開,我開車直接進去,隨后倉庫大門徐徐關(guān)閉。
柳斯瀚又用電子鑰匙打開倉庫的燈光,倉庫這才亮堂起來。
“邵組長,請下車!”柳斯瀚非常恭敬的對我說道。
我打開車門,發(fā)現(xiàn)倉庫里面沒有任何貨物,正在四周查看,忽然感覺后腦一痛,接著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知覺。
柳斯瀚將手里的板磚扔到地下,看著昏迷不醒的我說道:“對不起,邵組長!不過我想當(dāng)警察發(fā)現(xiàn)我們死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被認(rèn)為是一名拼死保護人民利益的好警察,你的家人也會被認(rèn)為烈士家屬,我的兒子也可以徹底洗白,當(dāng)然我兒子會拿一大筆錢補償你的家人,沒辦法為了我兒子只是苦了你了邵組長!”
一個黑影從一個角落一閃而出,看著地面昏迷不醒的我說道:“柳老板,大功告成,恭喜恭喜,補正你兒子命格所需要的祭品包括這陽氣十足的官差魂引也有了,只是你還需要多久,用來留戀一下這個世界?”
“裘大師!”柳斯瀚恭敬的向那人一躬身說道:“都拜托你了,我這病本就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時日無多,這個世界除了我兒子,已無可留戀,對你所設(shè)的整個局我感激不盡,也是對裘大師無比敬佩,如果不是你設(shè)局巧妙,我根本不可能帶這個警察祭品來到這里,所以我特地又準(zhǔn)備了三百萬,還請裘大師笑納!”
說著,柳斯瀚將一張銀行卡遞到那人影面前,而那人來到柳斯瀚對面,這是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他滿意的接過銀行卡。
“裘大師,這銀行卡是以你的名義辦的,入款的賬戶來自國外離岸公司,對于安全性你完全放心,密碼還是六個零!”柳斯瀚接著說道。
“你的兒子很有福氣,有你這樣的父親?也很幸運在這個城市就可以找到一個陽氣頂格的官差作為祭祀的魂引!”裘大師笑道:“不過你應(yīng)該見見他,不再見一面,你可走的安心?”
“見了他反而不安心了,讓他起疑的話,他會懷疑他的父親是不是一個受害者,那樣他會有心結(jié)的!”柳斯瀚很是關(guān)切的說道。
看得出他是很愛自己的兒子,完全是無怨無悔的付出!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裘大師表情忽然冷峻的說道:“時間久了,難免發(fā)生意外變化!”
“這也是我的意思!”柳斯瀚眼神里閃爍出期待的目光。
而這時的我依然陷入昏迷之中,柳斯瀚下手十分兇狠!
裘大師從身上取出一支白色蠟燭,將蠟燭點燃,一股淡淡的尸臭之氣飄出,接著嗡嗡聲響起,先是幾只蜜蜂飛來,慢慢的蜜蜂越來越多,緊接著那些蜜蜂分別向柳斯瀚和我身上落去。
裘大師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柳江河,你父親賜你生命,我賜你大富大貴的靈魂,聽從我的召喚,感受靈魂的洗禮,靈魂使徒去!”
那些蜜蜂聽到裘大師的話,立即開始向柳斯瀚和我的腦袋聚集。
“如何,不是我推波助瀾,你不可能這么快就讓兩個毫無交集的祭品來到這祭臺?”梅醫(yī)生的聲音忽然在倉庫里響了起來。
“我在等你,還以為你要爽約!”裘大師微笑道:“上次你不在,我好像做了一件讓你后悔到現(xiàn)在的事情是不是?”
“我以為你要感謝我,沒有想到開口就揭我傷疤!”梅醫(yī)生平靜的說道。
“嗯,我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一再幫忙,我不可能順利的這么快把祭品聚齊!”裘大師冷笑道。
“我沒有告訴他,他是第五個祭品,你就應(yīng)該對我感激不盡,否則他還會隨著柳斯瀚來到你這祭臺嗎?”梅醫(yī)生說著這句話,人已經(jīng)從角落里閃現(xiàn)而出。
“我是應(yīng)該感激不盡,你送他七靈戒,我真的沒有想到是這個目的!”裘大師說到這里,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可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掌握一切,永遠(yuǎn)你們都是我的菜,而不會反過來!你們這樣的小聰明已經(jīng)犧牲掉了一名天師,怎么就不吸取教訓(xùn)呢?”
“俊浩的血我會讓你今天就來償還!”梅醫(yī)生聽到裘大師的話,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你沒有機會,憑你的修為,我放任你施為,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裘大師極其自負(fù)的說道,他說著話的表情看著梅醫(yī)生就如同看著一個孩子。
“是嗎,剛才你是不是已經(jīng)對他進行了靈魂攻擊,你的蜜蜂好像已經(jīng)爬滿了他的腦袋!”梅醫(yī)生看著昏迷不醒的我,以及我腦袋上的蜜蜂說道。
“所以呢,你能改變什么?”裘大師輕蔑的說道。
“我忘了告訴你了,在此之前,就是今天早晨,我用我?guī)煾傅幕鼗攴湓谒撵`魂深處種下了一個七靈結(jié),好像你的祭品因此變得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給力!”梅醫(yī)生嘲諷道。
“該死,我絕不允許我的生意被你破壞!”裘大師怒道。
“補救嗎?”又一個影子從角落閃現(xiàn),是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甚是輕蔑的看著裘大師嘲諷道。
“皇甫圣,你什么時候也變得和你徒弟一樣齷齪?開始利用無辜的人做局?”裘大師看著那中年男子挖苦道。
“裘莘,這個警察可不是無辜的人,他雖然是你選定的祭品,但他也是負(fù)責(zé)這個案子的警察,怎么說也是局中人,而不是什么局外人!”皇甫圣微笑道。
“你們今天破壞了我的法事,我也要你們付出代價,來彌補我的損失!”裘莘忽然狂笑道:“厲尸起!”
柳斯瀚那早已不動、粘滿蜜蜂的身軀忽的動彈起來,速度極快的沖向皇甫圣,猶如一顆射向皇甫圣胸膛的子彈,而裘莘自己猛的向梅醫(yī)生撲去,嘴中念念有詞,右手閃現(xiàn)出幽藍(lán)色的光芒,就像一顆冒著藍(lán)色火焰的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