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昏暗的燭光籠罩著她,淡淡的憂傷與哀愁,撤下了白天附在臉上上的面紗,即使沒有人,無音也不敢將臉完全暴『露』出來,凌『亂』披散的長發(fā)垂下,將整張左臉遮掩了起來,那臉上烏發(fā)抹去的印記,即使過了那么久,她還是不能夠釋懷。
那個曾經(jīng)傷害過她的人,她也狠不下心去讓他付出代價,畢竟她同他一樣,都是患得患失的人。
她胡『亂』的想著,突然間絕美的鳳眸里閃過一絲銳利,原本柔和的視線驟然變得銳利,微微的別過頭,無音看向了寂靜的窗外的夜『色』,很靜,微風(fēng)沙沙的吹過帶著零星的花瓣,而此時的無音已經(jīng)沒有了欣賞的心情了。
“誰?出來!”放下了手中的畫卷,無音向著門的方向靠近,沒走幾步,那躲藏著的人便已經(jīng)出來了。
“是我?!?br/>
那人是穆連城。
皺了皺眉,無音讓更多的烏發(fā)遮住了左臉,并且淡然的問道:“你來做什么?”
“我找你有事。”他說著,語氣竟然異常的嚴(yán)肅。 傾情三世:嬌顏血眸何處歸76
聽的無音不僅要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穆連城了,這么晚還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么重要的事呢?
無音暗自思忖著說:“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br/>
一身月白也羅裙的少女站在那里,披散下來的烏發(fā)將整張的左臉遮掩了起來,配合著僅『露』在外的蒼白而又絕『色』的容顏,說不出的詭異。
或許真如父親所說的,她來自絕塵谷,那么要幫她?還是要殺她?眼前的少女他認(rèn)識了不過幾天的時間,但是卻已經(jīng)對她產(chǎn)生了好感,他真的下不了手,但是從家族的利益方面去考慮,他又該怎么般?
內(nèi)心一直都在掙扎,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修長的指尖刺入了手心。
無音有些不耐,看著眼前的人滿臉的掙扎,她心里面的疑『惑』更深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沉默下去嗎?”無音不耐煩的說道。
他身側(cè)的拳頭松了開來,他才驚覺,手心已被刺破,那隱隱的疼痛卻讓他明白了過來,轉(zhuǎn)瞬間,他的俊眸變得堅定。
“你……”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穆連城的話還沒有說完,卻發(fā)現(xiàn)無音已經(jīng)來到了身前,而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被捂住了。絕美而又冰冷的鳳眸漸漸滋長著殺氣,她并沒有看穆連城,而是將視線移向了一邊。
“閉嘴,有人!”無音直覺這偏僻的薔薇小院里還有其余的人的存在,而且人數(shù)很多,來者不善。
他們靠的很近,穆連城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冷香,她傾城的半顏在他的眼前放大,看著她的美麗,穆連城感覺到短暫的窒息,他讓她移不開視線了,他有一種想要撩開那遮掩著左臉的長發(fā)的沖動。
剛剛伸出了右手,卻不想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了一許多人,他們打著火把堵在了門外,一看到那領(lǐng)頭的人,穆連城的心涼透了,還是來不及嗎?
來的人是穆連城的父親,穆文昭,還有穆家的大公子穆連宇,無音看著這么大的陣勢,心生疑『惑』,似乎還有其他的人。
“父親,你怎么來了?!睙o音捂在在他嘴上的手拿開之后,他便開口道,心里面忐忑不安。 傾情三世:嬌顏血眸何處歸76
那個穆文昭看似正氣凜然,但在無音看來他完全就是偽善,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嗎?簡直連小人都不如,說這么要懲惡除『奸』,維護武林的安定,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無音看著穆文昭一臉的鄙夷。
“絕塵谷的妖女,還不趕快束手就擒!”穆文昭上前一步鏗鏘道,心里面卻想著如何將無音抓住,在后天的武林大會上震懾四方,那個時候沒了絕塵谷的阻礙,穆家就是武林的第一世家了與南宮家平起平坐。
“妖女嗎?你又憑什么斷定我就是從絕塵谷里出來的呢?”見過自己的真面目的人還有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他又如何知道的呢?除非絕塵谷里有叛徒!而且那個叛徒還非常的憎恨自己,這么說來就是……
正思索著的無音突然間被一陣的低沉的獰笑打斷了思緒。
一挑眉,無音便看到從穆連宇后面出來一個人,除塵的氣質(zhì),一身的冷眼,那人不正是云輕么?她從穆連宇的身后出來,像是撒嬌一樣的倒在了穆連宇的懷里,而穆連宇似乎很享受呢。
進過了奴院的云輕果然不一樣,勾引男人的手段還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無音冷冷的看著云輕,滿臉的鄙夷,完全忽略了云輕的怨毒的目光。
“呵呵~玉傾城你總算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了,我說過絕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她說的咬牙切齒,帶著濃濃的恨意。
付出代價嗎?無音抬眸看到穆文昭算計的目光,穆連宇『淫』邪的表情,無音開始戒備了。她一把扣住穆連城的手腕冷冷的說道:“他們都是你帶到這里來的嗎?妄我還這么相信你。”冰冷的鳳眸里漸漸瘋長起了殺氣。
不是,不是這樣的??吹綗o音眸底的玄冰,穆連城想要辯解,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他想要救她,不想害她,可終究還是害了他。一切都是他的錯,他的錯,他不應(yīng)該因為一時的興趣而把她帶入到這里來的,不不應(yīng)該的。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呵呵~你說想要和我交朋友也只是為了接近我吧!這樣你就可以很輕易地抓住我。絕塵谷的左護法呢?被你們捉住,除掉。多么的正義?。槲淞殖?,很好。呵呵,很好?!?br/>
她冷笑著,看似柔弱的小手僵硬成了爪狀,死死地掐住了穆連城的脖頸,瘦小的身形站在高大的穆連城身邊,那種氣勢竟然駭人的強大。似乎他和她,他只是任人宰割的獵物,而她卻是那個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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