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嵐以外,其他車模都逃命似得跑出包廂了,而莫嵐卻面色凝重地看著我,從她的表情,我看出了這件事應該有些棘手。
龍六看出她想替我們請求,開口把她的話堵住了:“妹子,看在你跟莊哥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但這件事說什么都不好使,你趕緊出去,不要讓自己沒吃上羊肉反惹一身騷?!?br/>
然后不等莫嵐說話,龍六一把將她推出去了。
包廂門被重重關上,聽到關門聲,余思思這才緩過神,她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到她身后,像一只母雞護小雞的姿勢護著我,然后對穿襯衣地男人說:“放她出去,要打要殺隨你便?!?br/>
“還挺仗義,不過你仗義也沒用?!彼龡l斯理地坐下,修長的手指理了理衣角,不緊不慢地繼續(xù)說:“別愣著啊,說說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兒吧?”
語氣還算溫和,可他越是這副溫文爾雅地樣子,就讓我越是看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余思思松開我,走上前一步,蒼白的小臉帶著一抹恨意,她說:“他活該被打,我真后悔沒有下手更重些......”
“啪!”余思思的話才說出口,龍六甩手就是一耳光,重重打在她臉頰上,我連忙上前護著余思思,見她嘴角邊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男人打在男人臉上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剛剛元氣大傷過得人。
余思思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齒地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跟那個畜生一樣,你們都不得好死,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們下藥,我怎么可能被他強jan奸?他毀了我一生,我不過還給他一個酒瓶而已,比起他帶給我的傷害,根本不值一提?!?br/>
她的話說完,我才明白過來,目瞪口呆的望著她,原來她之所以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完全是因為那個侵|犯她的男人就在眼前,我想無論擱誰都會有她那樣的舉動吧?
我不太記得那個被砸的男人長什么樣子了,我也不知道今晚為什么會這么巧,我只知道余思思當時肯定很煎熬,我心疼地抓著她的手,鼻子一酸,眼淚在眼里打著轉,心里難受極了。
這時,耳邊響起了那個襯衣男人地聲音,他陰冷地聲音帶著諷刺:“呵!一個婊ba子而已,別把自己說的很高尚,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在回憶,我只想知道今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余思思打算怎么辦?但我卻很清楚他們沒打算輕易把我們放過。
余思思沒有半點猶豫地回應道:“放了她,我隨便你們處置,人是我打的,跟她沒有一點兒關系?!?br/>
“思思,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蔽疑乱r衣男人會答應余思思的話,我不想讓她自己承擔,我也做不到那樣無情無義,我問襯衣男人:“你們想怎么處理?”
“很簡單,要么把這些酒全喝掉,要么就給我滾去這個圈子,別想繼續(xù)在廣州混下去了?!彼脑拵е鴿鉂獾睾菀猓@些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