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血宗的這位紫虹長老,血劍也曾經(jīng)和其相談過,而且因為同是天驕的原因,兩人相談甚歡,包括另外的一個慶微長老,三人經(jīng)常坐而論道,談古涉今,好不痛快。
但今天,化血宗成長到紫府境的兩位天驕竟然都毫不猶豫背叛了化血宗,這讓血劍怒火萬丈,幾乎近一半的實力都傾軋在紫虹身上。
轟!
一條寬大的血色長河炸開,給天空下起一場血雨。
紫虹白裙徹底染成血裙,整個人被血雨澆灌,剛剛爆發(fā)后的強大反噬力讓她止不住的發(fā)抖。
她拼了命才將一條血色長河殺死,但周圍仍然有兩條長河猶如巨龍般徘徊,不斷的進(jìn)行沖擊與碾壓。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嗎,
同為天驕,數(shù)千年前的古人竟然比現(xiàn)在的天驕強大這么多!
可以說,血劍要不是有另外多位紫府境強者糾纏,不然早就將紫虹滅殺了。
紫虹面色透露出絕望與凄慘,她曾以為這位小祖不過如此,雖表面對其恭敬,但內(nèi)心是看不上一個練氣期小修士的。
可現(xiàn)在這位小祖不過以紫府中期的修為,就碾壓她紫府后期,幾道宗門秘術(shù)就壓制的她翻不了身,何其悲哀。
“怎么會,
一宗的天驕,哪怕過去這么多年,難道就有這么大的差距?”
天空中,一位還未出手的紫府境強者捋著胡須,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這個人不一般,能被化血宗花費大代價保存到現(xiàn)在,說不定化血宗就指望著他能更進(jìn)一步,而非是傳言的身患病癥不得不沉睡?!?br/>
“嗯,不錯,想能讓人沉睡的秘法和寶物何其稀少,整個曲目道千年出現(xiàn)一兩次就算好的了。化血宗當(dāng)年得到一件寶物,那么多代天驕不曾有資格用,卻用在了此子身上,定然有大秘密?!?br/>
“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本座評頭論足?!?br/>
血劍陡然抬起頭,不顧他還正在和七八位紫府境強者交戰(zhàn),硬是噴出一口雷炎池,將談?wù)摰娜吮屏讼聛怼?br/>
這下,一人獨戰(zhàn)十余位紫府境強者,將化血宗駐地上方的整個天空橫掃一空,什么云層,雷電,全都不剩。
只有各種各樣的恐怖的術(shù)法和身影在交錯廝殺。
有幾位還衷心于化血宗的紫府境修士原本還想去幫血劍,但被血劍制止了。
三位化血宗的紫府境修士按照吩咐,領(lǐng)著部分練氣期弟子和筑基長老,飛快逃離此地。
“把凰佩留下,我可以放你們離去。”
突然,一直隱匿身形的慶微出現(xiàn),擋在了要跑的三位紫府境長老面前,冷漠說道。
“啊啊啊啊,找死,叛逆,都該殺,”
眼見化血宗的最后的種子也被人強行留下,而且出手之人還是另一個養(yǎng)了多年的天驕,血劍好像被激怒了,竭盡全力嘶吼咆哮著。
在他的身后,恍然出現(xiàn)一道血袍老人的身影。下一刻,不等眾人看清,血袍老人就附著在了血劍身上。
嗤!
恐怖的光束爆發(fā),隆重的威嚴(yán)彌漫四方,天空被洞穿,蒼穹之上,出現(xiàn)一個洞。
金丹境!
血劍的修為竟然一步跨到了金丹境!
無論是還在廝殺的紫府境強者,還是一眾觀看的練氣筑基修士,更是那遙遠(yuǎn)蒼穹上的數(shù)位金丹境和四階妖獸身影,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一位金丹境強者,突然從環(huán)凌城中誕生了。
血劍頭頂有一顆金色的球體,密密麻麻布滿了復(fù)雜的紋路,其綻放出比太陽還要璀璨的光華,照耀四方,籠罩在這方天地的昏暗云層,猶如冰遇到火,飛快消融。
血劍背后升起一道血色的光環(huán),循環(huán)流動,仿佛世間最奇妙的寶物,看到的人無不眼羨暗嘆。
這一幕,意味著一位金丹境強者真的誕生了。
“前世遭劫,今生亦不可避免,那索性一并殺了?!?br/>
血劍站在原地,低沉的說道。
他身上的磅礴氣勢比萬千大山還要沉重,所有圍繞在其身邊廝殺的紫府境修士連逃得機會都沒有,紛紛被金丹威壓震懾。
不過更令所有紫府境修士驚恐的是,這個血劍不是前世什么一個練氣期小修,而是一位遭劫的金丹境大能。
不少人還指望著拖延時間,認(rèn)為血劍憑空提升的修為肯定是有時間限制的,等到血劍的修為加持不再,一個小小的練氣期還不是任人拿捏。
但現(xiàn)在來看,這曾經(jīng)是一位真正的金丹境大能啊。
“金鴉道友,”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有熟悉這道聲音的立刻就知道,這是正在蒼穹上大戰(zhàn)的七獸宗金丹境強者,申合老祖。
“嗯,本座明白?!?br/>
血劍開口,聲音沙啞而又有著年邁的老氣。但血劍的神情冷漠,漫長歲月的積累讓他已仿佛脫離人間,成就一尊高高在上殺戮冰冷的仙人般的存在。
之前青年時期的血劍不過是他的一具分身而已,而且沒有數(shù)千年的記憶,只有修道二十余年的經(jīng)歷。
現(xiàn)在,才是那位,曾經(jīng)化血宗史上最驚才艷艷的老祖歸來。
金鴉老祖,
曾以一己之力,短暫的將化血宗帶到曲目道第一宗門。
論昔日的威望,如今只有魏神武能與其相提并論。
“老祖饒命,老祖饒命,紫虹知道錯了,紫紅絕不敢再生二心,紫虹愿永遠(yuǎn)侍奉老祖左右,甘愿做一侍女……”
曾經(jīng)天資縱橫的紫虹長老,知道了血劍就是化血宗史上最強老祖后,竟然嚇破了膽,道心處于崩潰之即,哀求的求血劍饒命。
“聒噪,”
血劍,也就是金鴉老祖眼皮耷拉下去,看了一眼跪俯在地的紫虹,一揮衣袖,血金色的火焰刮出一股颶風(fēng),直接將紫虹籠罩在內(nèi),承受萬剮灼燒之刑。
“啊啊啊啊啊……”
紫虹極度凄厲的哀嚎慘叫著,高挑的身姿迅速化作了一具扭動掙扎的白骨,昔日的天驕女子風(fēng)華,在此刻盡皆化作云煙。
嗖……
遠(yuǎn)處的慶微燃燒了自己的本命精華,不惜以修為大降為代價,想要逃走。
然而金鴉老祖伸出一指點出,金色的烏鴉化形而出,以極速降臨在拼命的慶微頭頂,金色的火焰和颶風(fēng),瞬間就將其籠罩。
兩位化血宗當(dāng)代的天驕,正承受著數(shù)千年前老祖親自施展的酷刑。
所有人都默默看著,心中驚悚至極,幾近膽寒俱裂,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